第28章：河中央有个画舫

陛下，你的妖妃爬墙啦 · 睡觉要靠高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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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气不接下气的休息了好一阵，待灵压平稳了，被苏衍救了的女孩这才向他道谢。

《多谢恩公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本就是个孤女，倘若被药人所害，怕是连收尸的人也没有……》

这女子长得珠圆玉润，柳眉杏眼，皮肤自然白皙，即使穿得邋遢头发蓬乱，但不难看出曾经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沦落至此，倒也是可惜。

苏衍看了一下地面：《这屋檐太高了，离地面怕有一丈有余，姑娘我先下去你再跳下来，我接着你。》

话说完，苏衍只是轻轻一跃，便业已稳稳当当的站在地面。

看着苏衍，那女孩嫣然一笑：《那就有劳公子了。》

苏衍向她点头表示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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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跳了下来。

苏衍果真妥妥地把她接着了，女孩一怔，脸都羞红了。

苏衍赶紧放下她，看了一下寂静的街道：《姑娘，你快回去吧！夜色已深，某个人走在街上不安全。》

苏衍话说完就要走，那女子却一把拉着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你我相遇就是有缘，公子，我愿意为奴为仆伺候你，你带我离开这儿吧……》

苏衍一怔，很是意外，随即脸上出现歉意的笑容：《我出来寻人，要找的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带着一个姑娘家实在不方便。》

《我什么都行做的！洗衣做饭，铺床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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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有人伺候啊！我实在不想带着某个姑娘家到处跑。》苏衍打断了那女子的话。

那女子理了理自己额前的乱发，擦擦脸：《公子是嫌弃我邋遢吗？其实我稍微收拾一下也不会给公子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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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里充满了自信。

其实这女子长得挺好看的，只是多了一分难掩的凌厉之气。

苏衍当然心领神会她是什么意思，却依旧果断的摇头：《你很漂亮。但我确实急着找人，将要面对些啥我也说不清楚，因此不想身边带着一个女孩子诸多不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话不多说，苏衍扔过去一大锭银子，转身就走。

《皇……黄公子……》

那女子接住银子，骤然眼眶一热，便叫住了他，踌躇再三，还是说了一句：《汉河上有一艘画舫，也许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苏衍一愣：《你知道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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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却赶紧摇头：《不，我啥都不知道！》话说完，她惊慌失措地小跑着离开了。

她刚刚称呼苏衍《黄公子》，显然她是明白苏衍身份的。这汉河县明白他身份的人并不多，也就是马县令他们一家人……

苏衍脑子里马上闪过一个念头，仿佛已经知道这姑娘是谁。面庞上出现一丝微笑，他便直接朝那姑娘说的汉河边走去。

在路上，苏衍望见一男一女，像是是对老夫妻，在十字路口烧纸。边烧边哭，口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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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风吹过，两人的头发迎风飞舞，再加之他们穿着灰白衣裳，在火光的照耀下，这两个人的形象显得甚是诡异。

那说话的嗓音比常人说话听起来低沉暗哑，更带着几份令人毛骨悚然的悲凉灵压。

《算命的说你长大以后要做大老爷，没不由得想到你没到10岁就夭折了……小狗儿啊……黄泉路上莫回头，恐怕这才是你的命……》

《是啊小狗儿，谁都明白你死得冤，乱世出妖怪呀，生在这乱世，你就认命，好好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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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衍不忍心急急的赶路了，停住脚步问了一句：《两位老乡，为啥你们说乱世出妖怪？》

那妇人抬起头，苍白的脸色，脖子上还有一个大窟窿向外渗着血水。

苏衍心里暗自吃了一惊，但却很快整理了自己的情绪：《我是有事，不得不这么晚还在外面。两位老乡，你们的儿子到底是怎样死的？》

眼睛呈死灰色，那目光哀怨中又带着一丝惶恐：《这位公子，今日七月鬼节，你怎样一个人这么晚还在外面乱跑啊……》

那男人抬起头来，苏衍这才发现他的半张面庞上一片血肉模糊，像是被啥东西硬生生的咬伤了。

男人流着泪：《我儿子叫小狗儿，生性贪玩。前几天夜里他偷跑出来打算找同村子的小伙伴玩，在路上遇到了两个奇奇怪怪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咬了他几口。据我儿子说那两个人很面熟，当是被药人咬伤以后的村民变成那样的。他们的脸色就像死人一样，口里特别臭，但力气甚是大，就像招了魔似的见人就咬。我儿子被咬伤以后就回了家，过了两三天，我儿子脸色苍白的见人就咬……更可惜的是，前一天早上他还咽气了……》

说到这儿，那个妇人又开始嘤嘤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