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左氏集团最朝气的董事长,左书鸣,左董事长,我们掌声欢迎!》
熟悉的三个字落入耳中,有些不可置信,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酒杯止不住的摇晃,止不住的颤抖。
《现在,有请左董事长为我们说俩句,掌声欢迎!》
《首先……》
明明那么渴望想见到他,该平静下心中的苦涩和激动了,刚转身想要出大厅,结婚就扭了脚,整个人都摔倒外地,面具也脱落了,待台上那人看清时,她已经被左穆宁搂着出了大厅。直到目送着二人出去台上那人才将目光收回,又恢复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左穆宁脱下高跟鞋,替安越揉搓这脚腕,安越看着低头为她揉脚的左穆宁,想开口问些什么,却张了张口,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安越苦笑着,自己数不清第几次了,每次想问那个人的信息,可话到嘴边却总是说不出来。
看着安越有些红肿的脚腕,左穆宁起身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有没有药?》
《哎,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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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安越说完,左穆宁便直接小跑开了。
安越低头揉了揉微红的脚腕,却听到越来越近的步伐声,《这么快,就回来了?》
安越见那人没反应,她抬起头望着那人,心里好像有什么破壳而出,极为的痛楚,她低下头闭着眼睛,缓了缓心里的疼。
那人坐在安越的旁边将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轻揉着,安越急忙将腿抽了赶了回来。
《多谢左董事长,我朋友已经去拿药了。》
《男朋友?》
安越怔了怔,说:《这跟左董事长有啥关系?》
左书鸣看了看她的脚腕说:《我送你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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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承蒙!》
安越的话让左书鸣沉默了片刻,《你不该跟我说承蒙的。》
安越停下手中揉搓的红肿,抬头看了看左书鸣受伤的表情只觉着可笑,忍不住笑出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笑什么?》
《左董事长,我想你误会了,我觉得,对于陌生人,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骤然被抱起的安越惊呼出声,《你干嘛?!放我下来!》安越挣扎着,甚至扇了左书鸣一巴掌,不料,他反而抱的更紧了,好不容易才将安越抱进车里。
陌生人这三个字像是砸在了左书鸣的心上一般,心中不仅仅是疼,还有着急切的解释和震怒,他将安越打横抱起,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四年,她瘦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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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
安越刚要开车门就被左书鸣将两手控制住,一路上空气仿佛凝固了,她想动身离开他的怀里,只是微微一动,他就将她抱得紧紧的。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也没有,我想你了。
安越抬头打着左书鸣,他的眼睛凝视着前方,四年未见,皮肤比以前黑了些,变成了小麦色,但五官却精致了许多,肩头也比四年前要宽了许多。
只是怀里的温度,和四年前一样温暖……
左书鸣见她没有在挣扎便松了手,刚松开安越便紧紧抱着他,搂着他的脖颈,内心深处的思念都涌了上来。
左书鸣动了动嘴唇,最终哑着嗓子说出了口,《我好想你。》
左书鸣的话让安越心里直泛酸,她重重的咬着左书鸣肩膀上,不断的敲打着左书鸣的后背,泪水浸湿了左书鸣的肩膀,大概是咬的时间太长口酸了,安越才渐渐地的直起身子,看着左书鸣的双眸,终于说出了那句积压已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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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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