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了没,孟家那真妮儿承包了那块荒地呢!》
《不会是北坡的那荒地吧?这块荒地白送都能不要呀,白白浪费种子不说,还白搭功夫,该不是孟繁浩没告诉人家这块的底细吧!》
《当不会吧,那个真妮儿怎样说也是他们老孟家的,就是坑咱姓王的,他也不能坑她呀。就算是欺生,那也得照顾孟庆宇的脸面呀。听说,去年盖学校的时候,孟庆宇掏了一大笔钱呢。》
《就是呀!》
《哎呀,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人家知道这是荒地,压根儿就没打算拿来种,我听孟二家的说啦,人家承包来是准备挖池塘的,这个荒地原来不就是个荷塘嘛。刚我路过村委会的时候,看到一个挖掘机停在那儿,估计是孟繁浩帮她找来挖塘用的。要不,咱去看看?》
《走,看看去!兴许还能挖出个宝贝来呢!》
《真要有宝贝,那也是人家真妮儿的,就冲她这胆气,不亏是孟庆宇的侄女儿!》
现在不是农忙,因倒春寒麦地还不能浇水,因此庄里的人都比较清闲,听说孟真在挖塘,况且挖的还是村里有名的怪地,就都跑去看热闹。一时间,荒地左右围了一圈人。人们看着挖掘机《轰隆隆》的工作着,都在好奇的谈论。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挖到一米深的时候,挖掘机突然停住了。
《怎样了,怎么不挖了?》
《好像是挖到东西了,司机师傅正和真妮儿大声喊话呢!》
《哎呦,不是真有宝贝吧,那她可发财了呀!》
孟真走近挖掘机,刚司机师傅说里面好像挖到东西了,听到乡亲们的窃窃细语,她也有些好奇,就请师傅帮忙把东西挖上来。
一会儿的功夫,在大家期待和羡慕的目光中,一块大大的石板被完整的挖了出来,等放到地面上,大家呼啦围上来,
《这是啥呀,我怎样看着像个石桌呢!》
《就是个石桌子,还当挖到啥宝贝了!》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唉!哪有那么多宝贝可以挖呀?!》
孟真走上前,看了看,是一块大约长两米宽一米的石板,因粘着泥土,所以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我凝视着此物怎么这么眼熟呀,》王三爷也凑过来,嘴里叼着烟圈儿:《对了,此物不就是孟庆宇家院子里原先摆的那石桌吗,后来他家成了生产队的仓库,石桌也就不见了。他拿回院子后,还满庄里找过呢,怎样给扔到这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孟真一听,既然这个本来就是院子里的,那她就都挖上来吧。就示意师傅再挖挖看,果然又挖出来四个石凳儿。
王三爷一说,老一辈儿的人都有印象,看了看纷纷点头,《没错,是他家的石桌,原来放到石榴树底下的,当还有四个石墩子呢,估摸着也在地里吧!》
看孟真想把石桌弄回家,孟繁浩便招呼好几个看热闹的年轻人:《孟祥勇,孟祥风,孟祥德,你们好几个过来,都搭把手儿,帮孟真给抬家去!《
三个小伙子答应着,把四个石凳放到石板上,抬着向孟真家走去。还好路不远,孟真跟着后面几分钟就到了。三个人把石板放到院子里,这石板可真不轻呀,幸亏路近,就这几分钟的路都累得够呛。
请继续往下阅读
孟真看他们累得都出汗了,便赶回客厅去取了三包烟,也不管人家会不会抽,一人送了一盒,嘴里挨个说着,辛苦了,承蒙啊。
很巧,三个人都是瘾君子,也识货,一看是中华,都高兴不已,最后还帮人帮到底的把石桌抬到石榴树下,给她调好位置才动身离开。
孟真送走三个村民,回身来到村里的小饭店,定了好几个菜。此日她要在荒地那边看着,也就没有时间做饭。
等她回到地边,人群又是议论纷纷。怎样啦?难道又挖到什么了?
孟真挤进去一看,池塘已经挖到一米半了,现在挖掘机又停了下来来。原来池塘里开始渗水,司机不明白又怎么了,便停下等孟真回来。
孟真打量了一下,便要求司机接着挖,反正现在这个荒地是她的,庄里又没规定不能用来挖池塘,也没要求她只能挖到一米五,她计划是挖到两米深呢。
《轰隆隆——》又挖了几下,池塘底部像开了锅一样,汩汩的冒出泉水来。
《呀,快看,出泉水了!》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哎呀,你看那泉喷的!》
《真邪门啊,这个荒地下面竟然是个泉眼!》
《啥,我来看看!》
王三爷也挤到前面,凝视着池塘底部冒出的泉水:《这才对嘛,以前这里就是池塘。当时我们还怀疑这个池塘是怎样来的,毕竟它离着玉石河还远着呢,原来下面是泉眼啊!》
《真妮儿呀,你可得把这个池子保护好呀,此物荒地都荒了二三十年,都没有人看上它,以为是个废物,谁不由得想到它竟然是个宝贝呀。》
《哎,三爷爷,您放心,这个池塘我会好好照顾的。》
在这儿人们习惯称呼没出嫁的女孩儿《妮儿》,叫啥名字,就在名字的最后某个字后面加上《妮儿》,称之为《某妮儿》。有的一开始没有取名字,就像后院的二婶的女儿,直接叫她《大妮儿》。一开始她还不习惯,后来才发现,那是庄里人表示接纳她的意思,不把她当外人了。因此上了年纪的,和辈分比她大的开始叫她《真妮儿》。听着听着,她也觉得亲切起来。
既然挖到了泉眼,也不好再深挖下去,司机把挖出来的土,按照孟真的要求都堆放在山坡上。孟真本来打算这些土拉到其他的地方,毕竟她也担心这些土有问题。现在都挖出泉眼了,那么土质当是可以种树。就打算把这些土都铺在她承包的坡地板上,那坡地因为雨水冲刷的都露出石块了,把挖池塘的泥盖上,正好省下到其他地方搬土。
下文更加精彩
挖掘机还在有条不紊的挖着,泉眼像是被压抑很久,清澈的泉水喷涌而出,一会儿就把底部漫过来。以前就听说泉城的泉水甚是有名,上学那会儿她还去公园看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因为前些年地下水开采过度,泉水几乎要枯竭。连天下第一泉也面临危机,这时人们才开始意识到,他们津津乐道的泉城旋即就名不副实,才开始呼吁禁止私自开采地下水,护水保泉。
即使经过几年的努力,泉水困难的度过危机,但是以前那种《家家泉水》、搬开地砖就是一口泉的盛况不复存在,只能在文学作品和老人们的回忆里重现了。
没想到自己承包的荒地里,还挖出了一口泉,太令人惊喜了,有了泉水池塘也不用另外引水,而且泉水是活的,里面养上鱼,味道肯定也不差。
孟真越想越兴奋,她几乎又看到了那荷花盛开、蛙叫蝉鸣的梦幻场景。
而一旁的老人们也开始猜测,估计是当时仓库的保管员嫌石桌碍事,便偷偷的丢到了荷塘里,石板压住了泉眼,好好的某个池塘成了荒地、死地。
时间过得没多久,马上就正午,围观的村民开始陆续回家吃饭。一路上相互谈论着,有大骂保管员缺德的,有羡慕孟真好运的。只是人们对于泉水的归属问题却没有争议,毕竟是人家地里挖出的,有眼红气不过的早干嘛去了,这块地都荒了近三十年,也不见有人承包。要不是孟家的丫头有魄力,在明明知道是荒地的情况下还是花正常的价格承包来,这口泉还不知要被埋多久呢。所以,这是该着人家真妮儿走运,挡都挡不住。
继续阅读下文
孟真请司机师傅和村长一起去小饭店吃饭,老板也听到了庄里人的议论,不住的恭喜孟真一开挖就得了好彩头,以后的日子一定会更红火。
司机下午还要继续工作,因此不能喝酒,她就陪着孟村长喝了两杯啤酒。刘佳佳和冯晓燕接到孟真的短信,知道他们在小饭馆里吃饭,下课后没有回家直接过来了。路上就听说,孟姐承包的地里挖出一口泉,她们很是好奇,只是因为村长和司机都在,感觉有点拘谨,匆匆的吃饱就去上课了。反正下课后,她们行直接去地里看看嘛。
吃完午饭,孟村长还有工作就自己回村委会,孟真和司机则到荒地继续开挖。她预计把八分地全挖成池塘,上午只是挖了一部分而已,下午的工作量依然很大。池塘里有了泉水的滋润,土地松软很多,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到黄昏的时候,就已经完工。
付了钱,司机师傅就开着挖掘机离开,孟真随意的坐在自己的池塘边,看着汩汩的泉水,从池塘底挖出的泥土也湿湿的堆在坡地板上,远远的凝视着根本就不像是荒地,而是非常肥沃的泥土。孟真想,就是荒地又怎样了,到时候大不了从庄园里移出若干黄土地来铺上,肯定能让果树生长繁茂。
她的麦地里,麦苗也茁壮成长着。以前她以为麦地也要和菜地一样经常浇水,问了二婶才明白,麦地不用浇得那么勤,现在是小麦的返青期,浇两次水就行。今年倒春寒比较严重,还不浇水,大概的4月份才行。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定期给麦田松土、锄草。
看着跟前的一切,孟真心中充满对新生活的憧憬:种菜,养鱼,栽果树,收获小麦。没了工作有啥了不起,咱还是一样生活,况且会比以前生活的更幸福、更快乐。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bookimg587eba/vol1667/hd130845isbos6b8cpp.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