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东杰逡巡一周后，目光回落到关鹏飞身上。
《你做陈志轩的助理几年了？》
《将近三年。》
《那你对他的情况当十分清楚？》
关鹏飞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沈心云趁热打铁问：《听说他有好好几个情人，你知道吗？》
《此物我不太清楚，陈总向来只吩咐我处理与公司业务相关的事，从不涉及私事，不过在我来之前，他的助理是一位女士，她或许比我了解得多若干。》
《陈志轩前一天死了，希望你积极配合我们，将明白的事情如实陈述清楚，以便早日破案。》戴东杰见关鹏飞回答任何问题都谨小慎微，禁不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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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陈总出事了，怎么会这样？》
关鹏飞说着在心里嘀咕起来，难怪今天有某个重要的会议的陈志轩，他通过各种途径都无法联系上。
略微沉默后关鹏飞回道：《好我配合你们，陈总是一个好人，希望你们尽快找出犯案凶手。》
《现在跟他走得最近的人你是重要的一个，你先说说，生意场上，他有没有得罪啥人，比如有没有使用若干不好的商业手段，得罪竞争对手。》
关鹏飞想都没想便道：《没有，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在的这三年里，陈总做生意都是清清白白，绝对不存在什么龌蹉的商业手段。》
《那你认为他出事，最有可能是因为什么？》沈心云问。
《女人吧！他的上一任助理，听说就是专程做他的全职情人去了，这才聘请的我。》
《上一任助理，她既然在企业干过，那你们公司里应该存有她的资料。》戴东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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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二位请稍等，我找找。》
关鹏飞说着打开他的电脑找了起来。
沈心云则走到窗户边上，将窗帘拉将开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种优越感或许会让看风景的人产生某种错觉，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又抑或是自己在芸芸众生中，出类拔萃、与众不同。
还真别说，从23楼往下跳看风景，倒真有一种睥睨苍生的优越感。
她一名普通的警员，尚且如此想，不明白陈志轩会不会经常往外看看，又会不会与她产生同样的想法，或者更胜一筹的想法，这才过大过傲，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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