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白嫖不香吗？
裴如念认认真真翻超话的贴子, 研究了好一会儿，也没弄明□□丝到底要怎样把自己弄哭。
整个超话仿佛打哑谜似的，充满着一股‘我们都知道但是不告诉你’的心照不宣, 氛围特别神奇。
《搞什么啊？》裴如念低声嘟囔。
她本来就是小女孩心性，好奇心比较重。他们越是掖着藏着, 裴如念越想要知道，心里仿佛被小猫爪爪略微挠痒。
奈何自家粉丝们，仿佛人均保密局毕业，口风特别严实。
裴如念悄咪咪用小号加应援群, 却因为‘超话等级不够’被无情拒绝。
收到拒绝入群的群消息, 裴如念心情格外复杂。
纵观娱乐圈，还有比自己更惨的明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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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自己的小号, 能够在卿可言的粉圈横着走, 甚至略微松松打入核心群, 却连自家某个普通粉丝群都进不去。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世界的参差？
拒绝入群邀请之后, 管理把2759的加群申请截个图, 甩到内部管理群众。
-：兄弟姐妹们, 来瞅瞅此物id认识吗？总觉着有点眼熟。
-：卧槽！！！这位是言家最牛逼的氪金粉，怎么爬墙来念念这边了？
-：我认识2759大佬, 她是单场能砸百万的惊天巨壕, 你咋给人家拒绝了？
-：我看她超话等级不够……呃，我现在拉回来来得及吗。
-：别别别, 她毕竟是言家大粉，爬墙会引起饭圈恐慌的，我先跟言总那边交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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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念粉丝群的管理找到卿可言家大粉，将截图发过去，向对方说明情况。
两家即使捆绑炒cp, 却意外的没有正儿八经撕过，粉丝相处还算和谐。
言家大粉接收到消息，迅速回复：她没有爬墙，应该是手滑吧，你们别放她进群。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管理：好的，麻烦你转告富婆姐姐，就算看热闹也开个小号吧。
言家大粉：你们为啥不自己转告？
管理懵逼几秒，反问：我们怎么转告？
言家大粉想起来，裴如念粉丝那边并不明白2759是她家正主小号，连忙撤回消息，表示自己会跟富婆姐姐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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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对话，言家大粉一声叹息。
嫂子果真是可可爱爱的傻白甜，连小号都不会玩。
裴如念尝试各种途径，结果还是没弄清楚。
最终，她下定决心放弃挣扎，躺平等待命运的安排。
距离正式登台仅剩下一天，参与表演的艺人一切登台，进行最后一次全场彩排。
除了台下没有观众以外，这次彩排，跟明日的正式表演一模一样。
裴如念换上演出服，做好妆发造型，跟徐玫一起坐在观众席候场。
全场彩排比之前几次彩排，都要正式许多。所有参与表演的艺人全部到场，换上漂亮的演出服，灯光和舞美也一切按照正式表演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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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场地是半露天结构，抬头能看到星空和万家灯火。会馆附近有个大广场，广场上还有音乐喷泉，夜景特别漂亮。
提前赶来的观众，大多聚集在广场那边欣赏夜景和喷泉，远远还能听到他们的欢笑。
裴如念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抬头望着夜空。
露天式的会馆固然漂亮，冬天却有些冷。
此刻，偌大的会馆只有艺人和工作人员，空气更是清冷。
《念念，》徐玫拉住她的衣袖，《外面好冷，我们回休息室吧。》
《可是，我想看他们表演。》裴如念冻得鼻尖泛红，也不愿意回休息室。
徐玫告诉她，《在后台也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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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只能通过监控屏幕看，跟现场还是有区别的。我来都来了，当然要感受若干现场的氛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徐玫抬头仰望上空，欲言又止。
《怎么？》裴如念到底还是觉察到，小姐妹今晚有些不正常，仿佛很害怕自己继续留在观众席。
《没啥。》徐玫把后面的话憋回去，假装无事发生。
彩排开始，除了裴如念以外，越来越多艺人来到观众席。
大多数艺人跟裴如念想得一样，来到来了，比起呆在后台看监控，他们更愿意感受现场的氛围。
普通观众参加见面会，门票少则几百多则几千，前排票价甚至超过五位数。现在他们一分钱不花，就能近距离欣赏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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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嫖不香吗？
《你好~》旁边艺人走向裴如念，笑眯眯跟她打招呼。
裴如念性子有些慢热。轻微社交恐惧，不太敢主动跟别人搭话。假若对方主动示好，裴如念又会拿出百分百的温柔和礼貌。
《见过，我前两天看过你的彩排演出，唱歌非常好听。》
《真巧，我也望见你的彩排，当时觉着挺意外的，还问助理你是不是演员，唱功竟然比专业歌手还要好。》
那位艺人离开以后，还没等裴如念喘气，旁边又某个新出道的偶像团体过来，恭恭敬敬向她鞠躬，《前辈好。》
她俩互相吹了一阵彩虹屁，拿出移动电话交换联系方式，然后交换合照，就算认识了。
裴如念连忙回礼，《你们好，我看过你们的那选秀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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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偶像们甚是礼貌，姿态放得比较低，完全把裴如念当前辈对待。
跟她打完招呼，几个朝气人又集体去跟下一位前辈打招呼，看起来挺有团魂。
等他们动身离开以后，徐玫斜了裴如念一眼，意味不明的开口道，《没看出来，你还有成为交际花的潜质。》
裴如念笑着说，《他们都来了，我总不能不搭理吧？》
《呵呵，搭理也没必要那么热情。》徐玫翻了个白眼，《他们想蹭你热度，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了呀。》裴如念笑眯眯说，《他们并没有冒犯我，有什么关系？》
她所处的圈子甚是现实，十八线糊比没人理会。一旦蹿红，昔日爱答不理的资本方和同行，态度即刻翻转360。
裴如念有基本的分辨能力，那是自然知道别人主动结交，多半是因为有利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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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被蹭热度这件事，裴如念看得很开。
别人愿意蹭，证明自己有热度。她曾经身处底层，所以能够设身处地跟他们共情。骨子里的教养和温柔，让裴如念做不出耍大牌摆脸色的举动。
《蹭就蹭吧，也不会少块肉。》裴如念总结道。
《行吧，你大度，你是个圣母。》徐玫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去。
就凭裴如念的性子，她要是能硬气点拒绝别人蹭，才是世界奇观。
徐玫气闷几分钟，骤然想起什么，抬起手腕瞧瞧时间。
《念念，我们快回后台吧。》徐玫语气慌张，拉住裴如念的手，迫切的要带她动身离开。
《回后台？》裴如念被她拖着站起来，不明因此的追问，《回后台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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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表演啊。》
《我们的节目在后半场，还有两个小时呢。》
《呃，就……》徐玫绞尽脑汁想借口，眼神飘忽，下意识转头看向上空。
裴如念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也跟着抬起头。
今晚没有星光，夜空一片墨蓝。
裴如念抬头的瞬间，却恰好看到繁星点点，还拖着长长的尾巴。
好似银河化作流星落下，要帮她实现愿望似的。
那片星空非常有目标的升起，飞到会馆正上空，然后开始变换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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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念仰起脸，看得入了迷，眼睁睁见证自己名字出现在一片星空中。
《哇~》旁边工作人员赞叹，《无人机应援，好牛逼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无人机？》
《对啊。看这阵势，规模挺大的。》工作人员向她解释，《无人机应援不仅费金钱，还浪费精力，因为挺容易翻车的。况且大型无人机表演，要提前向有关部门报批。你家粉丝真有心啊。》
徐玫接过话说，《委实挺用心，我看他们已经策划了很久。本来此日是演练的，结果被你发现了。》
《哦，难怪你一贯让我回后台。》裴如念总算明白，为什么徐玫一整晚都如临大敌。
而且，自家粉丝今晚要演练的事情，裴如念本人压根打探不到消息。徐玫竟然清清楚楚，连时间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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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某个可能，她肯定潜伏在自己粉丝群中窥屏。
夜空中，无人机方阵又变换了造型，拼成好几个大字：新年快乐。
裴如念静静凝视夜空，看某个个闪着光的无人机飞来飞去，唇角忍不住上扬。
最后，无人机表演以某个大大的爱心收尾。
方阵飞走，裴如念听到会馆附近一阵欢呼。旁边徐玫拿出手机，熟门熟路打开裴如念粉丝群，果然望见他们在庆祝。
粉丝们对应援暴露的事情一无所知，像正主一样傻白甜，以为自己保密工作做的很好。
-：念念明日一定非常触动，我们要让她成为最有牌面的崽！
-：我迫不及待想望见裴小姐哭唧唧的表情，明天快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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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c姐妹们，我们的应援被拍下来，好多营销号一起发通稿，快要爬上预备热搜了
-：？？？
-：快快快！把热搜降下来，不能让裴如念在热搜上看到，那样我们准备的惊喜就全完了
裴如念擦擦眼角，凑过来瞅了眼屏幕，悠悠说，《玫玫，你果真埋伏在我的粉丝群里。》
《啊！你吓我一跳。》徐玫拍拍胸前，索性大大方方让她看，《是啊是啊，难道我没有当你粉丝的权利吗？》
《当然有呀！你喜欢我，我特别喜悦。》裴如念擅长打直球，把徐玫吃得死死的。
徐玫受不了她的坦白，嘟囔着怼了两句，跟她一起窥屏。
群里的粉丝紧张兮兮，全体出动降热搜，生怕提前透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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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念迷茫地问，《为啥他们会觉着，只要不上热搜，我就看不到？》
《谁知道呢，你的粉丝随正主。》
裴如念不乐意，《才没有呢。你行说我傻，不可以说他们傻。》
徐玫白了她一眼，对裴如念的傻瓜发言非常无语。
《总之呢…》裴如念唇角带着笑意，甜甜的说，《我今晚忙着彩排，啥都没看见，什么都不明白。好期待明天啊~》
裴如念原本还有些害怕，畏惧站上大舞台。现在得到粉丝给予的底气，骤然就无所畏惧了。
她认认真真完成彩排，配合工作人员进行调整，力求明天能拿出最好的表演状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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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结束，她拿出手机，随手刷了下微博热搜榜。
自家粉丝降热搜颇有效果，应援的热搜没冲上去，热搜榜前排挂着同某个名字。
屠榜前三，每一条热度都是‘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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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念盯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唇角笑容缓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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