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沈澜心躺在床上,回想着高骞说要向皇上请旨赐婚的话,一旦赐了婚,就意味着她即将要嫁给高骞!心里就不由的一阵激动。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直到后半夜才有些倦意。
等她睡着的时候天色业已微亮,空中露出一抹鱼肚白。
就这样,她一直沉睡到午时才惺忪的起了床。
这一觉她睡得很好,况且还做了个美梦,梦见自己身穿大红喜服牵着高骞的手,两人一同拜了天地,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即使是个梦,但此刻沈澜心的心情却是很秀丽,她忽然想到自己从来都没有送过高骞啥礼物,不如亲手给他做些他爱吃的东西,证明自己也是个很体贴的人。
说做就做,沈澜心把自己关在厨房就开始为高骞准备食物。
大约半个时辰,沈澜心从蒸屉里拿出蒸好的兔子和猪等各种可爱的造型的糕点。
兔子和猪是两人的属相,这份礼物很有意义。
她又做了高骞爱吃的红烧肉和两道素菜,最后放入木质的小食盒当中,去了襄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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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心提着食盒来到了王府的时候,高骞正在书房忙公务。
便沈澜心没有打扰他,因书房的门没有关,因此她只便略微的走了进来。
高骞坐在书房中央全神贯注的写着字,以为进来的是小八便没有抬头。
忽然闻到一阵香味,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有些饿了,便说道:《小八,这午膳你送来的倒是及时。》
刚一说完,一个食盒就出现在他面前,接着一盘小动物的糕点和红烧肉便出现在他跟前。
高骞诧异的抬起头,一见是沈澜心,顿时惊喜交加,急忙站了起来。
《澜心,怎么是你?》
沈澜心抿着嘴对他笑着。《没想到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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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骞难掩喜色,《真的没不由得想到你会来,这些都是你做的?》
高骞一看全都是他爱吃的。
《对啊,是特意为你做的。》沈澜心盈盈秋水的看着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骞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只猪,拿了起来问道:《如此精致的糕点也是你做的?》
《嗯,怎么样,跟你像不像?》沈澜心忍不住打趣道。
高骞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照着两个人的属相做了一盘糕点,很是奇特。
高骞又提起了小兔子,问道:《这个倒是挺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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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心被他的话逗笑了。
高骞将小猪和兔子捧在手里,端详了许久,很是爱不释手。
《喂,你业已看了半天了,再不吃一会该凉了。》说完沈澜心递给了他一双筷子。
高骞接过,坐了下来。
笑着说:《如此精致的点心,实在不忍下口。》
《你喜欢,我天天给你做。》沈澜心笑的灿烂。
高骞一听,觉着自己真的很幸福,这顿饭,高骞吃的很开心,见到他心满意足的样子,沈澜心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吃完后两人又闲话了家常,最后沈澜心便回了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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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的人不是太多,沈澜心赶了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沈怀赋一脸的不悦,同时配着药,同时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叨咕着啥。
《爹,你在那嘀咕什么呢?》
《哎,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那些供货商的药材价格上涨的厉害,就连最普通的菊花每两都比以往贵了仅五文金钱。》沈怀赋抱怨道。
沈澜心不以为然。《既然供货商涨了,咱们也涨呗,又不是咱们一家涨。》
沈怀赋没有回应。
这时,一名身形魁梧,皮肤黝黑的年轻男子骑着一匹骏马飞奔而来,停在了医馆的门前。
他飞身下马,进了医馆,手握腰间那把佩剑,四周打量了一番。
发财打了声招呼,《这位公子,您是买药还是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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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沈大夫在不在?》男子嗓音略显粗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怀赋放回手中的药材,说:《我就是沈大夫。》
《您就是沈大夫?》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
《正是,不知阁下找沈某有何事?》沈怀赋拱手说。
男子说:《沈大夫,我家公子请您出诊治病,这个是地址,请您即刻前去。》男子将一张纸条交给了沈怀赋。
沈怀赋接过之后看了一眼,说道:《好,在下这就去准备药箱。》
男子离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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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心从一旁窜了出来,一把从沈怀赋手中抢过纸条。
《柔香居?这是啥地方?》
《快拿来,别弄丢了。》沈怀赋皱了眉将纸条拿了回来。
沈澜心看了眼沈怀赋,《爹,柔香居是什么地方?》
《我怎样明白!》沈怀赋低着头收拾着药箱。
《反正医馆也没啥事,我也跟你一起去。》说完沈澜心急忙的去换了身衣裳跟随沈怀赋一同前去这个叫柔香居的地方。
到了纸条上所写的地方,沈澜心抬头一看,《柔香居。》
《应该是这里了。》澜心忍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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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外的守卫问道:《可是前来给我家主人诊病的大夫?》
《正是。》沈怀赋说。
《跟我进来吧。》守卫朝他挥了扬手,沈怀赋和沈澜心两人便跟随守卫进了柔香居内。
《居然还有士兵把守!这儿住的到底是啥人啊?》澜心跟在沈怀赋身后,忍不住自言自语着。
两人在守卫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屋子的门外。
《将军,大夫来了。》
沈澜心一听,原来这儿住的是个将军。
《让他进来。》内室里面传来一声很有磁性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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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转过身道:《将军请你们进去。》
沈澜心跟着沈怀赋进了内室,便望见正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穿镶了红边的黑色锦服,浓眉大眼的男子,即使样子称得上俊朗,只是一副鹰钩鼻隐隐透着一股邪气。
将军的旁边站的是那腰带佩剑的男子。
《草民沈怀赋参见将军。》沈怀赋欠身拱手给将军行了礼。
将军闭着眼睛,一只手捏着太阳穴,没有回应,只是朝他挥了扬手。
《沈大夫还是赶紧给将军诊病吧。》发话的,是将军旁边那带着佩剑的男子。
《是。》沈怀赋急忙来到将军面前放回药箱,开始为将军把脉。
男子淡淡道:《不瞒大夫,本将军这三月以来经常甚感头晕,疲乏!又失眠,每晚都难以入睡,若沈大夫能治好本将军的病,本将军一定重重有赏,我宇文轩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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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轩?他就是宇文轩?沈澜心一听是欺负公主那个混蛋,便微微抬起头瞟了他一眼,心想,你之所以会头晕难道不是因自己做了缺德事,遭到报应吗?
《将军请放心,老夫定会尽力治好将军的。》
沈怀赋摸着脉,眉头微微皱了皱,面色微疑,良久,才松开了手,继而又检查了将军的眼白和舌苔。
最后追问道:《将军可曾服用过丹丸?》
宇文轩道:《一直在服用已有一年之久。》
沈怀赋随口一说,《那便是了。》
宇文轩一听,不禁一怔,《大夫,本将军到底得了啥病?》
沈怀赋没有当即回应,宇文轩会意后禀退在场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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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说道:《大夫有话不妨直说。》
沈怀赋看了眼宇文轩道:《将军所患的是肾阳虚。》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将军不由自主一楞。
《肾阳虚?》
沈怀赋深沉道:《的确如此,将军说自己时常感到头痛,且乏力,那是因为脑为髓之海,脑髓是依靠肾精的滋养,肾气如果不足会造成脑髓的营养不足,从而出现头痛,失眠的症状。
》而肾主骨,肾能生髓,髓能养骨,肾精倘若亏虚,骨髓也就化生无源,从而导致骨骼失去了滋养,所以出现腰膝酸软、精神不足的现象。所以您才会感觉倦怠无力,经久不眠。》说到这儿,沈怀赋又瞧了他一眼道:《在看将军的面色暗淡无光,舌苔泛白,种种迹象都是肾阳虚的症状。》
将军目光如炬,不由的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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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赋又问:《敢问将军年岁几何》
宇文轩道:《三十有二。》
沈怀赋拱手道:《请恕老夫斗胆直言了,将军之所以会得肾阳虚就是因纵欲过度导致的,又长年服用丹药,已致身体亏空。》
》这时,将军的眼神闪过一丝担忧。《大夫,可还有救?》
沈怀赋不紧不慢道:《有救是有救,只不过还需将军配合老夫才是。》
一听有救,将军的眼神顿时又出现一抹惊喜之色。
《如何配合?》将军问道。
《将军且稍安勿躁,老夫先给您开三天温阳固肾的药用来药浴之用,这三天务必做到禁欲,禁食辛辣刺激以及油腻之物,在配合几副补中益气的药,不出半年便会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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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轩点点头,《好,有劳沈大夫费心了,本将军还要上战场杀敌,还望沈大夫尽快治好本将军的病。》
沈怀赋道:《将军客气了,那么老夫这就回去为您准备,明日自会差人给您送来。》
《嗯,常副将,替本将军送沈大夫出去。》宇文轩嗓音淡淡,眼眸里没有多少的神色。
常副将将沈怀赋送到了大门口后,刚要转身回去,沈怀赋便急忙叫住了常副将。
《常副将请留步。》
常副将闻言转身道:《沈大夫还有何要交代?
沈怀赋拱手道:《恕老夫斗胆一问,你家将军可有妻房?》
《尚无。》常副将略微疑惑,《沈大夫为何如此一问?莫不是将军他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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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赋语重心长道:《年纪轻轻却如此沉迷声色,还请副将在将军身侧多多监督才是,不然,以他目前这种状态实在是上不了战场。》
常副将闻言,重重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将军喜爱美色,数年来不断流落烟花柳巷之地,甚至在军营,常常欢娱至天明,又长年服用丹丸,军医曾明里暗里提醒过他,可将军充耳不闻,其实将军的身子早已虚透,我也规劝许久,这才略微有所收敛。》
沈澜心默默地在沈怀赋身后认真的听着。
沈怀赋道:《行军打仗,本就是消耗体力,加之不节制,所以才导致将军肾气亏损。》
常副将点点头,轻叹一声:《沈大夫说的极是,我一定会严加劝诫将军的。》
《那老夫就告辞了。》沈怀赋拱手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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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夫慢走。》
动身离开了柔香居,沈澜心忍不住问了句:《爹,将军的病严重吗?》
《将军的病,可大可小。》沈怀赋淡淡道。
《什么意思。》沈澜心听不心领神会。
沈怀赋淡淡道:《将军所食得丹药当中包含了水银与硫磺,即使毒性并不强,可是日积月累,长时间服用表面看起来日益强壮,可是底子越来越虚。》
《爹的意思是将军中了慢性毒?》沈澜心的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笑容,这么说那岂不是快要死了,不由得想到这她忍不住窃喜,随即她又问:《那他是不是没得救了?》
沈怀赋神色却是极为平静,《若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到了将军这个地步,恐怕是没救了,只是将军年纪轻轻,虽然他的病情很严重,但不至于没的救,只要不吃丹丸和禁欲一年,方可逐渐痊愈。》
一听他还有救,沈澜心面庞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沮丧,就在这时,她又听沈怀赋说道:《倘若将军在执迷不悟,沉迷美色,那必定就会有性命之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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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性命之危?》沈澜心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沈怀赋睇了她一眼。《你今天的问题怎样这么多?》
沈澜心脑筋转的飞快,《呃……学无止境嘛。》
沈怀赋轻叹道:《以将军现在的身体素质,必定会用迷情香来达到效果,这样就更加催化他体内的毒性,这样的话发生猝死的几率就会相当大。》
沈澜心听后恍然大悟。
回到医馆,沈澜心就要迫不及待的把此物消息告诉高煦,于是又去了庆王府。
《黑面神,黑面神……》
沈澜心刚一进庆王府,便大声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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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急忙走了过来,向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沈姑娘,你小点声,公子正在休息。》
沈澜心瞪着双眼道:《休息?大日间的休息啥休息,我去叫他。》说完直接跑去了高煦的屋内,不停的敲着房门。
《喂喂喂,别睡了,我找你有事。》
阿信皱着眉,王爷最讨厌别人吵他休息了,这沈姑娘这么故意吵他,他一定会发火的。
这时,门开了,高煦皱着眉,目光深沉的凝视着她。
《找本王何事?》他的语调平平,毫无情绪。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当然是好事了。》沈澜心的声音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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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谈。》庆王淡淡道,说完回身来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沈澜心跟了进去,随手便关上了门。》
阿信一看,王爷居然没有发火,当真是稀奇。
高煦见她神神秘秘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啥事?》
沈澜心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小声对他道:《是关于宇文轩的事。》
高煦眼神一闪。《宇文轩?》
沈澜心点头,眼中出现一抹惊喜的色彩,《嗯,此日常副将请我爹去给宇文轩诊病,原来他此物人经常沉迷美色,业已到了痴迷的地步了。》
《此物本王明白。》庆王悠悠的喝着茶,表情无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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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沈澜心摆摆手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宇文轩业已病入膏肓了。》
《病入膏肓?啥意思?》高煦一听病入膏肓四字,便眉头紧蹙,将手中的茶放下。
《他肾亏损的厉害,又中了丹丸的毒性,倘若继续沉迷美色,必定命不久矣,这样的话不就可以为公主报仇了吗。》
《而且我爹也说了,他的病虽然死不了人,可前提是宇文轩必须做到禁欲才行,如果做不到,那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你说,他是不是活不长了!》说到这儿,沈澜心是一脸的春风得意。
高煦一听,话虽如此,可是不能亲手手刃他,当真是便宜了他,可转念一想,万一他一时半会死不了呢?岂不是在这空等。
沈澜心见他半晌没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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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心忍不住追问道:《你在想什么?》
高煦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道:《本王在想,倘若他戒了色了呢?还会有性命之忧吗?》
沈澜心肯定道:《放心,他戒不掉的。》
高煦神色微疑:《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有谁会跟性命过不去。》
沈澜心不屑,冷哼一声。
《我不仅明白他做不到,况且我还明白他在军营里是夜夜笙歌,好不快活,你觉的沉迷如此地步的人会轻易的脱离他的温柔乡吗。》因此沈澜心很笃定,宇文轩戒不了。
庆王惊讶。《你从哪里明白这些事的?》
沈澜心一脸得意状。《那是自然是从他的副将口中得知的啊!再说了,治疗他的病少说要禁个一年半载,对于宇文轩这种人来说,别说半年了,恐怕连三天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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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沈澜心这么一说,高煦觉得很有道理。
沈澜心又说:《还有,我爹说过,使用迷情香更会使他体内的毒性发展的更快。》
《迷情香?》庆王想了想,随即目光一闪,起身道:《本王知道该如何对付他了。》
沈澜心闻言,《你想到办法了?》
《与其在这空等,不如主动出击,他不是喜欢美色吗?那本王就成全他。》说完高煦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沈澜心坐在椅子上,仰视着他,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很好奇他到底用啥方法来对付宇文轩,不过他不说她也不会问,结果才最重要。
这时,高煦回头转头看向沈澜心,对她淡淡说了句,《承蒙。》
沈澜心神态悠然道:《说声承蒙就完了?》她那双清澈的双眸,一眨一眨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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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煦一楞,《不然呢?》
说到这,沈澜心起了身,傲然道:《我可是从宇文轩那里出来之后第一时间跑来告诉你的,谢谢这两个字让你说的这么生冷,怎么也得加上个您字,才显得比较有诚意嘛,你说对吧。》
沈澜心挑着眉笑不露齿的对着他。
高煦一听,脸色微沉,此物女人还真是……说声谢谢还跟他讨价还价,高煦念在她真心实意帮公主的份上,便放回高傲的姿态,便大方的送给她一个微笑。
《承蒙您,澜心姑娘。》
沈澜心扬起小脸,傲然道:《不客气。》心想,我让你在嚣张。
随即又说道:《既然没啥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开门就要离开。
《等等。》高煦突然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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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心脚步停下,回头追问道:《干嘛?》
高煦淡淡道:《本王送你。》
沈澜心没有回应他,便出了门。
两人一同出了庆王府,便看到高骞脸色严峻地站在门外,他目光如炬的眼神望着二人,确切的说是在盯着高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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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心讶然,《高骞,你怎么会在……?》
可话还没有说完,就业已被高骞不由分说的拽了过去。
沈澜心被他抓的有些痛!《喂,你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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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要问你才对,你们两个在干啥?》高骞紧紧抓着她的手,情绪有些波动。
《啥干什么?》沈澜心挣扎着。
高骞面色冰冷道:《你来找他,怎样会还要瞒着我,你怕我知道啥?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沈澜心错愕。
《你误会了,我们之间啥事都没有。》沈澜心和高煦两人异口同声道。
话音刚落,两人不由的对视了一眼。
高骞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两个人说话的口气都是一模一样,还说啥事都没有?》
沈澜心张着嘴巴,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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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心一脸急切之色,《高骞,你真的误会了,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他看向沈澜心,《那你昨日为何不对我坦诚?》他的双眸深沉,言语淡漠。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澜心微微一怔,她诧异的看着他,身子颤了颤,内心不安道:《你怎么明白我前一天来过?》
高骞不屑道:《此物很重要吗?》
沈澜心凝视着高骞,他神情十分淡漠,骤然间心里像是被蛰了一下。《高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啥样?》他打断了她的话
沈澜心怔然,忽然觉着自己有种被捉奸在床,被人当众凌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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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心凝视着他,目光深处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高骞心下骤然一颤,本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可是他真实的听出了话里的深意,他没有回应她,只是别过头沉默。
沈澜心心头一跳,神色阴沉下来,《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清者自清,总之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说完沈澜心很生气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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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怀疑她,是对他人格的侮辱。》这时,高煦的嗓音骤然响起。
闻言,高骞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语带隐怒。《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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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骞一听,嗤笑了声。《五弟,你向来不是对她疾首蹙额的吗,怎么如今这么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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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高煦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淡道:《本王有必要告诉你吗?》
高骞见他没有正视自己的问题,便心下了然,他的感觉是对的。他冷笑道:《我知道你喜欢澜心,你不用不承认,从你拿出免死金牌那一刻我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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