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明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内里。
打量四周,屋内内有一套桌椅,桌子上有个圆滚滚的不是是何物的东西,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
想着自己昏过去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脸又红了...
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虽然补了很多补丁,却很整洁。
不由得想到这儿,云天明才发现自己衣服被换过了,脸色顿时变得诡异了起来。
《你醒了?》子由端着汤进门看到云天明已经坐了起来。
《多谢子由姑娘救命之恩。》云天明说完欲言又止。
《请问姑娘,是谁给云某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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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看到她低着头用脚勾了凳子过来,动作行如流水,一气呵成。
子由坐到床边,抬起头骤然发现自己凑的有点近,两个人都楞了楞,她连忙往后挪了挪。
《抱歉,陷阱的事情忘记告诉你了,是我的责任。》
云天明还是愣愣的。
《哦,衣服是肖大哥换的,他现在正在外面给你洗衣服》。
云天明到底还是松了口气。
《我知道那里有陷阱,是我自己看到草药心急了,与姑娘无关。》
《无论如何,有我一部分责任,先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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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子由舀了勺汤,递到了他嘴边。
对方摆了摆手,说:《谢谢,我自己来。》
子由愣了一下,对他点头示意,觉着自己确实有点母爱泛滥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不过一想起前一天肖怀给云天明清理伤口时的场景,又觉着情有可原了。
肖怀当时怕给云天明伤口上药时的疼痛会让他失控,造成二次伤害。
因此请子由帮忙按住自己家主子,可能是急昏了头,完全没考虑这样做合不合适。
子由又是现代思想也没想那么多,崔大娘又此时正杀鸡,也没人提醒子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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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由刚按住云天明,就望见肖怀熟练的将云天明宽大的裤腿掀了上去。
说没有震撼是不可能的。
云天明这条左腿...在子由的眼里,已经算不上腿了。
他只剩了短短的一截尾骨,一副新伤加旧伤的模样。
腿根出的肌肉看起来有些萎缩,但却因为受伤变得浮肿起来。
那位置的肌肤可能是因为被雨水浸泡,满是褶皱,截肢面上的伤疤像是再次裂开了。
她看肖怀用纱布在他伤口附近清理了一下,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疼痛。
她转头看了一下云天明,发现他眉头紧锁,双眸紧闭,额头上都是汗,却没有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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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子由头一次这么认真的盯着一个男人看,在那一瞬间,她开始好奇他的过往。
子由心里骤然涌出很奇怪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母爱吧。
直到现在面对云天明时,那种感觉偶尔也会溢出来。
就在子由发愣时。
肖怀拿着已经被烤干的衣服进来,云天明也已经把汤喝完了。
他现在身上穿的是崔大娘小儿子的旧衫,即使衣服干净整洁,连某个补丁都没有。
只是穿在云天明身上就显得有点小。
子由明白再待下去不合适,拿着药碗说了两句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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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主子,你...醒了。》
《嗯,你先回药堂把药交给吴法后,通知其他人不必找了。》
《你娘那边晚上离不开人,你就不必过来了,明天来时,带点东西过来。》
云天明不由得想到刚刚子由送过来的鸡汤,看到子由家里的情况,有点过意不去。
《是。》肖怀明白药的事情要紧,帮云天明换了衣服后,就离去了。
留着云天明盯着屋顶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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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煜的毒到底还是行解了。
倘若再拖下去,天下恐怕又要大乱了。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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