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耀着,程家公馆偌大的阳台摆放着三四张桌子,三三两两的同事正捧着各式早餐在悠闲地吃着,花怜惜独自占据了最角落的一张,而桌面却单调的只有一杯清水。
修长的指尖搭在杯沿上,漫不经心地转动着,花怜惜抬眸往下遥远的天际,思绪一点一点地地游离。
《花姐姐!》蓦地清脆嗓音撞入耳膜,将神游的花怜惜从漫无边际里拉了回来。
《买了你最喜欢的提拉米苏!》晃了晃手里的粉色纸盒,孔欢拉开椅子一屁股直接就坐了下去,《我还买了程艺姐的,她旋即就到了!》同时说着,孔欢同时打开了纸盒,小小的提拉米苏映入了眼帘。
低垂下眸光,看了眼提拉米苏,忽地花怜惜感觉胸前一闷,似是有股气往喉咙上涌,伸手直接将盒子往外推开了点,一边深吸了口气,《我像是刚才早餐吃多了,现在还撑着呢,吃不下甜点!》花怜惜悄悄地挪动了下椅子,整个人离桌子更远了点,视线也不再落在提拉米苏上。
《那我放在茶水间的冰箱里,待会你要是饿了就吃!》笑嘻嘻地从盒子里拿出她和程艺的两块,孔欢重新将纸盒盒上。
一贯自顾自的孔欢抬头讶异地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程艺说你最喜欢提拉米苏,你真的不吃吗?你能抵抗它对你的诱惑?》明明程艺说她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了,现在怎么就不吃了呢,甚至连多看一眼也没有。
屏着气,花怜惜稍稍调整了呼吸,一手拿着杯子直接就站了起来,《不,我今天肠胃不是很好,我不太敢吃冰的,你们吃完吧,不用留给我!》一再地拒绝,花怜惜挪开步子,准备直接回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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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着嘴,孔欢觉得自己的用心此刻都被糟蹋了,花怜惜根本就不领自己的意。
明明要迈开步离开,凝视着孔欢沉下去的脸,花怜惜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此日是真的不能吃,不是故意不吃你买的,你脑子里想的都是啥呢?!》
《哼,你连我买的东西都不吃,就是不想和我们孔家有关系,亏奶奶躺在医院还念着你呢!》瞬间眼眶泛红,孔欢抿着唇,若不是周围都是同事恐怕业已掉泪了。
《奶奶?她最近怎么样?》迟疑了下,花怜惜还是轻声地开口,原本想装不闻不问,反正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她不知道,自己的关心和担忧是不是多余,还是,方秀芳恐怕还一直在怨念着自己,憎恨自己,根本不乐意见到或者是听见自己的消息。
《哼!》吸了吸鼻子,孔欢砸吧着嘴,《奶奶现在还躺在医院呢!就是心里想着她的孙媳妇,但是她的孙媳妇一直都没探望过她,她几乎都要害相思了!》自从她在程家公馆和花怜惜重新遇上,并且成为朋友后,她每次到医院探望方秀芳都会有意无意地说在企业的事,重点当然是透露花怜惜的近况,并且还特意偷偷地观察她的反应,时间久了,她自然明白方秀芳是在挂念花怜惜,甚至都开口了,让她对花怜惜好点,甚至感叹她就是某个苦命的孩子。
《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花怜惜一手撑在椅背上,一手捏着杯子,《你明白什么是害相思吗?你让一个老太太害相思,你闹哪样?》
睨着眼,孔欢不满她此时的轻浮,似乎她都不当奶奶是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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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闹哪样呢,让某个老太太想念也不闻不问,也不管她康复了没!》
《你妈不乐意见到我,指不定我一出现就被赶了,况且,你哥也不乐意见到我!》笑意瞬间在眸光里敛去,取而代之的是重重的忧伤,连带着语气也哀沉了下去。
原本正在生气的孔欢一时也咬住了唇,悔恨自己的不懂事,此刻就像在揭开她的伤疤,让好不容易才明媚起来的人瞬间忧伤。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最近都是午休时候去看奶奶,妈妈和哥哥他们都不会去,不如半晌午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奶奶是真的有念叨你,没有生你的气!》想了想,孔欢重新澄清方秀芳对花怜惜的感觉,一再地保证她是真的没有生气,是在挂念着她。
《合适吗?我现在,也不过是某个外人,去打扰她似乎不是很好,只要她好好地,快快地康复就好了!》沉思了几秒,花怜惜还是拒绝了孔欢的提议,狠下心不去关心方秀芳。
《花姐姐!》跺起脚,孔欢一时又着急了,《你就当她是某个普通的老太太,躺在医院久了,只是想见见她想见的人!况且,以前她不是很疼你吗?那么疼爱你的长辈你竟然都视而不见吗?你不明白,在病床上的老人家特别地脆弱,需要特别多的照顾和关心!》为了说服她一点一点地奶奶,她真的是使出了吃奶的本事。
《你保证到时真的没有其他人?》秀眉紧蹙,花怜惜踌躇地再次询问,并一再地强调自己并不想在其他人面前难堪,因一旦已经划清了界限,她就不会再给机会任何伤害自己,《孔欢,你知道我并不想和你们家有任何的牵扯,也不希望造成其他人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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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承奕擅长用最原始的方式伤害她,而她一旦接近方秀芳,她难以估测他是不是重新孤傲地认为她是要捞上什么好处。
《绝对地,我保证!》发誓地竖起右手,孔欢一再地保证,并露出新心满满的笑容。
《怎么了?你做了啥事对不起惜惜了?都发誓了?》一手捧着咖啡,程艺睁着浓重的黑眼圈到底还是姗姗来迟。
《半晌午再联系,我先回去工作间了!》没有回应程艺的提问,花怜惜回身想离开。
《惜惜,我们聊一聊!》快快伸手拉住她,程艺想将心里的疑团解开。
《冉放怎样会要威胁你?他以前认识你?多久前认识?为啥我不知道?》为啥冉放一再地追逐着花怜惜,而她身为她的好友,竟然丝毫不知道他们认识,甚至有任何的牵连。
《艺艺,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清明的眸光瞬间染上了层犹豫,花怜惜停顿了几秒才接着开口道,《你可以接他的合约,不需要因的就放弃某个赚金钱的机会!》仅仅是因为她的关系而损失一个客户,花怜惜总觉着没必要,况且,也没必要在乎冉放的任何行为,只要不需要她参与其中,不牵涉自己就可以了。
本就是毫无相干的陌生人,本就远在天边,本就不该有任何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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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明确地告知仅仅是不能说的秘密,程艺原本抓住她的手渐渐地松开,心口阵阵地难受,总觉得那该是天大的秘密。
《惜惜,我都不能说我吗?我……》迟疑了瞬间,程艺心里涌起的话最后还是卡在嗓子眼,要她坦白,是不是自己也需要坦白呢?
《冉放?我表哥怎么了?花姐姐,他找你了?该不是哥哥那面瘫让他发癫的吧?》从小冉放就爱和孔承奕一起,每次都是领着孔承奕的指令在外面兴风作浪,弄不好现在也是如此的状况。
《或许你可以帮帮程艺,你比较了解冉放,我先走了!》微微笑了笑,花怜惜这次终于没再理会两人,直接就快步动身离开了一点一点地喧闹的阳台。
午休时间一到,孔欢直接就拉着花怜惜动身离开了企业,驱车直接到了医院。
《孔欢,让我先去给老太太买点水果吧,总不能空着手就去探病!》一整个早晨都在企业忙着,她也没料到孔欢径直就带着她奔往医院,连给她中途下车的机会都没有。
《奶奶不能吃,买了也是摆几天就不要了,浪费!》不由分说地,孔欢挽着花怜惜就钻进了电梯,生怕她下一秒就后悔不去看方秀芳了。
《况且,奶奶还饿着肚子等我们吃饭呢,我已经让承载酒店的经理送饭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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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办法地,花怜惜就一路被孔欢推着走,到了病房甚至连门也没敲,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奶奶,看谁来了?!》喜悦地咋呼了起来,孔欢直接将在身后方的人推到了前面,《花姐姐正式到访!》
《您好,您康复得怎样样?》急急地就被推到了前面,花怜惜扬起笑,微微低垂着头向方秀芳问候,身子微微地颤抖着,生怕在下一秒被呵斥。
《老骨头,在床上躺久了辛苦!》半躺着,方秀芳溜着双眼,浑浊的眸光尽是暖暖的笑意。
《对不起!》依旧低垂着头,花怜惜咬唇终于亲自道歉,当初那股后悔和心疼在瞬间涌现,总自责地认为方秀芳所受的苦都是因为自己。
《道歉也不看人吗?抬头,让奶奶看看!》板起脸,方秀芳对她一贯低着头的态度不悦,朝孔欢指了指,《把床调高点,我要坐起来!》
豆大的泪啪嗒啪嗒地滴落,花怜惜到底还是抬头,一脸的泪水,《对不起,是我让您受苦了,都是我错,我对不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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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受苦了也不来看看我?这不也还好好地躺着吗?只要你常来看看我此物老太婆我就每天乐呵呵地做康复,自然地就很快康复了!》朝花怜惜伸出右手,方秀芳满含等待地凝视着她。
慌忙上前一步,花怜惜伸手紧紧地将蜡黄的手握住,《老夫人,您一定要好好地!》
《现在是奶奶也不要了?我不管你和那兔崽子什么关系?反正我就是你奶奶,往后你务必常来看看我!》瞪着眼,方秀芳不满花怜惜疏离的称呼,即刻就纠正。
《这怎么瘦那么多了?欢欢,她是不是每天都没有吃饭呀?你都没履行监督职责!》仔细端详着花怜惜的脸,方秀芳委实感觉她清瘦了不少,脸颊都成尖尖的轮廓了,转而就往孔欢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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