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呼起来,这么长的一条戏,拍摄不能超过一分钟,你是在讲笑话吗?
《怎么?易言,你不敢了吗?如果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谢图南故意挑衅道道。
谢图南这时候几乎能够确定,能够达到这四条的人,是绝对没有的,即使放眼整个南国,也是没有人能达到的。
至少他没有见过!
易言冷笑一下,《怕?对不起,我的字典里没有‘怕’此物字,
有啥是我不敢的,你放马过来吧!还有第五条吗?一起说了呗,别和娘们儿一样!》
行听出来,现在的易言心中也是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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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谢图南说道。
心中暗想:《等着吧,之前你是怎样让我出丑的,这次我就让你怎样出丑。不仅如此,还要加倍奉还!》
易言对陈导说道:《陈导,那既然没有啥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去准备换衣服了。》
《去吧!》易言刚走两步,陈导喊道:《易言!》
他转过头,凝视着陈导圆溜溜的眼睛充满了期待。
《怎样了?陈导!》
《你一切都要小心,别管啥赌注不赌注的,自己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易言点了点头,陈导,你放心,我的实力难道您不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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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导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易言的背影,他明白,易言不管能不能完成,一定会拼尽全力,他明白,此物眼前的《易氏演技》的传人,没有那么简单。
他现在甚是纠结,他想让易言去演这条戏,那是因谢图南怎样都达不到他的要求,二来,他想看一下,易言的演技究竟有多深厚,究竟有多么高超。
可,另一方面,陈导又担心这条戏的危险性,毕竟有六十码的车速,况且还是在火中,刚才易言对火有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这一切他看的可是真真切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二来,他明白,如果这条戏,把三分钟的戏一切都压缩到一分钟之内,是有极大难度的,虽说浓缩就是精华,但是这简直都不是浓缩了。
简直就是用压缩机压缩!
易言走到了化妆间,拿了一件防火衣,他再次用水浇了一遍,检查了好几遍之后才放下心来,接着,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又换上了道具服。
走到烟火师旁边,亲切地打了某个招呼,对所有工作人员都投来了礼貌的微笑之后,才步入了车里,来表演接下来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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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望见易言之后,也是兴奋无比。
这些工作人员不是来看易言演戏的,而是不想再看演员演戏了。
因刚才的谢图南用了整整十七次的机会,还是没有通过,在这六月的炎热天气里,谁能受得了啊?
易言是有名的一条过,所以,众人都在期待着易言,如何一条过!
易言坐在车中。
副导演走近了,问道:《易言,你准备好了吗?》
易言调整了一下道具车的座椅,后视镜,说:《准备好了!》
现在两人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驾校里考驾照时候的情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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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言在脑海中不断的盘算,自己究竟怎样才能过,怎么才能把所有的戏都压缩到一分钟之内。
副导演说道:《准备好了,那咱们就开拍了!》
《等等!》易言阻止道:《等会每二十秒的时候,还要麻烦您给我提醒一下!》
《提醒时间?给你提醒时间干嘛?难不成,你还要飙车?》
《您到时候只管给我提醒就是了!》
易言之前在剧组的表现,每一个人都看得到,所以,对于好演员的要求导演向来不会拒绝,这就好像在一个班里面,学习好的学生请假很容易,学习差的学生请假很难一样。
因此,副导演也是答应了他。
《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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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令下,易言熟练的进行自己的动作,车子徐徐的启动。从20码,逐渐到了60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心中盘算,现在差不多业已过去了六七秒的时间。
接着,对面的反派的车子冲来。
由于这条戏的车速非常快,因此,为了其他演员的安全,第一镜没有任何人和易言对戏,而是使用了遥控对汽车的方向进行把控。
只不过这对于易言来说有坏处,当然也有好处。
坏处就是无法控制对面车子的车速,并且有点类似于无实物表演。
好处就是没人控制对面的车辆,那么这镜戏的主导者就是易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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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言忽然眼睛睁大,一副极为慌张的样子,方向盘向着两边分别转动。
对面的车子在遥控的作用下朝着易言飞驰而来。
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并不是演技多好,并不是如何与对面的车子相撞才不会受伤,更重要的是如何让镜头合理化,如何让这条戏合理化。
因为剧组里面的道具车,在遥控的状态下,只能遥控一次,所以易言只有一次机会让自己的剧情合理化。
倘若之后柳总知道,自己投资的电影,自己投资的科技,竟然被易言用来和谢图南打赌,可就要气死了。
试想一下,现在许多的座驾都不能支持遥控,剧组的车辆能够支持一次遥控就已经很不错了,就连这,都是柳总投入了大价金钱办到的。
易言看着对面的车辆冲了过来,方向盘迅速往右拐,右边就是高速公路的护栏。
谢图南望见这一幕笑了一下,说:《陈导,您刚才还说我往护栏那边冲,您还说我玩《速度与激情》,我看,易言比我更会玩《快慢与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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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昊说道:《易老师的演技我是见过的,但是,他这次的选择,好像不是他的风格,倘若他朝着右边拐,肯定是要撞到护栏上的,估计这一条过不了咯。》
而冯寒烟则是眉毛纠到了一起,手心上的汗渍不断的出现,她现在最担心就是易言会发生什么事故。
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啥现在会这么在乎易言。
陈导说道:《这条戏不是还没有完吗?现在的这个结论是不是下的有点早了?》
说罢之后,继续凝视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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