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漫浓。》他的语气肯定道。
洛雪沉没有应声儿,反倒是吹了吹碗里的汤,示意他张嘴。
可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关黔南竟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往她面前凑了凑,语气暧昧道:《你这是吃醋了?》
洛雪沉被他这话激地手抖,汤勺啪嗒一声落回了碗里,《六爷怕是多虑了,我不过是在陈述事情的来龙去脉罢了。》
握着她手的人听了这话,眼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身子也重新往前贴了贴。
两人这幅亲密的姿势落在外头候着的宋妈眼里,则是格外暧昧。只见她匆匆忙忙地低下了头,快步踱了出去,将房门悄悄地关上了。
宋妈一边关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原先还忧心夫人会想不开寻短见,现在看两人相处的氛围倒是极好。
她此物奶儿子可算是找到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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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妈。您遇到什么喜事儿了,这般高兴?》
服侍完小小姐用完晚膳以后,阿离便悄然返回了院子。
若是没有小小姐的旨意,让她前来探探她此物干娘的脾性样貌如何,她恐怕是不得闲的。谁知道刚进院子便瞧见宋妈躲在门边儿傻乐呵,和以往的稳重模样天壤之别。
《你这丫头,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差点把我吓死。》宋妈嘴上虽嗔怪着,但面上笑意未减。
阿离赶忙顺势讨饶,《好了,宋妈妈。您大人有大量就别怪我了,我这不是急着进去看有什么事儿能帮得上忙么。》
宋妈最了解小小姐的心思,她是个极为粘人的主儿,身侧一时半刻都离不了人。因此此番阿离回来,定然是有事儿。
一听这话,阿离立即来了兴趣,一脸八卦的凑上前,《您的意思是六爷和夫人正在......》
眼瞧着里头两位正你侬我侬,可不能让阿离进去坏了好事儿,于是便道:《好了好了......咱们两个就别叨扰六爷和夫人了,你也别想进去了,这会儿可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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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脑袋里尽想些啥呢?若是这话让六爷听了去,定要好生惩治你一番。》看她一副疑惑的神情,宋妈解释道:《现在六爷和夫人正在说体己话呢,你可别进去讨了烦。》
说罢,便径直朝偏厅去了,阿离则笑着跟了上去,开始问长问短,闹人的紧。
为了探探这位六夫人的真实面貌,好给小小姐一个回复,阿离第二天便去了她身边儿侍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洛雪沉看到此物陌生的面孔时,并未多问,反倒是问了宋妈的去向。
《奴婢方才听说外头来了个大人想见六爷,可六爷说不见,想必宋妈现在是去遣客了。》阿离一边回答一边悄悄打量着跟前人儿,眉峰如山般聚起,,眼波如水般轻淌。而眉头的那一刻痣更是给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娇美,让人看了不禁自惭形秽。
原本坐在椅子上细细品茶的洛雪沉一听到大人两个字,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也没注意阿离的眼神,《你可知那大人姓甚名谁?》
阿离仔细回想了下,答:《他来的时候像是自报了名号,似是什么兵部尚书,像是姓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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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手中握着茶盏的人再也坐不住,捞了挂在一旁的白狐毛披风便朝门外走去。正巧碰上前去遣客的宋妈。
《宋妈,柏大人那边儿你就不用去了,我去便是。》洛雪沉说着,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宋妈虽是为难,但想着昨夜关黔南对洛雪沉的态度,也就应下了。
便洛雪沉便疾步往偏厅那边儿走去,绕过一道有一道的圆栱门,总算是见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果然是您,柏大人。》洛雪沉赶忙上前行礼作揖,不由自主热泪盈眶。
柏礼严眼神微微有些闪烁,迟疑了瞬间,还是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六夫人折煞老夫了。》
这柏礼严同洛父乃是至交好友,以往常常过洛府做客,而如今洛父锒铛入狱,洛雪沉唯一指望能在官员中走动,在皇帝面前说情的人也就是他了。
《柏大人,您同家父乃是挚友,如今他有难,想必你也知晓了。小女明白您人脉甚广,不明白家父如今在狱中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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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礼严看着她,有些难以启齿。背过身去叹了口气后,这才幽幽开口,《这之敬兄,哎......牢里潮湿阴寒,他的身子骨恐怕是难以抵住。况且......狱中的那些把戏你可是不清楚,若是想让犯人不好过,那可有的是法子。》
他这么一说,洛雪沉瞬间变了脸色,紧紧攥住了柏礼严的衣袖,《那柏大人可有法子在狱中照顾家父,小女知晓您同家父向来要好,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洛雪沉的话倒是不假,柏礼严和洛之敬不仅仅是好友,也是昔日同窗。可如今洛之敬是被扣上了贪污军饷的帽子,若他在与之亲近,定然会成为皇宫里头那位的眼中钉。
便他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了,《六夫人,您现在同我说这些也是没用的。如今您嫁了关六爷,若是想救之敬兄,求求他可能会有法子,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就在洛雪沉张了张唇,还想再说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一身黑衣的阿德骤然闯入两人的视线,言辞冰冷的如同窗外的雪花,《六爷有命,这会儿风雪也逐渐大了起来,您还是早些回府歇着罢。》
得了逐客令,柏礼严也下定决心不再继续逗留,提起一旁的灰皮狼裘便快步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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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身后方的洛雪沉见状,欲要上前追阻再次求情,却被阿德一把拦住,《六爷有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可说了所为何事?》洛雪沉蹙眉道。
莫不是刚刚留下柏礼严的事情让关黔南知晓了,现在叫自己过去是要训斥一番?她越想越有些惧怕,生怕关黔南为此动了怒。
想起刚刚柏礼严说的话,她试探地问了阿德一句,《他有没有同你提起将军洛之敬的事儿?》
话说完,屋内一片宁静,就连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
看样子,这阿德定然是不会开口多说啥了,若是想要救父亲,也只能腆着脸去求求关黔南。
这样想着,她脚下的步子逐渐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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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儿,便闻得阵阵檀香扑鼻而来。转头望去,便看见关黔南偏坐在床榻上,仍旧翻着昨晚没看完的书。
见她进来,他抬眼打量了一下,便又继续低头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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