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丙的一句了不起的小人物让叶琛感触颇深,就像两个时辰之前还活蹦乱跳的袍泽兄弟,为了好几个自己全部不认识的人拼上自己性命,他们毫无怨言。
《丙子,我想你先带兄弟们回安南道,和半仙商量一下,给兄弟们找个好地方,别亏待了他们。》
《琛子,我们已经经不起第二次的偷袭了,我怕再出点啥事情。》
《有了溪将军和她手下亲卫的出现,至少这几天当不会了。》
《琛子,你是说假面鬼他们会投鼠忌器?》
《恩,不管怎样样,他们并不明白我们和溪将军的关系,行动之前肯定会重新派人探查的,这样也给了我们喘息的时间。对了,丙子,我们还有几人可战?》
《我刚刚留意了一下,除了我,还有六人。》
《少是少了点,但是至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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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子,按时间推算的话,魉应该回来了,不会出了啥事吧?》
《看着今天夜里敌人的架势,估计魉在半路之上也遭到了截杀,只是不明白截的魉还是魉带来的援兵。》
《有区别吗?》
《倘若他们截杀的是魉从安南道带来的援兵,那今晚这伙人的势力也就不是我们这种人能抗衡的。你想啊,啥人能和大华的战兵对抗的?》
陈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瞪大双眸焦急道:《琛子,那我更不可能离开你了,万一你有个啥好歹,我怎样和我爹娘交代,又怎样和吴老道说呢,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我能看出来他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儿子看的。》
叶琛不以为意,苦涩的笑道:《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的。》
就在此时,一贯马不停蹄的魉到底还是带着一百五十骑赶到了林子亭官驿:《老大,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埋伏,折了五十名兄弟,但是奇怪的是那帮人一触即走,从不恋战。》
《他们是有备而来的,只是我们的兄弟损失惨重。》说这里,叶琛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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魉身后方的校尉看到大厅里的李妙溪之后先是一愣,随即抱拳行礼:《溪将军,末将来迟,请将军责罚!》
陈丙见状,来了兴趣:《你们认识?》
校尉道:《安南道战兵谁不明白溪将军,身手深的大将军的真传,对我们这些部下也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抱拳道:《溪将军,在下陈丙,幸会。》
李妙溪微微一点头,收回视线转头凝视着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老部下,说:《这不怪你,我也是回营途中遇到他们的,敌人显然是早就预谋好的。》
一旁坐着的叶琛似乎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转换官道是我临时下定决心的事情,为什么敌人会提前布置好埋伏等着你们。》
被叶琛这么一问,魉有些不知所措,那名龙甲军校尉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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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妙溪盯着叶琛的双眼追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儿原本不在你们的计划之内,而是你临时起意更换的?》
《对!》叶琛斩钉截铁的说道。
《两个原因,第一,你就是那告密的人;第二,袭击你们的人有高人坐镇。》李妙溪说道。
校尉听了李妙溪这话,骤然对叶琛心生警惕,只是却听到叶琛笑着说:《你们的溪将军要是真觉得我是那个通敌者,还会这样和我说话吗?》
校尉顿时有写心领神会过来,向李妙溪投去询问的眼神,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放在定下心来。
李妙溪看着跟前这个行为举止与年龄极为不符的年轻人,鬼使神差的说道:《让我的亲卫跟你去吧,不然你的人太少,我怕你应付不过来。》
叶琛望见大家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之后,对着李妙溪抱拳感谢的说道:《为了防止敌人反扑,我们现在就启程出发了,感谢溪将军的解围。》
叶琛重新抱拳道:《承蒙溪将军的好意,我从这名校尉的手下挑几个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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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妙溪道:《不管怎样说,我的亲卫都是百里挑一的军中好手,想安全抵达京畿道,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叶琛思虑片刻随即答应下来,又一次抱拳道:《恭敬不如从命,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李妙溪丝毫不在意,对着身后的亲卫吩咐道:《你们记住,以命相护。》
《是!》
听到这话,叶琛的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感激,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如此乐于助人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在官场上尤为常见。
好像看穿了叶琛的想法,李妙溪说:《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楼上那四个头戴帷帽的人出事。》
校尉随即追问道:《溪将军,你认识他们?》
《不该问的别瞎打听!》李妙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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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琛瞟了一眼二楼木质长廊上站着的几人,随即收回视线笑着说:《那我就代他们谢谢溪将军了。》说完便张罗大家整装出发,虽然不知前方还有什么样危险再等着他们,只是叶琛心中心领神会,现在已然没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否则接运镖局那好几个兄弟就白牺牲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时的李撼海正躺在屋内的藤椅上靠在火炉旁,惬意的品着手中大红袍,只是这一次身边的红衣并不是某个女子,而是某个英俊的男子,安立国的右贤王完颜赤,因喜好红色貂衣,被百姓戏称为《红貂王》。
《都说景文王身侧第一谋士李老爱茶如命,因此我特命人寻找了这上好的大红袍,不知李老可还满意。》完颜赤丝毫没有右贤王的架子,好像就像一名晚辈对长辈的那样恭敬。
李撼海也没有托大,慈祥的笑着说:《右贤王有心了,第一谋士愧不敢担,王爷府上藏龙卧虎,我更本算不得啥。》
完颜赤没有继续恭维,因为他知道对于这样某个老谋深算的人,这些都没有实际用处,只有让得到自己想要的才能达到合作的目的。
完颜赤开门见山道:《我的人也去了林子亭官驿,希望会对李老的宏图大业有所帮助。》
李撼海手中紫砂壶微微一抖,随即恢复正常,笑着说:《右贤王快人快语,甚是对老夫的脾气,说吧,有啥是老夫可以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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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赤笑道:《只是希望李老将来入主内阁之后别忘了我这个朋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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