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方家明将魏如兰给救走了,还启动了附近的阵法,我们得旋即出去!》小北跑来,捂着胸前,还未等歇口气,就赶紧向萧莫尘汇报情况。
萧莫尘心里一惊,这片森林里的法阵是根据奇门遁甲之术设置而成的,棘手得很。
法阵会随着时辰的变化,随时衍生出新的阵法,一日有十二个时辰,这林间便会衍变出十二个不同的法阵,倘若找不到局阵变换的规律,只怕是要一辈子受困其中了。
《赶紧通知我们的人,用最快的快慢撤出去!》
《是!》
第一次,萧莫尘心里如此慌乱不已,短时间内失了方寸,紧声吩咐小北撤离人马,猛然转身,朝着离歌的方向小跑而去。
走近了才发现,离歌眉眼间尽显疲惫之色,微张着殷红的小嘴,靠着树干睡着了。
此物小傻瓜,累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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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莫尘蹲下身子,心疼地摸摸她的额头,紧接着,将她拦腰抱起,沿着来时他做好标记的路线,大步离去。
《唔~》身子忽然颠簸起来,离歌艰难地睁开眼皮,眼睛上方那紧绷着的下颚,是她熟悉的线条,弥漫了一下,便继续搂着他的脖子,贴在他怀里,安心地睡了起来。
突然,激烈的呼啸声,如鬼哭狼嚎一般格外刺耳,离歌猛地睁开双眸,被惊醒了,睡醒全无。
此刻分明是下午太阳高悬之时,她却感受不到半分暖意,随之而来的是寒风裹着沙石,呼呼地扑向他们。
双眸已经无法睁开,离歌恐慌地紧紧搂着萧莫尘,刚想开口,便吃了一嘴尘土,风夹着尘土猛然往她咽喉里灌,使她剧烈干咳起来。
萧莫尘见状,赶紧转过身子,用后背挡住像是失控了的尘石,连忙将离歌放下,一只手扣着她的肩头,一只手拍着她的背给她顺顺气,急切问道:《歌儿,可有伤着?》
尘土又干又涩,卡在喉咙,就像是被蚂蚁爬过一样,难受极了,连吞了好几次口水,离歌才将贴在咽喉的尘土给吞下去。
《萧莫尘,发生啥事了?怎样一下子变天了?》离歌彷徨又茫然地环视四周,狂风骤起,黑云盖日,一下子从白天进入了黑夜,视线之内一片黑暗,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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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地地,黑色吞噬了一切光亮,离萧莫尘如此之近,她竟然都看不清他的五官,耳边只剩萧瑟的风穿过林间,发出野兽一般的哀嚎声。
《萧莫尘,我害怕。》失去光明的离歌瞬间失了安全感,小手紧紧搂住萧莫尘的腰,脸紧贴着他的胸膛,恨不得变成一只小人,藏在他怀里。
寒凉的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味道,那是血腥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身杀气四起,偏偏又陷入黑暗中,萧莫尘也感觉到了危机感。他干脆闭起眼睛,用心去感受周身的变化,而双眸看到的,说不定就是干扰因素。
只是,在这之前,他先安抚好怀里惊恐万状的女人。
《歌儿,别怕,你双眸所望见的都是假象。乖乖闭上双眸,啥都别想,一切有我。》萧莫尘低头,在她耳边略微说着,顺便将法阵之事三言两语同她说了。
明白天象异常的原因之后,离歌一点一点地缓了过来,问道:《那可有解阵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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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试试,只不过,要再等一个时辰,等下某个阵法启动,天亮了才行,此刻,看不清方向,贸然解阵,反而会对我们不利。》
其实,萧莫尘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以上说辞,只是为了能让她稍微安心罢了。
当初在这片土地上布阵之人,身份神秘,几乎是凭空而生,用万分精妙的法阵将林子布置成杂乱无章的迷宫之后,又凭空消失。无人明白他从何而来,不知道他为何要在此布下法阵,也不明白方家从何得来这解阵与布阵的秘籍。
总之,这片森林诡异至极,而方家人亦是不简单。
《萧莫尘,还要一个时辰呢,好难过哦。》萧莫尘的话仿佛有魔性,他一讲完,离歌心里就不再惊恐了。只是,在黑暗中,时间总是格外难熬,哪怕此刻身边有他。
虽然此刻伸手不见五指,萧莫尘还是准确无误地捏住了离歌的耳垂,阴风阵阵,她的耳垂有些冰凉,细细腻腻地,触感像极了千年白玉。
《嗯,确实有些难熬,歌儿想干些什么呢?我都可以配合你。》萧莫尘低着头,说话之时,唇瓣稍稍掠过离歌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全喷在她脸上,脖子上。
脖子瞬生麻酥之感,离歌不由自主地蹑起肩头躲着,脑海里忽然闪过许多少儿不宜,让人喷鼻血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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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干嘛?她想——
她什么都不干呢。
黑暗中,离歌撇着嘴,心里懊悔不已。就不该偷偷看那么多带颜色的话本子,弄得她现在思想都不单纯了,若是被萧莫尘知道,她脑子里对他的身子垂涎欲滴,分分钟钟想把他扑倒在地,那可不得了啊。
《我没有!我不是!我什么都不想干。》离歌突如其来的三连否认,惹得萧莫尘轻笑起来。
《歌儿,你年纪轻轻不学好,小脑袋里整日装着啥呢?》
《装着你呀!》
离歌心虚,连忙抢着话回答着,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接着说:《萧莫尘,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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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继续哀嚎着,显得无比的阴郁可怖,被黑暗吞噬着两人,对此充耳不闻,相拥一起,悠扬婉转的歌声伴着阴风,悠悠而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子外,残阳晚霞将天际染成诡异的红色,风中飘落摇曳的叶子,尽露肃杀之气。
《真的要将他们置之死地吗?》说话之人是魏如兰,她一身红衣鲜红如血,眸子里毫无波澜,平静地盯着林子里看。
《怎样?你这是起了怜悯之心了?你何时换的性子,本公子怎么不知道,一直以为你都是铁石心肠,杀人如麻呢。》
魏如兰身侧的男子,一双三角眼狭长聚光,鼻梁英挺,嘴唇轮廓分明,此刻他嘴边正噙着一抹讽刺的笑,饶有兴趣地盯着魏如兰看。
《家明,小哑巴还在里面。》魏如兰深凝着前方,悠扬说道。
《那又如何?他早就是一个无用之人,不明白怎么会洛河硬要抓着他不放,死了倒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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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明甩甩袖子,冷哼一声,转脚就走。
一丝难过从魏如兰眼中闪过,轻叹一口气,转身,跟上了方家明的步伐。
《你的事情,怕是业已暴露了。》
《那有如何?谁敢动本公子?凭那朝不保夕的宸王?还是有勇无谋的信王?这天下不见得真姓萧,有皇后娘娘在,就连宣帝,本公子都无所畏惧!》方家明娇纵惯了,哪怕是做着卖国求荣的勾当,也是一副理所当,不可一世的模样。
魏如兰嘴角微扬,面庞上尽显讽刺之色,怀着心思,同他离去。
夕阳的余晖依旧有些明亮,在魏如兰一行人离开不久后,有道修长的身影,覆上了他们刚刚所站的位置,久久没有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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