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子刚踏入院子里,身子便不由控制向前倒去,幸得小北眼疾手快,一个凌波微步窜过去,将之接下。
《红云,你怎样了?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小北捂住红云的流血不止的伤口,急切问着。
红云痛苦地龇着牙,挣扎了好一会,才看向一旁脸色不甚变化的萧莫尘。
《殿、殿下,我们在潭州遭到恶人谷的埋伏,先生被打伤了,他们还把唐小姐给掳走了,求、求您快去救救他们。》
闻言,萧莫尘只是恍了恍神,而后微微眯起眼睛,心里暗自想着。
陈年为何要对唐家父女下手?他该不会以为,用他们就可以牵制本王。
简直可笑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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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莫尘如此反应,是在场之人全都想不到的,依以往萧莫尘对唐裕的重视程度,不该是如此反应吧?
最先打破沈默之人是小北。
《主子,要不要属下立即带人前往潭州,救出唐先生和唐小姐。》
萧莫尘看了他一样,模样依旧很谈定,他拂拂衣袖,头也不回地往药房里走去。
《随你。》
小北无辜地眨了眨眼,只要不是确定性命令,他就不敢自作主张,更何况,封禅大典将至,他得守在主子身边。
与小北对视了两眼,红云把请求的话吞回肚子里,他挣扎起来,往陆风的房间踉踉跄跄走去,只有处理好伤口,他才有其他办法救先生。
沈之洁给小北递了张帕子,示意他擦擦蹭在脸上的血迹,眉间多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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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主子不是向来向着唐氏父女吗?怎样这会他们被掳了,殿下却半点都不急的样子?》
《主子最狠别人欺骗他,若是在他背后搞小动作更是不能忍,先生对主子的恩情,早就被他们自己作没了。》
小北语气虽然有些惋惜,但还算轻松,可是沈之洁却听得一惊一乍,她吞吞口水,有些心悸地摸了摸脖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太子殿下最恨别人欺骗他,若是被他发现我骗他,下场会不会也很惨?
此地不宜久留!走为上策!
《北侍卫,我骤然想起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留步!不要送了!》
说话的瞬间,沈之洁早已消失在院子里,小北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了眼药房,便转身帮陆风煎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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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一点一点地安静下来,寂静得有些可怕,萧莫尘觉着一下子又坠入了无底深渊,孤独如冰冷的潮水,使他喘不过气来。
突然,他笑了一下,眉眼悲凉,看着离歌苍白的脸颊,她清瘦的身体藏在被子里,头发散开在两边,漂亮又脆弱。
他将她的手握住,抵在下巴处,盯着她看了许久,才黯然启口。
《歌儿,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不愿醒来看看我?》
《你心疼离小秋,心疼落芷,心疼离羽,甚至连无恶不作的陈年,你都不愿望见我伤害他,可是你怎么就不明白心疼心疼我呢?他们无辜,我又何其有辜?那时候,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啥都不懂的稚儿。》
《是,我承认自己曾经被仇恨蒙蔽过双眼,曾经伤害过你,可是歌儿你告诉我,在我亲眼瞧见自己的母妃惨死不得善终之时,当我亲眼看见我母妃一族被人血屠之时,当我一次又一次面对来自四面八方暗杀之时,我怎样能不恨?》
《我恨,比你现在对我的恨更加刻骨,我久居深渊,本就不忌惮此物世界上任何恶意,可是后来,我遇见了你,当我不曾见过光的时候,我不介意拿我一生去和他们耗,可是我遇见了光,便再也不愿回到深渊了。》
《歌儿,我心中的狠虽然狠刻骨,可是不及我对你千分之一的爱,你不懂,定也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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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的手被萧莫尘捂得热烘烘的,因此当有冰冷的水滴滴下来之时,她差点忍不住想将手抽回。
萧莫尘哭了,嗓音变得软弱了许多。
《你就是我的光,为你了,我可以放弃所有的黑暗,可是,你却想要离开我。》
《这段时间,我一贯在想,倘若明白后来我会这么爱你,初见那日,我就该放下仇恨,真心待你,爱你,可惜人生没有倘若,所以我现在才受到了报应,我以为我做的那些能留住你,没不由得想到反而将你越推越远了。》
《歌儿,我明白错了,要如何,你才能醒过来?要如何,你才会重新回到我身侧?》
《重新回到我身边来…..》
萧莫尘将脸埋在离歌的手背上,哭得像个小孩。
他一直埋着头,所以瞧不见离歌眼角徐徐流淌下来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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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报应,何止是他某个人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日天气不好,终日阴沉沉的,北风刺骨,落在身上都能生疼,整个宫闱都仿佛消了声,肃穆寂静。
《这鬼天气,说变天就变天。》
一宫女拎着食盒,埋着小碎步跑入殿内,兀自倒了杯热茶,猛灌了起来。
《啊,暖多了。》
《东西送到了吗?》
《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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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眼凝视着她吃下去的。》
《是的,呐,吃了一半了都。》
宫女打开食盒的盖子,递到落笙面前。
落笙倒不责怪她的失礼,抬眼扫了一下食盒便低头,兀自绣着帕子,她的手指被扎地鲜血淋漓,可是她仿佛不知疼一样。
隐约中望见了海棠花的形状,小宫女问了一嘴。
《此物是海棠花?》
《嗯。》
《给棺材里那男人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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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名字,叫离羽,南楚最年轻最有作为的丞相大人,下次,請喊他离相。》
虽然嗓音依旧平淡,可是小宫女明白落笙生气了,她不以为然地挑了一个蜜饯扔进嘴里,语气有些嘲讽。
《呵,那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他最衷心的皇帝给害死了。》
落笙身子猛然一怔,针一偏,狠狠地插进了她的手指,她有些恍惚地抬起头。
死了,她的相爷死了,她最爱的男子,真的死了。
看着她一身孝服,头上那朵白娟花,此刻悲伤欲绝失魂落魄的表情,小宫女《啧啧》摇头感叹。
《没不由得想到公主你还挺痴情的。》
《可是,我的痴情,从来没人在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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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不在乎,因此他从未正眼瞧过我,父皇不在乎,所以他才暗自对他下手。》
《只不过本公主也不在乎,更不会后悔。》
落笙黯然神伤,小宫女却耸耸肩,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
某个什么不懂的野丫头。
落笙骤然间很不待见小宫女,收拾好情绪,继续低头赶工。
《是时候去给安掌事收拾尸骨了。》
小宫女撇着嘴:《我们如此明目张胆,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吗?》
冷笑一声,落笙回:《我父皇死儿子都没有反应,跟何况是个小小的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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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手上的糖浆,小宫女起身。
《好吧,收尸之后呢?扔到乱葬岗?》
停了下来手中的动作,落笙阴毒地抬起眸子。
《怎么可能会这么便宜她?把她烧成灰,撒在朱雀大道上,本公主要她被人时时刻刻踩在脚底下,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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