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人,事情就是这样了,您看下一步咱们怎么走?》
散了朝,刘太傅就去内宫找安公公了。
刘太傅一脸无法的对着安公公叹了口气,《公主殿下要测试我们的诚意,王上呢,明知道此事是因他而起的就是给我们装傻。》
《王上机敏啊!》安公公笑眯眯道,《一口和一瓶是一样的,哈哈哈》
看着安公公笑成菊花的脸,刘太傅无奈的长长叹了口气。
笑够了,安公公才对着刘太傅道:《行了,你就给那边实话实说吧,就说按照千人一口的量来买,让他们重新报个价。公主殿下为难咱们,咱们也要反抗一下不是。》
入夜整个瑶池园子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忙个不停。
花草已经被运送到城北的初赛现场了,空出来的地板上摆了一排半人高的大酒缸,唐进德和金兴一起指挥着一群人配料装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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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房里金翎双手托腮的,看着金川给记账。
迎接英灵入城后的第二天就有人找到了瑶池上门买酒了。
若是搁在平时,十两金子一瓶的酒肯定买的人不多,只是一牵扯到妖邪,这酒行驱邪,那就不一样了。就算家里没钱的,想办法也要凑个十两金子,哪怕买一瓶,一家人一人喝上一口那也就安心了。十两金子也就是一百两银子,和全家平安比较起来,自然是后者更重要了。
报价千金却按照十两金子卖,也就一天的时候,备下的酒就卖光了。
《还欠三百瓶,钱业已收了。》金川将账单捧到了金翎面前,《这是昨日和今日的进账一共八千两金子。
《嗯!》金翎点了点头,《别忘了,还有你们那头的一千瓶,也算上去。记忆中价格不一样。》
金川嘴动了动硬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是发现了,不管他说啥金翎都有话堵他,想要好好活着,还是少说为妙,少说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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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城北选美初赛现场也和金家的园子一样的灯火通明一样的忙而有序。
摆放花木,清理地面,张贴诗词,摆放路引,人们来回穿梭的忙个不停。
最高的竹楼里广毓,苏常云,苏常乐,沈沐阳四人围桌畅饮,整个小竹楼周围都是酒香扑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酒是沈沐阳用大酒坛子装过来的,之前金翎有答应他,入了股酒随便他喝。
卖给别人都是十两金子一小瓶的,那瓶有多小,没人比沈沐阳清楚了。
拍了拍酒坛子沈沐阳笑着说:《你们说咱们这一坛子酒按照市价得值多少啊。总觉得现在喝酒就是喝金子呢。》沈沐阳说着话,一扬脖子一杯酒就进了肚子。
《是啊!》苏常云喝的舌头有些僵了,《当时咱们都还觉着十两金子肯定卖不出去呢,没不由得想到会有那么多人去买。看来咱们金陵城的有钱人还是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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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苏常云趁着酒劲低声道:《我祖父已经差人给太子殿下送酒去了,要是太子殿下喝中了,那这酒可真的要大卖了。咱们可都是股东啊,想想吧,以后每日这么躺着就有大把的进账呢。再也不用担心家里给的月钱不够花了》
《俗气!》广毓也是喝的满脸通红的对着苏常云撇嘴:《和金九儿某个德性,一脑门子金钱!》
见广毓说话,苏常乐连忙笑着说:《世子爷啊,你和惹事长进展到哪一步了?别是人家忙着赚钱不搭理你吧?》
《就她赚金钱啊!》广毓舌头打结道:《常云和他们两个说一下,此次选美咱们收了多少报名费!》
苏常云眼放光道:《八万九千三百一十六两银子!真没想到咱们金陵城里有这么多爱美想出名的青年男女呢。》
《那可不是!》广毓微醺的吟诵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啧啧》沈沐阳咋舌,《这话从世子爷嘴里说出来真是想不到啊,我还以为是王昭和再生了!》
提到王昭和,氛围顿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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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苏常云叹了口气,《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还是因为他才有的这选美大赛,眼见要开赛了,他永远也看不到了。》
《来!》广毓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咱们一起敬他一杯!》
众人敬了酒之后,广毓将杯子一丢:《你们继续,我去一趟。》
《去哪?》沈沐阳舌头打结的说,《这酒还有呢,没喝完。》
《我去折花!》
广毓丢下这句话,人就不见了。
《折花》沈沐阳连连眨了眨双眸,《折花好啊你们俩有没有要折的花?》
苏常云和苏常乐都转过头不看沈沐阳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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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沈沐阳大笑,《你们长信侯府规矩严啊!咱们小侯爷也十六了啊,可以折了!》沈沐阳说着话又拍打手里的酒坛子,《这里还有,你们继续!小爷我也去折个花了!俗话说诗酒趁年华,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沐阳说着话踉踉跄跄的下了竹楼。
苏常乐对着苏常云一挤眼:《要不我守着这里,你也去?》
《别听他们瞎说!》苏常云凶狠地瞪了一眼苏常乐,《那园子里都是人,他去折花,这不是明摆着被人折的嘛!》
《是哈!》苏常乐笑道,《那边都忙着配酒呢!还有那助理,我是发现了,她防贼一样的防着毓哥哥呢。》
《他们成不了!》苏常云摇头,《姑姑是不会让广毓和她成的!》
《那你方才怎么不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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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啥?》苏常云一瞪眼,《姑姑是不会让广毓和她有结果的,但是广毓好像真的动心了,这种事情劝不住的。他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不了到时候跟姑姑闹呗。到时候咱们就站广毓这边……》
苏常乐压低了嗓音:《可是金翎和齐王的婚约还不清不楚的呢!我是忧心毓哥哥惹了她,齐国那边会不喜悦。你说金翎到底是啥身份,怎样就和齐王有婚约了呢?我到现在都没有想通……》
《别想了!喝!》苏常云抓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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