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要赔钱?》头发花白的老太监对着刘太傅笑了,《你现在心领神会先王将公主安排在梁国的高明之处了吧。那苏勤最是贪生怕死的,恰好他的那女婿又是胆小慎微的。之前我们还有所顾虑,但经了此事,便可以确定梁国不会是我们行事的绊脚石了。他们没有向司马诤告发就说明他们只想自保。惜命爱财之人最好对付了,只要确保他们累世王侯永享荣华,谁当那个皇帝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想过好多种可能,就是没不由得想到他们居然让我们赔金钱!又没说赔多少!安大人觉着赔多少合适呢?》刘太傅眼袋低垂,眼窝发暗,他已经连接着几宿没有睡好了。
齐欢告了三日病假,国内一切事物都由他来代理了。
谁明白,三日后,齐欢不但没有上朝,连人也不见了。
这时刘太傅才慌了。
差人去找,发现连季良也不见了。
刘太傅才要差人大规模的去找就收到了梁国押送的犯人在梁国和应天的交界处被人截了的消息。刘太傅顿时就意识到十之八九是齐欢所为了。
刘太傅无奈只能让齐欢宫里的掌事林芷对外称齐欢病没好,继续养病,刘太傅继续代理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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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刘太傅就收到了凶徒重伤,梁人追凶越过了界河的消息。
就在刘太傅举棋不定的时候又收到了贤德国公的书信。
贤德国公在信上表示,只要齐国答应支付两百名衙差的抚恤金,他们的人就撤出齐国。
对此刘太傅一个人做不了主,便和同样受了先王遗命辅佐齐欢的老太监安宪商量。
《既然贤德国公开了金口,咱们也不能小气了。》安公公嗓子提高了几分便显出几分尖声尖气了,《也让贤德国公感受到咱们齐国的诚意。这样吧,某个人一千金。》
《一千金......》刘太傅的脸顿时就更暗了,《两百人岂不是要二十万两金子?他们梁国一年的赋税也才二十万两金子......》
《你不能这样算!》安公公笑眯眯道,《他们收了钱,就代表他们梁国和我们是同盟了!二十万两金子换某个最富庶的梁国,是不是太值得了。》
《可是......》刘太傅忍了忍才道,《可是前不久才给了金家十万两金子,再拿出这二十万两金子,咱们的国库可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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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啥!》安公公扬眉一笑,《再过半年整个大魏都是我们的了,你还愁没有金子吗?》
《好!既然安大人说了,刘韬就这么回了。》顿了顿刘太傅又道,《到现在都没有王上的消息,又不好大张旗鼓的去找......》
《哎......》安宪长长叹了口气,《王上还是太年轻,感情用事,不听话那就让他吃点苦头吧。有季良跟着,他不会有事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金陵城北金家的园子摘下了原先满园芳的牌匾换上了瑶池的金牌匾。
金翎望着金光闪闪的瑶池两字对着身旁的几人笑道:《牌子挂上去了。接下来就请咱们股东们入园召开第一届股东大会了。》
《什么什么?》广毓眯着眼望着金翎,《什么叫股东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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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咱们好几个都入股了,就都是股东啊。既然咱们都是股东,那就该群策群力把这生意做好了对不对啊。》金翎笑眯眯的抬步走了进去。
蕊儿硬是跟在金翎身旁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就是不让金翎和广毓靠近。
广毓连忙跟了过去,《早明白,我就不入股了。你这哪里是让我们入股分红,分明是让我们给你做事,我们都被你骗了......》
广毓后面是苏常云苏常乐以及沈沐阳三人,走在最后的是唐进德和账房先生金川。
众人说说笑笑的来到大厅。
金翎往事先摆好长桌头上一坐:《按照股份大小入座,我就是董事长了!你们每个人都是一成的股份,权重等同,随意坐吧。》
《董事长?》广毓顿时笑开了,《》我看你是惹事长吧。》
《就是!》沈沐阳也笑道,《惹事长大人,你是不知道,为了你那一千件瓷器,我给我爹说了多少好话,他才同意匠人给你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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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用你的私房钱抵工金钱的吗?》金翎抬眸看了一眼沈沐阳,《感情那日沐阳哥哥是骗我的啊.....》
《咳咳咳!》沈沐阳很自觉的坐到了离金翎最远的位置,《我就那么点私房金钱,你总不能让我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吧。那我还怎样活啊。》
《有爹能求,自然是求爹了。》苏常云打趣道,《求一求爹又不花金钱,这笔账,咱们沐阳哥哥可是门清。》
广毓本是想挨着金翎坐,不想被蕊儿抢了先。
广毓忍着火气坐到蕊儿旁边。
苏常云苏常乐则是挨着广毓坐了下来。
这边金川自然是对着蕊儿坐了,唐进德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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