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万事屋的人被欺负了!
总觉得这么干之后,就是在把万事屋往火坑里面推。
那记仇的小殿下业已和万事屋结下梁子了,还干这种事儿……
《写啊,当然得写。》姜软言拍拍手,推开万事屋的大门走进去,心情极好:《记得特意写上,这件事情的起因是王子煜。还有那些话,都是王子煜说出来的。》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顾封年记恨王子煜,不记恨你?》温茗嘲讽一句:《天真,顾封年还是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到你的头上的。》
《我知道啊。记就记呗,反正顾封年本来就看我们万事屋不顺眼,多加这么一件事儿也没啥。只不过,王子煜可是顾纲乾的人,能让顾纲乾和顾封年生嫌隙,何乐而不为?》姜软言乐呵呵地坐到了桌子旁边,端起茶杯道:《反正我是老老实实地没招惹谁,你们可看见了。到时候顾沉渊过来,你们可得给我作证。》
温茗翻了个白眼,对她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不置可否。
万事屋没了这些人的吵吵闹闹,倒是格外的寂静。这样的安静一贯持续到了夜里,却被一阵血腥气给打破了。
隽朗更是以要去写明天的报道为由头,直接就走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正在温茗和姜软言嗑着瓜子说八卦的时候,万事屋的门骤然被人给推开。冰月扶着西泽从外面进来,两人的样子看起来都有些狼狈。
温茗和姜软言都吓了一跳,赶紧迎上去帮忙。
却不想,在姜软言刚碰到西泽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阵潮湿。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姜软言就看见了自己手上的血迹。
《怎么回事儿?》姜软言惊了,赶紧帮忙把西泽扶到了旁边坐下,直接就要往外窜:《我去找大夫过来!》
《老板,你先别紧张。血不是西泽的。》冰月赶紧伸手拉住姜软言。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西泽身上的血都只是沾染在了衣服上而已,这才松一口气,催促问道:《这是怎样回事儿?你们两个遇见什么了?》
《被埋伏了。》冰月的面庞上带着几分懊恼,显然是觉着这件事情都怪罪自己:《我没注意,就落入了他们的埋伏圈。西泽为了保护我,受伤了。》
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西泽,就发现除了扶着肩头哎呦两声之外,没有任何的问题。姜软言也松一口气,反倒是替西泽高兴起来。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好不容易换到了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西泽居然还搞了这么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来,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不过,姜软言还是皱眉追问道:《究竟是什么人在埋伏你们?》
《当是顾封年的人,和上次刺杀你的是一批人。》冰月抬眸,眸子里面都是冰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即使平日里冰月总表现得好像是不太在乎万事屋这些人的样子,实际上比谁都要重视这些羁绊。眼下西泽还是在她的眼皮底下受伤的,这一点更让冰月觉得火大。
眼见着冰月的样子看着都要吃人了,姜软言赶紧开口安慰道:《先看看西泽的伤吧,此物比较重要。伤害你们的人肯定要处理,但是行先缓一缓。》
她虽然也忧心西泽,只是更担心冰月暴走。
好在,西泽即使是替冰月挡了一下,只不过也没有受太重的伤。按照温茗的说法,还不如练武的时候被师父教训一顿,养两天就好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等姜软言送走了大夫之后,一回到万事屋的会议室,就发现全员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边,看上去表情一个比一个的凝重。
姜软言眨眨眼睛,对着众人追问道:《你们都这么凝视着我干啥?刺杀他们的人又不是我。》
尤其是冰月和西泽,看着好像要吃人了一样。
《万事屋的人被欺负了,你就能这么凝视着?》温茗挑挑眉梢,不相信她能和表面上一样淡定。
毕竟,如果姜软言真的这么不把万事屋的人当回事儿,万事屋也就不会存在这么久了。之前在顾沉渊出现问题的时候,就应该解散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看着,但是也绝对不能胡乱动手。》姜软言微微弯起唇角来,面上的表情有些得意:《我已经想好了要怎样做了。隽朗,你接着去写你的,记忆中,写的越过分越好。》
《就用这个?顾封年看见了不疼不痒的,我们可是真的受伤了。》温茗有点儿嫌弃她。
《就用这个。》姜软言却对她的嫌弃视若无睹,解释道:《我们肯定不能先动手,人家是皇子,我们也没啥证据,要是就这么找上门去,肯定是我们的不对。我们得想想办法,让顾封年过来对我们下手。》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事儿?再说了,你写出来的这个东西,不也是对顾封年宣战吗?》西泽对隽朗的能力甚是有信心。
《那不一样,我让隽朗写出来的,都是和王子煜有关系的。到时候,如果是按照报纸上面的东西,就算是顾封年要找,也当去找王子煜。》姜软言端起茶杯,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挑挑眉梢:《只不过,你说,王子煜是顾纲乾的人,顾封年会去找吗?》
那是自然不会。
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顾封年就只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在姜软言的头上,如果隽朗写的太过分了,甚至还会主动上门来找麻烦。
《说是顾忌顾封年的身份,但是实际上还是忧心顾沉渊吧?》温茗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看破不说破!》姜软言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难怪你一贯都嫁不出去,也和这么没有眼力见有关系!》
甭管姜软言和温茗怎么闹,第二天一早,隽朗还是准时地把报纸送到了姜软言的面前,让姜软言审阅。
下文更加精彩
才刚看了两行,姜软言就很满意了。根据王子煜说的那些话偷梁换柱之后,几乎整篇文章都在就顾封年去没去花街,去花街做啥,到底和当年的王子煜比谁更强一点儿这些事情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十分刺激。
姜软言都不用仔细看就明白,等放出去之后,一定会非常的博人眼球。
《行了,就这样,直接放出去。随后……》姜软言掂量着手上的这份报纸,笑得贼兮兮的:《再让人去给顾封年府上送一份,就说是我们万事屋送的,一定要让小殿下看见。》
隽朗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没用上多长时间,隽朗就回来了,脸上几乎都是恐慌:《老板,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他虽然是让别人送的,只是去的时候也在旁边凝视着。当时凝视着顾封年府上的管家脸都黑了,就更不用说是顾封年看见的时候了。
继续阅读下文
《能有啥问题?》姜软言微微挑眉,笑起来的样子有些得意洋洋:《你放心好了,顾封年就算是看着火大,也绝对不能对我们做什么。他毕竟是个皇子,为难庶民说出去可不好听。更何况,你写的东西上面有虚构吗?没有吧?》
隽朗写的时候,几乎就一贯在往王子煜的身上甩锅。所有的事情都说是王子煜说的,和他们万事屋没有一点儿关系。
话是这么说着,但是多少还是觉着有些忧心。隽朗看着姜软言肯定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叹口气道:《那好吧,隽某就先回去了。》
就像是隽朗忧心着的,顾封年从朝堂上下朝回来,看见报纸之后就暴怒,直接找上门来。
《哎呀,小殿下您怎样来了?》姜软言眨巴这眼睛凝视着顾封年,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您要喝啥茶,我这就让人去给您泡。》
《你别跟我装糊涂。》顾封年一张小脸气的发红,脸上那副淡然的表情早就荡然无存,瞪大了眸子看着她:《你告诉我,这是啥东西!》
《这是我们万事屋每天都会发出去的早报啊。》姜软言理所那是自然地答应一声,一副你能拿我怎样样的样子:《今天写的东西吧,和小殿下有关系,我们实在是做不了主,因此就特意送到了小殿下的府上去看看的。》
姜软言眨巴着眸子,眼睛里面都是一本正经:《小殿下看了之后,觉得还满意吗?》
接下来更精彩
怎么可能会觉着满意。
顾封年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气的眼圈都红了。他年纪尚小,即使是经历过了宫斗之类的肮脏事情,只是毕竟还没有接触这些风花雪月。一贯以来学到的东西都是止乎于礼,突然冒出来这种花边新闻,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样处理。
甚至连去和杨武侯说都忘了,直接就一时脑热,找上门来。
《你,你们这是在胡言乱语啥!》顾封年的双眸像是个小兔子,配上那张软萌正太脸,根本就毫无威慑力:《不许发,都不许给本殿发出去!》
《殿下,您可用心看了?》姜软言试探着问,指着报纸上面的几行字道:《您用心看清楚了,说这些话的人可不是我们,是王子煜王公子。我们当时也觉得不太可思议,因此就劝了王公子几句,只是王公子根本就不听啊。》
姜软言长叹一口气,看起来甚是为难的样子:《当时围观的百姓也不少,大家可都听见了王公子是怎样说的。只只不过,我们万事屋只不过就是一群庶民,也不敢和王公子争吵,只能让王公子继续说了。》
记住皇家团宠:我坑殿下的那些年永久地址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