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众人划船进洞,进得一百丈后,光线便越来越弱,不仅如此,嘀嗒嘀嗒从上面落下小水珠,密密麻麻,犹如下雨一般,不多时六人的的衣服便一切浸透了。
因为洞里太过潮湿,荀叁将事前准备好火把点燃,一闪一闪,洞里到处是石壁,只能隐隐约约看见。
让几人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这洞不仅大,况且很深,一直往里,想已经去了三四里。
更让人意外的是,到了某处,洞出现了分支,一分为三,每个洞只是方位不同,大小相仿。
《甘兄弟,你觉得我们应该走那一条?》荀叁问道,他自己也拿不到主意,这样的事情,只能砰运气了。
《这儿的水业已浅了许多,说不定银鱼就在这附近,不如我下去探探。》不等甘宁远说话,其中某个少年说道。
这少年叫周加,素来胆子大,况且在场的人中数他水性最好。但见他纵身跳进水里,四周溅起一阵水花,定眼看时,下面的水只到他胸口。
《周加,你别乱来,这里到处都隐藏着危险。》荀叁训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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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远则观察着四周,但只有周加荡开的阵阵波纹,除此再没有别的什么发现。
很快,几人又遇到了新的问题,火把快要熄灭了,而且越往里呼吸便越空难,没了火把寸步难行,加上呼吸空难,想要继续走下去就变得异常艰难。
最终经过商议,六人划船进了最中间一个洞穴,进洞只五百来丈船就搁浅了,确定四周安全后,六人都下了船,此时水只有膝盖深浅。
《咱们再往前走恐怕有危险了。》周加胆大,可却也理智。
六人中此时以甘宁远状态最好,相比之下他内力深厚,这点窒息对他来说不算啥。
众人都心有不甘,可却无可奈何,这样的环境,谁也没有继续走下去的本事。
《呼!》突然之间,一阵暗风从里面吹出来,风中带有一股极大的腥味,使人闻之欲呕。
甘宁远努力屏住呼吸,可一旁五人都扶着一旁的石壁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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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不等众人喘过气来,都是和之前一般无二的风。
这次就连甘宁远也忍不住扶墙而吐了。
就在几人惊疑不定时,身后方出现了刷刷之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家小心。》荀叁强忍住腥臭味道,在一旁提醒道。
甘宁远则伸手摸向禁刀,时刻准备着未知的危险。
其实他心中奇怪,他们一路走来明明什么都没遇到,但这股腥风出现后却陡然间出现了东西。
刷刷之声不绝于耳,且嗓音越来越大,几人定眼看时,脚下的水中不知何时多了密密麻麻的鱼,大小皆有,都疯狂的朝着洞中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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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鱼见人不惊,这样下去,不消一盏茶,他们便会被这些鱼淹没。
《我们冲出去!》甘宁远沉声喝道,这些鱼尚能勉强应对,可洞中深处那未知的东西让他心里犯怵。
瞬时间,六人都朝着鱼冲去,可此时鱼业已塞满了他们来时的洞口,根本无路可退。
《嘶嘶。》地面震动。《轰隆!》紧接着一声炸响,他们身后方钻出一条庞然大物。
庞然大物的出现,让洞中通道变得奇窄无比,但见它张开血盆大口,竟把通道撑得满满的。
荀叁在倒数第二,他身后一个结实青年在血口合上时,生生被咬去了半截,顿时鲜血四溅,连惨叫声都未曾出现。
甘宁远几人只觉得鱼贴着身子前进,对后面的恐怖一幕不曾看见。几人中倒是周加速度最快,顺着鱼如同泥鳅一般挤了出去。
荀叁平日里淡定,现在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两手似朝前抓,可脚下业已无法动弹,像是灌了铅一样。眨眼间,他就被成百上千的鱼生生推到后面的血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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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的就是甘宁远,他内力过人,手中弯刀更是锋利,他所过之处,鱼都被截成两段。
鱼的惯性实在太大,只是瞬间时间,出了甘宁远和周加二人,余者皆是惨死。
不知过了多久,甘宁远内力用尽,凭着本能往外走,这时,疯狂的鱼群一点一点地寂静下来,但洞中鱼密密麻麻,让人无法站定,一屁股坐在鱼上,身下的鱼微微有些躁动。
再看周加,此时也没了力气,歪在鱼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脸色苍白,显然被吓得不轻。
倒也奇怪,里面的怪物没有再追出来,不然他们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就在甘宁远觉着浑身无力时,他袖子里的白石发出淡淡光晕,把四周照得微微可见。
漆黑的洞内有了光,让甘宁远和不极远处的周加都稍稍心稳下来。
更让人意外的是,这白石好像有种温度,紧握手中,有股热气徐徐传入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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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兄弟,可是你吗?》周加休息了一阵,试探性的问道,许是被吓得心慌,骤然说话嗓音有些颤抖,要是不仔细听,还无法听得明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周兄吗?其他人呢?》甘宁远即使已经明白荀叁四人已经惨死,可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问道。
《大哥他们没出来,想是葬身在那怪物腹中了。》周加过了瞬间才回答,语气中听不出感情来,他能活下来已经侥幸至极了。
《你可明白那怪物是何物?》甘宁远又问道。
《火把的光线有限,我不明白,隐隐约约看见一张血口,像是一条巨蛇。》周加说血口和巨蛇时,嗓音加重,看来业已有了阴影。
《甘兄弟,我看我们还是尽快游出去吧!不然再来一次,我们就死定了。》周加没等甘宁远说话,又说,现在六人只有他们两人幸存下来,自然共同进退。
对此甘宁远无异议,他也不藏私,恢复些许内力后就将手中发光的白石给了周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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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役,外面的船早已经没了踪影,只得相互搀扶着朝着外面游,洞中无日月,不知到过了多长时间,只是一路上两人数次力竭,要不是白石有恢复力气的妙用,他们不可能撑到现在。
船行半日,两人游起来却不止,少说也两日光景,浑浑噩噩间,四周出现了一丝弱光,虽然微不可查,可这说明洞口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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