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娟在外面打包好了一份饭，再三确认周围没人之后打开了防盗门，她边脱鞋边朝里面喊着《梁慧，吃饭了。》
《老师……老师我好痛……》刘晓娟听见梁慧的呻Y来不及换上拖鞋就光脚跑了过去，梁慧正捂着她的小腹，身下是一滩鲜红的血。
《梁慧，你……老师带你上医院。》刘晓娟准备过去背起梁慧，可梁慧拒绝了《老师，不要，我不去。》看着梁慧在地板上扭来扭去，刘晓娟怒了《梁慧，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必须和我上医院！》
梁慧业已没有力气反驳，只好由着刘晓娟背着她出门，刘晓娟不顾周围人的异样眼光，打了一辆车飞奔去了医院。
所幸没有大碍，看着梁慧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她想起了那天梁慧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倘若不是她及时发现，说不定已经出事了。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帮梁慧藏起来，或许是对当年的愧疚。
作为某个老师，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学生，她认为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老师……承蒙你。》梁慧虚弱地开口，刘晓娟看她此物样子实在心疼，就安慰道《好孩子，没事了。》
《老师，我现在不脏了，我把那个人的孩子弄掉了。太好了。》梁慧略微的闭上双眸，当时她觉着身体不舒服，吃一点东西就想吐，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后来一测，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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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没觉着自己那么脏过，想起那人的脸，想起他们那种乱L的关系，梁慧吐了，吐得昏天黑地，胃液都吐了出来。不过好在，现在没有了。
《梁慧，当初老师错了，我做了一次错误的选择，我抱歉你。》刘晓娟这四年来，又何尝不是在自责中度过，她无时不刻在痛恨自己的懦弱。如果当初再勇敢一点，结局或许就不一样了。
《老师，不是你的错啊，错的是他们……》梁慧轻轻的摇摇头，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来。
《梁慧，你知道吗？我当初做错了一次，现在我不想错了，我要把你拉回来，不要再错下去。》刘晓娟迟疑的开口，可心中确是无比坚定。
《老师……》梁慧凝视着她郑重的点了一次头，这种结果，才是对的。自己不用再惊恐，不用再躲藏。
刘晓娟帮梁慧擦干了眼泪，同时又揉了揉自己的双眸，拿出手机拨号《喂，是警察局吗？……》
不到半个小时，林木就赶到了医院，见到了梁慧。她此时正躺在病床上，刘晓娟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梁慧？》林木凝视着跟前此物柔弱的女孩，仿佛行随时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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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梁慧，也是杀人凶手。》梁慧苦笑着回答道。
在做好笔录之后，林木站在病床边追问道《你为啥要那样做，你行选择报警的。》
《为啥吗？像是没有怎么会。你明白吗警察先生，人生有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选择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以选择正确的。》林木知道这个女孩所承受的不是他能想象到的，可他还是想告诉她，人生可以让自己选择。
《不，有很多时候你的选择都是被逼无奈，是被逼着选的。从我父母选择把我送到奶奶家开始，从那人选择强J我开始，从我奶奶选择视而不见开始，从我被威胁开始。一切都不是我能做主了。》梁慧垂下眼睛，看不到情绪。她继续说
《有时候人生不像做习题那么简单，选错了，改过来就好了，习题还是那道题。可生活不一样，你选错了有时候改不了，再看时，什么都不一样了。》
林木不知道说啥才好，因梁慧说的他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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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很羡慕一张试卷，答案只有ABCD，只要你认真学，就行选择到正确的，可是生活却有好多不同的答案，有时候不管你怎么努力，你都找不到正确答案。》
刘晓娟的身子抖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梁慧的手。她想不出，某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有这么痛苦的领悟。
《选错了，改了就好了。》林木开口说道《你还可以改，行重新给你的人生开一张试卷。》
梁慧猛的抬起头，颤抖着嘴唇说《可我有了污点。》
《有污点不可怕，只要你的心还愿意做某个干净的人。》
梁慧看着林木诚恳的眼睛，对视好半天，把头埋在被子里痛哭起来。
从她十三岁开始，她就认为的身体业已不干净了，无论世上有多么美好的事情都与她无关。只要一回家，就是无尽的黑暗和梦魇，逃不掉，躲不掉。
邻居的闲言碎语和不管不顾都像一把刀子一样割着自己的心脏，她一度觉着她是此物世上最肮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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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处理好梁慧案之后，林木找来了一张试卷做了起来。看着对完答案满试卷的红叉，招来了郑伟和甄峥的无情嘲笑。
梁慧的委屈和痛苦，在此刻得到了发泄，那句话像光一样，稍微温暖了她。
《啊哈哈，天哪，林警官也有做不出来的题……》甄峥不顾形象的弯腰笑起来，郑伟则捂着肚子笑到
《笑死我了林队，你的知识全还给老师了吗？天哪，你高考是怎么考的……》
林木凝视着面前笑得前仰后翻的两人，不满的说道《有本事你们两个来做啊！》
《做就做！》 甄峥和郑伟被激发了斗志，可没过极为钟就败了士气。
《啧……那个我觉着我还是适合和尸体打交道，做题什么的，不符合我的气质。》
《呃……我是个大老粗，对，只适合抓犯人。》两人局促对视一笑，撂下卷子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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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凝视着他们三个人的试卷，做起了对比《啧……写的比我还不如，这一张试卷硬是做出了三种不同的答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林木就愣在原地，脑子里想起和梁慧的对话，他自言自语道《还真是，人生和试卷，都可以因为选择而有不同的答案啊……》
他收好卷子，坐在椅子上痴痴的望着天空《但愿每个人都能选择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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