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霓裳殇9

穿成白月光落地成霜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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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山出现，见他身侧的人，目光一颤，阴柔道：《你们这是作何？听说莫少芝也来了，我本想给个面子，却没不由得想到如今你们竟然蹬鼻子上脸。》

莫少芝向前一步：《在下无意冒犯，只是此番状况，不得不出此下策。在下听了这位烟柔公子的故事，觉得他和杜姑娘你们之间怕是多有误会，今日何不解开这苦恼的结。》

杜兰山嗤鼻一笑：《误会？》

白轻盈道：《是啊，杜姑娘难道不想听听烟柔公子离开你后发生了什么，他如今为何又没了这双最美的眼睛，》然后，他顺势拉起烟柔的手指，《还有这双业已磨破了的手指，你的兰山坊的外墙一圈为何光滑如斯……》

杜兰山有些按捺不住，显然她是很想明白的。

几人来到客厅落座。

白轻盈对烟柔公子说：《你可要将你心里的一切原原本本都说出来啊。》

烟柔公子微微颤抖了嘴唇，终究没说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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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轻盈和小狸猫在一旁着急。

高蓝骤然明白他此刻的心情，爱，是需要解释的吗？解释我为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要你触动要你愧疚？并不是，真的爱的深沉，爱的纯粹，是颤抖嘴唇啥都说不出来的……

半晌，烟柔抬起头，对兰山道：《对不起，我的出现让你重新伤心了……》

高蓝的心猛然一个冷颤，她彻彻底底被烟柔的深切爱情打动了，这是如此一个情深义重的男人。

杜兰山眼睛微微泛起晶莹，两手紧紧攥起。

莫少芝见状，起身，将烟柔的经历完一切全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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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山听着，颤抖着身躯微微起身，踉踉跄跄朝烟柔走去，嘴中不停念叨：《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接着大吼一句《我问你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烟柔公子抬起头，虽然双目覆盖纱布，看不到，但却让人感受的到那目光是有多深切：《前日入夜你在园中湖边轻咳几声，昨日早上，你在书房门口，险些崴脚，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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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你闭嘴！》杜兰山瞬间泪崩，她仿若撕心裂肺，《为啥，明明你就在墙外，为啥，怎样会不来找我，你为啥要剜去双目，没了双眸，你得多煎熬，怎么会，烟柔，你要如此折磨我，我宁愿你活得快快活活做个负心郎，怎样会偏偏如此痴情，》说着她扑到在烟柔的怀中。

兰山起身，抬头，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双眸，满是心疼：《你没了双眸，我杜兰山以后来做你的双眸。》

烟柔抱着她，紧紧抱住：《兰山，对不起，我留了一双最美的双眸给她，却给不了你啥，唯有我的这颗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左右的人看了无不动容。

杜兰山扶他坐下，随后拭去泪水，对着外面大叫一声：《佟洋。》

佟洋低头进来。

杜兰山满是愤恨：《你跪下，你明明明白我对烟柔的感情，他来找我，你为何将他拒之门外，还骗我说他从未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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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洋跪地垂眸不语。

杜兰山见他不语，愈发气愤，抽出一旁的佩剑直戳到他面前，冷彻无比：《我在问你话！》

佟洋抬起头，那眼神极致哀伤，他无限深情的望着面前的杜兰山：《小姐，你问我为什么，》他苦笑一声，《因为我爱你。》

杜兰山肩头一抖，显然她从未意识到他会说如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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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洋顺势捏住她的剑刃，鲜血滴落在地……

《我从小陪在小姐身边，自问没有任何人比我更加了解你理解你，你小时候发烧，寒冬腊月我端着冰块凉了手帮你降温，水冷了我帮你温，烫了我帮你吹，我用尽我的全部力气去爱你呵护你，我明白自己在你心里只是个下人，配不上小姐，可是我不求结果，只要能陪在你身侧。可是自从你遇到了他，你再也不需要我了，你眼中全是他，小姐，我的心有多伤，你知道吗……》那血越滴越多，杜兰山想抽出来，却被他紧紧捏住。

《本来，你们在一起，我见你开心幸福也是满足的，但是自从知道他尚有婚约后，看到你悲伤我恨不得千刀万剐他，直到再次见到了他双目失明一身凄惨的样子，我不想他成为你的累赘……》佟洋说的情真意切，声声如泣。

显然他说的是大家都始料未及的，本来以为烟柔的故事也够凄惨了，没想到现在还有更加揪心的，看着那滴滴落下的鲜血，气氛愈加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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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山大喝了一声，放回那剑，转身走开：《你走吧。》

《小姐，你赶我走……可就是要了我的命啊，》佟洋哀求道。

杜兰山背过身去，一闭眼，泪流不止，心一横低声说：《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我会嫁给烟柔陪伴他一生一世……》

佟洋起身，冷笑：《一生一世，呵呵，你给此物瞎子一生一世，那我呢，我就不配拥有爱情嘛，就因为我是下人，不是那好看的会画画的公子？》说完他脸上陡然升起一丝凶狠，提起那剑，径直刺向烟柔那边……

事发骤然，大家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