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玄兴师问罪的模样,又逗起金阳的不正经来,他面庞上挂着二痞子的坏笑,挑逗般的问《银玄,你这是质问我呢,还是在关心我呢?》
银玄才不上金阳的当,选啥金阳都会有一番说辞,再说他那张狗嘴又吐不出象牙来,银玄冷哼一声《爱说不说,不说拉到。》插着腰就向着水缸走去,准备打水洗漱。
金阳暗想,这丫头明明前一天担心了自己一晚,在自己的房间守了一夜,就是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愿意说关心我,你不说,我偏要你说。
《走,银玄跟我走,我带你看样东西。》金阳拽住还没洗完脸的银玄就往就诊室拉。
《金阳,你放手,我自己会走。》银玄不情不愿被金阳拉到了就诊室。
《银玄你看。》金阳指着竹屏风上挂着的绢布。
《金阳,这是你画的梨树,为什么只开了一朵花呀?》银玄摸着绢布上那朵孤零零的梨花不解地看向金阳。
《旋即就要开第二朵了。》但见金阳拿着笔,已经在绢布上画起了一朵小梨花,只画了一朵,金阳就放回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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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梨树也不能只开两朵花呀?》银玄依旧不解。
金阳扶着银玄的肩,将银玄拉到身侧,含情脉脉的看着银玄说:《我的诊费、药费还有这张绢布,对了还有身上衣服的费用加在一起凑个整数,一共一百二十只猎物,我打一只猎物就画一朵花,打够一百二十只猎物这棵梨树就开满了一百二十朵花,这张绢布上的这棵梨树就圆满了,这棵树圆满了,我也就还清了欠你的猎物。》
金阳说到这儿,故意停了下来,他在看银玄的表情,他此物混世几百年的情场老手,银玄的一举一动都逃不掉他的双眸。
银玄心里一阵悸痛,她垂下了眼,侧过头,不去看金阳,怕金阳看出她有些不舍和失落。
银玄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暗想金阳真的靠不住,昨天还说喜欢我,今天看样子就想早早还了债拍屁股走人吧,算了,倘若不是自己的缘强求不得,他要走就走吧。
银玄的小心思被金阳尽收眼底,金阳的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幸福,此物世界上还有啥比得上你在乎的人,她也在乎你,更让人感到幸福的事吗?
金阳一把将银玄搂入怀中,一只手揽着银玄的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银玄的秀发,将自己的脸颊埋在银玄的额上,深情地说道:《还清了你的猎物,我就娶你,做你银玄一生一世独一无二的猎物,照顾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银玄到底是个心软又单纯的女子,金阳的话让她内心一暖,开始的失落和不舍变成了甜蜜的温柔,她的头靠在金阳坚实的胸上,手摸着金阳的脸温柔地追问道:《金阳,我可以信你吗?你的嘴太凭,你在我面前就像个地痞无赖,在外人面前又彬彬有礼的样子,我看不透你,我不明白该不该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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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你当然要信我,我绝对不会负你,银玄我可以发誓。》说着金阳就准备举手发誓,银玄将他的手拦了下来《金阳,我不要你的誓言,倘若爱不在了誓言只是负担,如果你负了我,我忘了你便是,我不需要誓言。》
金阳将银玄搂得更紧了,他看上的女人和其她的女子还真不一样,别的女子追着自己的男人要誓言,而她一句忘了你便是,多么的决绝。
《银玄,我不会给你机会忘了我的,就算有一天你把我忘了,我也要帮你把属于我们的记忆统统都找回来,银玄我会爱你一生一世,倘若一生一世不够就生生世世。》(金阳想的是银玄只是个普通人,寿命不长,这一世他是绝对不会辜负银玄的,如果这一世他们还没爱够,那么生生世世无论她投胎到哪里,他都要找到她,爱护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银玄被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埋在金阳的怀里,娇羞地《嗯》了一声。
金阳用手抬起银玄的下巴,两片火热的唇盖住了银玄青涩的唇。
这是银玄头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她很害羞,也很被动,在金阳的爱抚和引导下才完成了这个不太长久的吻。
吻完的银玄已然是个小鸟依人的模样,金阳坚实的胸膛和臂膀已然成了她可以依靠的港湾,突然他又想起了啥,便推开了这个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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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银玄?》金阳诧异地凝视着银玄。
《金阳,我忘了,你失忆了,也许你业已有了爱人,只是你失忆了,暂时忘记了你的家人和你的爱人,我,我不能乘人之危,你刚刚说的话不能算,我们现在还不能在一起。》银玄将金阳推开,像是在推开一件本不属于自己的珍宝,自己极度不舍,却又不得不放弃的样子。
原来这丫头担心的是此物,金阳又一把将银玄搂在了怀里,用他的脸颊爱抚着银玄的额说道:《傻丫头,我向你保证,我以前绝对没有婚配,也没有爱人,你是我唯一的爱人,现在什么都不要问,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我会告诉你我的秘密。》
银玄本来是想问点什么,只是人家都说了不要问,银玄也不再好开口问啥,她现在好期待夜的到来,只好转移话题。
《金阳,你以后要打猎还是跟着广生他们一起去打猎吧,不要某个人晚上去打猎,那样太危险,万一又遇到了人熊怎么办?师傅只留下了一瓶万花膏,因你伤得太重,那瓶万花膏就只剩下空瓶子了,我不想你再遇到危险。》
《傻瓜,你的男人岂是人熊行伤到的?走去吃早饭去,吃完饭,我还打算把灶房里的那只兔子拿到村里给卖了。》金阳在银玄的鼻子上宠溺地挂了一下,就牵着银玄的手去了灶房。
金阳在灶台前熟练的热起了前一天夜里的剩菜、剩饭,银玄坐在八仙桌边出了神。
《丫头在想啥呢?》金阳业已将饭菜端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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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玄一只手托着腮,目视远方说:《我在想师傅留给我的此物万花膏,其实组方一点也不复杂,它里面的臣药我都猜到了个七七八八,无外乎是消炎解毒的蒲公英,活血定痛、化瘀止血的血竭,排脓消肿的天花粉,还有止痛的煅牡蛎;可是,唯独这君药和药引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我一时还猜不出来是什么。
我尝了尝那药膏,我感觉药膏里的君药就像是啥树的果子一样的味道,那药引子有让人不由自主想伤心流泪的魔力,可是我就是不知道它们是什么?》
银玄黛眉紧蹙,极为为难解的样。
听了银玄的话,金阳后背发凉:《傻丫头,外用药你怎样就行去尝,万一药里有有毒成分,你不是中毒啦?》
金阳这是关心则乱。
银玄噗嗤...一笑《你才傻呢,你都皮开肉绽了,我给你敷那么多药膏,你都没死,说明药膏安全无毒。》
银玄的笑像盛开的芙蓉花娇美而纯洁,双瞳剪水别有一番灵动,眉黛青山俏皮的脸蛋上又多了一份书卷的秀气,金阳看着这样的银玄竟看得痴了。
金阳的痴傻灼红了银玄的脸,银玄香靥凝羞垂头掩面而去,留下痴傻的金阳独自在桌边犯着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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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玄离去匆匆,一个不小心莲步正好踢在了门槛上,哐…的一声,惊醒了痴傻中的金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银玄,还没吃饭呢,你又要去哪里?》
《我去去就来,旋即。》银玄已经走远。
金阳摇头,不明白这个丫头又要做啥,没一会就见银玄手里拿着个非常精致的空瓶子回来。
瓶子不大,只是那精致的瓷制做功,金阳只看一眼就知道绝非凡品,他不露声色地追问道:《银玄这个瓶子你是在什么地方得来的。》
《师傅留下来的呀,师傅在我满十八岁的时候突然就离家出走了,留下了这瓶药膏和一张纸条,说今生我和他师徒缘份已尽,药膏留给我保命用的,这药膏我一贯留着,也没机会用,倒是便宜了你,救了你一命。
你和村里的人都常年要在外打猎,我想尽快研究出来师傅药膏的配方,万一谁再遇到了人熊,没有这药膏了,我根本没有把握能把人医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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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玄说得真切,一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金阳一直以为银玄只是拿出了一部分药膏来救治他,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傻丫头还真把这么贵重的一瓶药膏全用在了他的身上,金阳心里又泛起一股暖意这傻丫头,心太善、太善了!
银玄把你的药膏瓶子给我看看可以吗?
《给。》银玄毫不设防,将瓶子递给了金阳,金阳接过瓶子,用心端详了一番,果真不是凡品,这是神界的东西,难倒银玄的师傅是神?
金阳的话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银玄乖乖地拿着瓶子边闻边答《嗯,我明白了。》
金阳凝视着跟前的银玄,默不作声地用法力探了探银玄,没错银玄委实是个普通人族女子,他身上没有一丝神族灵压,金阳又才放下心来,他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银玄,以后这个瓶子不要再拿出来给外人看明白不。》
这丫头太善良,又太单纯,不知道人心险恶,万一被有心人看到,她怕是某个都应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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