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池嗤笑一声,到现在这种程度,她也懒得跟她们打机锋了,她表现的越肆意,越疯狂,恐怕她们方才越安心。
她往左边大咧咧的一坐,目光在宋筱湖、宋筱沐、宋筱河身上扫了一圈,嗤笑道:《看着我活蹦乱跳的,三位妹妹失望了,我奉劝你们,最好祈祷我到后日一贯活蹦乱跳的,否则这嫁去谭家的人还不明白是谁呢?》
她先看了一眼宋筱湖,又瞄向宋筱沐和宋筱河,《也不知在二叔二婶心中,是谭家的权势富贵重要,还是自己的骨肉重要,哎呀,这真是一个两难之事。》
顿时,宋筱湖和宋筱沐的脸色变了,宋筱河也不遑多让,她反应最快,忙道:《二姐姐,你可不要将我也放到你们一起,我可不是来探病的,我就是单纯来送添妆礼的,我娘还去了大伯母那边呢,就是为了看看大伯母是不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
宋筱河虽然喜欢看热闹,也一向不嫌事大,但是这热闹若是牵连到自己身上,她可是不愿意的。
宋筱池摆摆手,《二妹妹、三妹妹、四妹妹,你们恐怕不明白,姐姐我一向有个毛病,那就是心情若是不好,这身体便不好,这身体一不好,做事就没了章法,有些不管不顾的,到时就算将我绑着上花轿,我到了谭家,也能将那位谭二爷给捅了。》
《你敢!》宋筱沐猛的站了起来,《大伯大伯母还有大哥他们可是还在这儿,你若是将谭二爷捅了,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宋筱池嗤笑一声,摇摇头,看着宋筱沐,《三妹妹,我刚才说的你没听明白吗?我这人一旦心情不好,行事就难免恣意疯狂,你明白什么叫做疯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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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疯狂,连自己都顾不得了,哪里还能顾得上其他人?就算平日里再亲近的亲人,到那时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因我自己恐怕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宋筱池说着,一双深幽的眸子紧紧盯着宋筱沐,宋筱沐被宋筱池盯的竟然有种毛骨悚然之感,她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色厉内荏的道:《你……你不会的……》
《我会!》宋筱池略微的道,语气却无比的笃定。
不再理被她刺激的有些失魂落魄的宋筱沐,宋筱池坐正身体,看向宋筱湖宋筱河,轻笑了一声追问道:《不是来给我送添妆礼的吗?好了,甭管是顺便来的,还是特意来的,都拿出来吧,我这锦霞院也寒酸的很,让妹妹们在此逗留许久,甚是委屈,快快做完正事就散了吧!》
宋筱河最是机警,一听宋筱池这话,连忙取出某个莲青色荷包递给宋筱池,《大姐姐,这是我送你的。》
宋筱池接过,从荷包中取出一支赤金嵌白玉莲花钗,样式有些老旧,钗上嵌的白玉品质也很普通,显得灰蒙蒙的。
她这一看一掂,就知道宋筱河送的这只莲花钗,即使看起来样式老旧,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实心赤金钗,起码值个五六两银子,在如今的宋家,这算是一份很贵重的添妆礼了。
只不过拿在手中却是沉甸甸的,宋筱池首饰匣子中虽然没有什么值金钱的首饰,不过她毕竟是伯府小姐,该有的眼力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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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四妹妹了。》宋筱池将莲花钗放进荷包里收了起来。
宋筱河看宋筱池对她露出的笑容,不知为何,竟然大大的松了口气。
这种感觉令她自己也觉得惊诧莫名,难道她潜意识是想讨好宋筱池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怎样可能,她一向看不上大房人的,今次送这支赤金钗,也只只不过是因她觉着添妆礼送的太寒酸跌自己的面子,反正这种老旧的样式她也不会带的,还值几个钱,索性送出去得了。
对于宋筱河又是诧异又是自我怀疑的心理,宋筱池并不知道,当然就算明白,如今的她不会对此有任何反应的。
宋筱沐本来是准备看笑话的,她和宋筱湖准备的添妆礼都是银首饰,而且还都是银戒指银耳坠这种没什么重量的银饰,相比外面走街串巷的货郎所卖的有所不同的也就只在她们送出手的两样首饰造型还算别致,毕竟这也是她们自己戴过的,货郎卖的那种粗鄙之物她们自然是看不上的。
只不过无论如何,这也掩盖不了她们送的添妆礼很便宜这一事实,特别是与宋筱河送的相比,简直连人家一个零头也及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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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筱湖神色有些不好看,不过转瞬即逝,颇为不好意思的道:《大姐姐不要嫌弃,我和三妹妹手头不宽裕,也只能送的起此物了……》
宋筱池看了一眼宋筱湖,有将目光在宋筱沐身上溜了一圈,意味深长的笑道:《嗯,三妹妹的确不宽裕,能看得出来,至于二妹妹嘛……》
接下来的话宋筱池没有说,不过那眼神以及那话中未尽之意,宋筱湖、宋筱沐、宋筱河三人又如何不心领神会。
宋筱湖忽的站了起来,脸上那一丝笑维持的很艰难,《后天就是大姐姐的好日子了,我们就不再打扰了,三妹妹、四妹妹我们先回去吧。》
宋筱湖说着,便拉了有些出神的宋筱沐一下,宋筱沐被宋筱湖这一拉回了神,目光却不知怎样的,又聚焦到了宋筱湖头上的那支金灿灿的簪子上,就像那簪子上有啥引力一般,吸引着她的目光无法转移。
宋筱沐艰难的将目光从自家亲姐姐的头上转移开来,却也没有心思再和宋筱池宋筱河怼了,倒是率先往外走,宋筱湖朝宋筱池笑了笑,《大姐姐,我们就先回去了。》
宋筱河最后动身离开,动身离开之前她忽然回头看了宋筱池一眼,朝她露齿一笑,《大姐姐,你以前若是都像今日这般爽快,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真正的好姐妹。》
《姑娘,四姑娘那话是啥意思啊?》待宋筱湖三人出了院子后,玉兰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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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筱池道:《就是表面那意思。》
她口里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玉兰的话,实则心中却在想着宋筱河临走前的那句话,以前的她啊,忍的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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