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如何是好?》
房氏急了,可是她再着急,自己也是没办法的,因为这桩事,午膳除了小胖子宋俊茂认认真真的吃了,房氏、乔氏以及宋筱池自己都只是随意应付了几口。
好在宋绍焰赶在晚饭之前回来了。
因为乔氏让顺子通知的是宋安铭,因此宋绍焰到现在还不知道此日家中发生的事。
他一进屋,看到乔氏、宋筱池、宋俊茂都在,笑道:《都在?晚膳还没摆吧,快让她们去提晚膳,今个中午和好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心思都用在喝酒和打听消息上面了,饭菜倒真的没吃几口,现在可真是有些饿了。》
宋绍焰一边脱着厚厚的披风,一边笑道。
只是他说完后,却发现屋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若是一般情况下,他这般说了,房氏肯定会忙不迭的吩咐丫鬟去厨房提饭的。
可是现在,房氏不但没让珍珠或者翡翠去提饭,反而直愣愣的凝视着自己,面色苍白,神色不安,像是有一根弦绷在她身上,只要轻轻一碰,那弦便断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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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绍焰又朝乔氏和宋筱池看去,她们之前业已给他行了礼,他没在意便让她们坐下了,现在用心一看,也觉着有些不对劲,乔氏欲言又止,宋筱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怎样了?出了啥事?》到这时,宋绍焰自然也看出了不对劲来,他沉声追问道,心情也跟着不安起来,看这模样,事情必然不会小了。
《是不是大郎打听到了什么?他……不能进卫所了?》
这是他们家目前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事,宋绍焰首先不由得想到的便是这件事。
房氏摇摇头,《不是,不是……不是大郎的事,他还没赶了回来呢!是……是池姐儿的亲事。》
宋绍焰一听不是宋安铭进卫所的事,稍稍放下了心,疑惑道:《池姐儿亲事?之前我们不是商量过了吗?暂且先拖着,待大郎的差事定了下来,他能在府里说的上话的时候,再找许家退亲,池姐儿自己也同意的,怎样……难道是许家上门要求退亲了?
许家要真的退亲,这也没啥,本来我们就是想退亲的,只只不过提前些日子罢了,放心,没了许家,池姐儿也一准能找到一门更好的亲事。》
房氏连连摇头,《不是……池姐儿是退亲了,但是不是许家退亲的,是老夫人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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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着急,房氏反而越说的七零八落,宋绍焰听的糊里糊涂。
《娘,》宋筱池轻轻打断了房氏的话,《我和爹说吧。》
房氏点点头,《好,你说你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筱池便又将今日在荣松院发生的事和宋绍焰说了一遍,宋绍焰面上的神色从愤怒到无法,再由无奈到愤怒。
《七日后的婚期?》他低低的问道。
《是。》宋筱池点头。
《我去荣松院。》宋绍焰被此物消息冲击的在屋中站了一会儿,回过神来,说了这么一句,便大踏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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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雪了,快,快将老爷的披风送去。》房氏急道。
珍珠忙捧着披风追了出去。
冬天本来就黑的早,宋绍焰动身离开没一会儿,天就全部黑了下来。
宋筱池看宋俊茂神色有些恹恹的,问道:《茂哥儿,是不是饿了?》
宋俊茂点头,乔氏看了宋筱池一眼,有些诧异,她猜到儿子当饿了,可是看着婆婆忧心忡忡的模样,公公又去了荣松院,丈夫还未赶了回来,小姑前途叵测,此物时候她怎么好开口说吃晚膳。
现在宋筱池开口了,她松了一口气,却也惊讶,她自忖若是自己面临的是如今这么一副前景,心中还不知是如何的仓惶无措呢,哪里还能考虑年幼的侄子饿不饿。
《娘,爹当也快赶了回来了,茂哥儿也饿了,让翡翠姐姐带着珊瑚去提晚膳吧,去晚了厨房也就没啥东西了。》宋筱池对房氏道。
房氏如今看此物女儿,是越看越怜惜,越看越愧疚,哪里会反驳她的话,忙点头吩咐两个丫鬟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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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留香苑内,三房一家也正用着晚膳,三老爷宋绍灿、三太太夏氏带着他们的嫡长子,伯府的三爷宋安锦、伯府排行为四的庶子宋安钧、幼女宋小河围坐在饭桌上,宋绍灿的妾室薛氏和好几个丫鬟在旁边服侍着。
自从伯府一点一点地颓败之后,无论从最上面的老伯爷、宋老夫人,还是到下面孙辈们,即使心中还经常想着,甚至刻意维持着伯府的风光,可是颓败就是颓败,从内到外的规矩礼仪已经在年深日久中渐渐消磨了。
就比如这吃饭的规矩,无论是荣松院,还是明轩居、盛景院,以及现在正用着晚膳的留香苑,大家都自动忽略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世家大族规矩,这一上桌,三夫人夏氏便兴致勃勃的和宋绍灿说起了此日荣松院发生的事。
宋绍灿听夏氏说宋老夫人为宋筱池定了一门新的亲事,也是吃了一惊。
《那许家呢?之前大哥去找父亲母亲,他们不是不同意退亲吗?现在这样……许家的亲事还没退,又定了一门亲事,让许家明白了,这本来是我们家站理的事,弄到最后,那许家说不定还来找我们要说法呢。》
宋绍灿一不由得想到之前听夏氏说过,许夫人暗示若是宋家识相的话,她会给一定补偿的,现在这么一弄,不但许家的补偿没了,说不定他们家还要给许家补偿,就是一阵心疼。
他那是自然也关心侄女的终生大事,可是与银子比起来,宋筱池的前程自然行往后挪挪。
夏氏撇了撇嘴道:《你真是太不了解母亲了,她怎么会吃此物亏,就算母亲人老糊涂了,一时没想到,二嫂也不会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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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有你这也说长辈的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绍灿瞪了夏氏一眼,朝着儿女、薛氏以及丫鬟们看了一眼。
夏氏被他这么一喝,也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这话她在房里和老爷说说没事,毕竟他们夫妻同心,可是这屋里还有其他人,最重要的是薛氏也在。
薛氏自然注意到宋绍灿警告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她心中甚是委屈,她想不通,自己一颗心都扑在老爷身上,老爷为何还用这种冷冷的眼神看着自己。
《是我说错话了,老爷不要生气,只是今日听那意思,大姑娘和许二公子的亲事当是早就退了。》夏氏立刻认错,并顺时说到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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