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丫头在家被父母吵架吓怕了,稍有一点动静就吓得瑟瑟发抖。
宋筱池连忙将离自己最近的二妞妞抱到怀里哄着,广海明见吓到了外甥女也很懊恼,她瞪了一眼又垂了头的姐姐,无奈的叹了口气。
《谢老弟、弟妹,不好意思,是家姐太过无状,冒犯了你们,还请你们……》
谢岩摆摆手,《吃过这顿饭我们就走了。》
说着,他看了广海琴一眼,淡淡道:《阿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出来,是因阿池在家待烦了,想看看外面的风景,我反正也是闲着无事,有金钱有时间,便带着她出来走走,就这么简单。》
广海琴抬起头来,瞟到谢岩淡漠至极的目光,忙垂下头,她忽然明白过来,不是因只是萍水相逢,就行将自己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发泄在别人身上,别人或许会回之一笑,当做没听到,但是若是像跟前这人这般……广海琴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口无遮拦。
《姑娘,哪能让你抱二妞,还是我来吧。》
广海琴想出的补救方式便是接过宋筱池怀中的二妞,不耽误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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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筱池自然不会霸着二妞不放,将孩子交给广海琴,她自顾的吃起饭来。
倒是珊瑚气的吃不下饭,而莲藕见自家姑娘都不介意,自然也不介意的开始吃起这既简单又丰盛的早饭来。
早饭过后,太阳竟然出来了,即使广海明极力挽留,但是谢岩和宋筱池还是坚持要告辞。
那是自然,他们告辞的原因并不是早饭时广海琴不适当的言辞,在宋筱池看来,广海琴的话虽然令她有些不舒服,可是她自此后要和谢岩一起走,即使她也曾想过自己找个山清水秀、宁静祥和的地方定居下来,并找个合适的时间,和父母兄长通信,由他们做主为自己择一个人品不错的男子为婿,如此平安喜乐的过一辈子。
可是她心里明白,这般想法太过虚幻,太过脱离现实,甭说她某个女子,带着两个丫鬟能不能找到那样一个符合她心中要求的地方,就算找到了,她们三个能安安稳稳的定居下来,又以何为生,又如何能顺顺利利的将消息递到父母兄长手中。
即便这些都成了,一个人品好的男子,和她平安喜乐的过一辈子,这个要求宋筱池也并不觉得容易达成。
况且,也不知心中有何期待,宋筱池觉着和谢岩一起走,或许人生会更精彩,也未可知。
既然决定只要谢岩不赶她,她便跟着他一起走下去,就像他说的一般,赏尽天下美景,尝遍世间美食,因此以后遇到质疑他们之间关系的人将更多,说的话也有可能比广海琴所言更犀利,宋筱池若是太过计较这些,心理脆弱的接受不了这些言语,还不如趁早收了心,回去老老实实的嫁给谭增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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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告辞的原因是,他们本来就要离开这儿的,这里离封城太近,并不适合久留。
只是这话自然不好和广海明明说的,广海明只以为他们是因为广海琴的话才决意离开的,因此很是愧疚,只是强留不得。
《我本来还打算邀请谢兄弟和姑娘在我家过年的,是大姐的不是,还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广家门前送别的时候,广海明一脸愧疚的道,一边说还同时愁眉苦脸的抓抓脑袋。
既然谢岩已经说过宋筱池是他的未婚妻,广海明自然不好继续装傻喊她《弟妹》了,只是宋筱池并没有说过她的姓氏,因此他也只好笼统的以《姑娘》称之。
谢岩阻止了他,《广兄不用觉着内疚,我们本就准备今日走的,有缘日后自会再相见。》
谢岩说着,朝广海明点了点头,便驾着骡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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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宋筱池和珊瑚则坐着莲藕驾的马车跟在后面。
出了村后,又走了一段颇窄的乡间小路,便上了官道。
《可终于出来了,这两天可憋死老子了!》
《扑啦》一声,玄鸟自谢岩的袍袖中飞出,直冲上空,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方才俯冲下来落到马车顶部,就在车顶与宋筱池聊起天来。
什么《两天未见,不知阿池可想我了》,什么《那臭小子趁着这两天我不能说话,可劲的欺负老子》等等,宋筱池则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同时安抚着它。
大概是被宋筱池安抚的喜悦,玄鸟在空中一个漂移,便自车窗钻了进来。
《阿池,我看你在法阵上没有什么天赋,我再教你点别的吧。》
宋筱池双眸一亮,《真的?教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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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明白,玄鸟教的本事,定然不是普通的凡俗本事,谢岩布置的方寸转换阵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嗯,阵法要用到大量的计算,你在这方面不行,说不定天赋在背诵方面。》
玄鸟想了想道。
它话音一落,宋筱池便猛的点头,表示赞同,《对,我记忆力很好的。》
《那我就教你丹术吧。》玄鸟当机立断,又提前做了预防,《我可事先说明,我不会炼丹,只会背丹方,能不能成功炼出丹来,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炼丹术?怎样感觉有些不靠谱,宋筱池听到三个字,最先不由得想到的便是道观中的那些成天想着求长生的道士们,那些丹药可不是能轻易吃的,一不小心,就会出现许多副作用。
见宋筱池面露迟疑,玄鸟有些不高兴,《怎样?不想学?》
《不是。》宋筱池连忙摇头,并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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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让你教我你不愿,现在望见了吧,人家不稀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人一鸟正说着,珊瑚现在听这些业已不怀疑人生了,只不过她还是觉着脑子纷乱,索性只听不进脑子,倒是外面传来了谢岩嘲讽的嗓音。
《谁说我不稀罕了!》宋筱池觉着先前自己对这厮产生的一点还不错的感觉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阿玄,我稀罕的很。》宋筱池连忙表态道。
玄鸟昂着脑袋,傲娇道:《我教你的丹术如何能与这俗世道士的炼丹相提并论,那是超越你们这个世界认知的存在。》
它同时说,宋筱池同时猛的点头,《阿玄说的是,只是丹术需要药草吧,你那丹方上的药草我们这儿有吗?》
她忽然不由得想到此物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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