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可晴虚弱的闭上了眼睛,回想来到异世,让她最留恋的、死前最想见的人原来是他……宣丌,这一次他终于救不了自己了,无尽的绝望蔓延开来。
她的身子快速的下降……
倏地,她直感觉腰间一暖,耳边传来温热且熟悉的嗓音:《这么快就绝望了?》
这是她来到这世间听到最好听、最磁性的声音,也是她最喜欢、最留恋的嗓音……
循声望去,一张月牙色面具之下,但见他眸色深沉,正专注地看着他。
南宫可晴眼眶积满了感动的泪水,胸口起伏不定,绝望中带给她的惊喜,让她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一声巨响,是利剑刺入墙体的嗓音,但见悬崖峭壁处一道道火光四溅,两人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不停地下坠,由于速度过快,剑的冲力太强,剑断了……
宣亓玩笑道:《看来我们要一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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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激动、欢喜溢于言表,不明白为啥陷入生死关头,这会儿,她竟然不那么惊恐了。
她不假思索地回道:《那可未必,试试这把。》随手变将手中的黑竹递给了宣丌。
《好!赌一把。》宣亓用尽全身内力,一刀插入峭壁,即使不停下滑,但到底还是在一处坚硬的墙体处停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笑。
《赌赢了。》南宫可晴笑意满满说。
这一刻,南宫可晴那一双美眸毫无遮掩地对宣亓露出赤luo裸的痴迷目光,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情意,或者说这种时候,换成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挡得住,某个男人不顾一切为了救自己一同跳崖的决绝与勇敢。
南宫可晴一时间看得入迷,竟然随口就道:《没看够。》
宣亓有些不适应她炙烈、热情的目光,轻咳了一下,《看够了吗?》
霎时,间两人面色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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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饰尴尬,遂道:《那……我们怎样下去啊?》她的两条胳膊一贯紧紧地搂着宣亓的脖颈不曾放松。
宣亓抱着她,柔和地说:《抱紧。》而后顿了顿又道:《会游水吗?》
她有点难为情地道:《我……是旱鸭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宣亓轻笑,《不怕,抱紧我。》
一个纵身飞下,飞到下方一棵树杈上、一会又落在峭壁上,脚尖轻点,如休迅飞凫,飘忽若神,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好美的功夫啊!仿佛是谪仙下凡……
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南宫可晴紧紧的抱着他,一眼便看到山下那飞流直下的瀑布,云雾萦绕,空中扑面而来的水汽,震耳欲聋的涛声,啥也看不见,啥也听不见,只有可怕的念头越来越重,宣亓看她害怕的样子在她耳边轻喃了一句:《别怕,有我,闭气。》
南宫可晴紧紧地闭上双眼,某个深呼吸两人便跳进了深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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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惯性地沉入水底,南宫可晴感觉胸前闷得厉害,两手不停地挣扎……心里却一直呼喊着宣亓的名字。
她痛苦的水中挣扎……
失重的感觉让南宫可晴害怕极了,她只感觉到周遭的潭水越来越寒,浑身的血液都似凝结,双腿抽筋不止,痛意让她的意识半清醒,半模糊。
她本来重伤气息就微弱,一点一点地的她感觉自己胸腔越来越肿胀,氧气越来越少,快不行了,真的快不行,挣扎的手无力的放下,大量的海水涌入自己的鼻子口中,快要窒息之时,感觉一双大手拉住了她,模糊中凝视着他正嘴对着嘴给自己渡气。
柔软的嘴唇,有他的味道……
宣亓抱着南宫可晴游上岸边,一身浅色的衣裙湿透,满头发丝凌乱,泛白的脸颊,看起来像一朵纯洁无瑕的出水芙蓉,她虚弱的瘫软在宣亓的怀里,更增添了一抹娇柔。
山风袭来,那柔弱的身体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宣亓四下望了一圈,抱起南宫可晴,朝一处山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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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山洞,两人就感到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再加上洞内阴森森的,而山洞最里面却有另一番景色,美丽又奇特的钟乳石和石笋,而洞壁上的水沿着墙壁滴答滴答的落下,发出悦耳的嗓音。
南宫可晴冷的直打颤,深秋的黄昏很凉,加上掉进了寒潭,粘在身上的湿衣裙在这阴冷的山洞更是让她浑身抽搐,她靠在某个大石头边上,蜷缩在一团,双眸紧紧地闭着,发白的唇瓣直发抖。
宣亓眉头一皱,心疼之色溢于言表,他找来一堆的枯枝架起了一堆火,把湿衣袍脱了搭在了临时支起的木架子上。
宣亓走到她身边,轻柔地说:《来,把衣裙脱了,我帮你烘干,这样才不会着凉。我就在后面,有需要就唤我一声。》他指了指他用衣服遮挡隔开的地方。
此时的她已经冷得说不出话来,头也没抬,便开始颤抖地解着衣衫……
倘若南宫可晴此时抬头望一望宣丌,必然会发现他没有再戴那月牙银白色的面具,而面具之下是怎样的一张惊为天人的俊脸。
火堆的这同时坐着宣亓,而在衣架后面坐着南宫可晴,两人之间只有一件衣服的距离。
她有点害羞,只是她已经顾不得了,胸口好疼,身体好冷,脱掉了外衫,伸出手递了过去,宣亓目不斜视地接过衣裙开始烤起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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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晾在衣架上的衣袍被火堆映出的人影,心里暖暖的。《他为啥会来救我?不会又是路过吧!》她有点无法的在心里自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嚏。》南宫可晴打了一个喷嚏。
宣亓不安道:《好了!》宣亓赶紧把烘干的衣裙递了过去。
南宫可晴接过衣裙,《谢谢。》而后又将里衣递了过去。
她失神地看了好一会儿,便从空间里拿出感冒药吃了,又拿出内衣穿上,把湿的内衣扔进了空间里,这么贴身私密的衣物还是不要他烘干了。
南宫可晴披上衣裙,虚弱地问道:《宣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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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来救我?》南宫可晴凝视着火光中的背影虚弱地问,而后想了想,嗔怪一声:《别告诉我你又是路过……我不相信。》
宣亓身子一僵,清冷的说:《不是路过,是玄夜发的求救信号。》
南宫可晴恍然大悟,是啊!怎么忘了激战之前玄夜发了求救信号呢!对了,坠崖之前,玄夜……南宫可晴慌忙地问:《那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有没有人救他?》
宣亓听到她那紧张的嗓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回道:《没事,我带来的人救了他。》
南宫可晴心一下松懈下来,《那就好。》
这时,宣亓已烘干了她的里衣。
南宫可晴接过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想必是她在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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