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丝丝的晨曦从云层外透射到身上,南宫可晴被这抹温柔唤醒,或许这便是晨曦的魅力吧!唐皎然《效古》中说:《日出天地正,煌煌辟晨曦。》可惜,这一天一夜的路程没有看到一户农家,便更别提穿着灰布衣服的人群,从披着晨曦的破屋中出来。
宫宫可晴只觉自己这一身衣服太过招摇,一路被叫妖女也是够了,正想着,肚子就不争气地叫起来,黑衣人此物时候也醒了,总不能从空间拿东西出来吧,不行,还是去找吃的吧!
起身走到黑衣人面前,执手抚上男人的额头,同时试温度同时道:《嗯!不错,没有发烧,伤口也没有发炎,恢复的不错,你先在这等我,我去找点吃的给你。》
南宫可晴看出他一脸封建思想的表情,不想解释便装作看不见一样向远处走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三条收拾干净的大鱼,还抱着四五个野果子,幸好还能找到一条河,要不然这荒山野地的真不知该如何觅食了。
男人一阵错愕,这小姑娘怎样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都没有呢?
南宫可晴架起火堆,在鲫鱼身上涂了一层又一层的调料,鱼油滴落到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不一会便闻到鱼香的味道,本来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现在闻到烧烤味,那叫一个馋啊,南宫可晴不停地咽着口水……
南宫可晴将鱼烤好,递到他面前,道:《给,新出炉的烤鱼,味道鲜美无比。》南宫可晴扶着男子撑起身子靠在树上,而他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唉!你太虚弱了,行吧,好人做到底,我喂你。》她无法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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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感激的冲他牵动一丝嘴角,一个杀手是没有感情的,一生最主要的宗旨就是执行命令,而今却在小姑娘面前失了分寸。
直到两条鱼都喂完,南宫可晴才道:《我和你说啊,这是我最后一次喂你,你快点好起来,我可照顾不了某个大男人。》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想要本小姐照顾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啥……代价?》强撑着一口气,虚弱地勉强的回应着她。
她阴嗖嗖的说着:《你的命是我救的,卖身与我,替我卖命,当然,做我的贴身侍卫也要武功一等一的好,我觉着你的武功应该不错吧!不过你也放心,我对待自己的人很是大方和尊重的,也不会做一些违反道德和正义的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竟然笑了,抻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活该,让你笑,乐极生悲了吧……》南宫可晴一脸的幸灾乐祸。
《你不愿意就算了……》南宫可晴无所谓地耸耸肩,转头开始吃她的烤鱼。
这个女孩带给他的惊讶不止一点点,黑衣男子一本正经地说:《我没有名字,倘若你愿意行给我起某个。》似乎像是在告别过去,不想在提及那个名字。
她看着他一脸的死气沉沉,他的过去应该很不愿意回忆吧,同时想着同时说:《好!那本小姐就给你起某个,嗯……叫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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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歪着个小脑瓜认真地沉思起来……《就叫重阳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重生的新生儿,从此过上有阳光的生活,可好?》
虽没有说破,但是却心照不宣,一丝笑意未达眼底。《好,就叫重阳》
《重阳,你现在打算去哪?》嘴里还吃着水果咕哝了一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琉璃国,你呢?对了,还不知姑娘芳名?》重阳虚弱地追问道。
《南宫可晴,你叫我可晴就好了,其实我也不明白我该去哪,我本来是来寻亲的,只是亲人没寻到,中途又迷路了,想去大顺国,看看有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只是又太远了……安步当车不知何年何月能走到。》这可真是睁着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
《此地离大顺国还有很远,其实离这最近的就是琉璃国,你行去琉璃国,看看有没有容身之所。》
《行吗?我和你一起去?你是想让我照顾你的伤吧!》斜瞅了他一眼,多明显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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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考虑……卖身与你的事……》
她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真假,可惜在他眼里是一片真诚,不像虚假。
《好,我给你时间考虑,》说完递给他一片消炎药让他就水服下,她委实需要培养自己的人,在这个武功泛滥的年代,她这点功夫和有内力、轻功的人比起来,分分钟送命,她还想发展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势力,没有一个忠诚的人怎么能行呢?
《前面有一户农庄,我们行去那边稍作休息,顺便……》说着,眼神就落到了她的衣服上,示意她的穿着很伤风化,南宫可晴顺着他的视线,赶紧捂住了胸前。
没法和他解释在她们那个时代这是一种美。
她恶凶狠地地说着:《再看,把你双眸挖下来。》
《谁要看你?我是说找个农庄把你的这身……怪异的衣服换下来,你这样会被当成异类抓……》重阳没她气地指着她暴露的衣着说。
是啊!物非所常即为妖。南宫可晴很认同地点点头:《你这个样子也动不了,我去看看有没有马车租一辆,咱们再上路,你在这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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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姑娘,路上小心。》只见她头也没回,朝着他一摆手:《放心。》
大概过了某个多时辰,极远处,只见南宫可晴坐在拉货的马车上朝他摆手,她从马车下来和车夫交待了几句,两个人将受伤的重阳抬到了马车上。
她坐在车上终于舒了一口气,车夫一挥鞭子,赶着马车继续上路,即使一路颠簸,但是终于不用走路了。
《你去农庄没发生啥事吧?》重阳有点担心的说。
《没啥,顶多和你一样在心里指指点点的,骂我伤风败俗呗!只不过给了二十两银子,就变成了女菩萨了,呵呵!》
重阳直白眼,回了一句:《有钱能使鬼推磨。》
看着她这身妇人的装扮,终于不再那么别扭,惊世骇俗了吧!麻布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似乎也不错。两个人摇摇晃晃,一路颠簸,从早晨行至夜里,干粮是在农庄拿的,饿了就随便的糊弄几口。
终于到了琉璃国的城门外,重阳整个人是不舒服的,颠簸的太厉害,抻到伤口还一贯硬挺着,满头大汗,南宫可晴担忧地说,《马上到了,你行得到很好的治疗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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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不用忧心。》重阳咬着牙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说,为什么叫琉璃国?难道是产琉璃的原因吗?》初到琉璃国,一切都是陌生的,看着穿梭在街道人来人往的人们,这就是商业街了吧!
《让你猜对了,就是琉璃物产很丰富,才让此物国家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在加上此物国家的皇帝重视农业,发展商业,因此这里的经济在小国来说是首屈一指。》重阳突然很是配合的讲了许多,这让她很意外。
《一共有好几个国家啊!》她一脸不解。
重阳不厌其烦地介绍道:《现在是三国鼎立的时代,这三大国是北方大顺国、南方南月国和东方大嬿国,各占一方,另外,两个附属小国,琉璃国和西岐国,一北一西,是大顺国的附属,每年都是要进贡的,因为前朝皇帝的原因签了免战协议,十年内不能进犯。只不过,十年条约转眼间也马上到了,今年是第九年……》
南宫可晴徐徐地道:《哦?我看没那么太平,这看似风平浪静,一片祥和,暗地里是风起云涌啊!在历史的长河中,不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改朝换代太平常,只不过是哪个朝代坐得更久一点罢了,对于百姓来说谁当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不在苛捐杂碎、民不聊生、政权腐败,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是一个暴君,迟早会逼民造反,因暴政纷纷起义,只是,人一旦坐上那位置又有多少人能看清,反躬自省,严于律己、造民造福呢?都被权力迷失的失去了方向。》
重阳定定的凝视着跟前的女子,分析的跟前的局势,又对朝代更替有如此的见解,不得不在心里暗暗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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