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一途,同样在于修心。碧竹的上一位主人沉溺于碧竹的强大力量,最终成魔,为我所斩杀。》
《世间虽没有绝对的善恶,但我等应当坚守本心。》
陈九道,似笑非笑。
《徒儿谨记。》
小攸起身告退,陈九打坐修行了某个时辰,便解衣睡了。
十日后。。。
长天城内战旗猎猎,八面城门大开,无数人马如潮水一般倾城而出。这便是长天城一年一度的盛事,初夏狩猎。
陈九骑着一匹毛色乌黑的高大骏马,与许文并驾齐驱。身后是城主府弟子一百五十人,皆骑马,身前则有两千精锐骑卒列阵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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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厚重板甲,关节处皆有锁子甲覆盖,头戴铁盔,足有百八十斤。佩短剑,这些军士大多手持枪戟,少数背负弓箭。马大多披重甲,铁蹄之下,旷野微颤,气势如虹。
城主府众客卿除了少许留守者,其余皆簇拥着许文前行。骏马四蹄奔腾,陈九驰骋在这原野之上。夏日的风夹带着炙热,自耳畔而过,衣衫轻扬,心中激荡着一股少年意气。昔日楼桑旧梦,油可生。
长天城内其余势力皆紧随其后,声势最为浩大的要数白龙会和天罡宗,随行弟子过千,皆有王阶强者坐镇。
再往后则是盾甲宗这些二流宗派。逐心阁,血宗这等其他城的宗派也位于此梯队。
亦有神行宗,毒堂等一众一流宗派位于其后,虽人数不少,但至强者仅为大骑士巅峰。
最末则是三流门派和散修人士,队伍浩浩荡荡,有数万人之多,绵延数里,正所谓首不见尾,尾亦不见首。
原野上,树木的枝叶在阳光下四散着夺目的光,空中白云悠悠,清风拂过旷野,这一景致活跃而秀丽。
如此行了一日,只道是夕风残照,各路人马纷纷卸下淄重,就地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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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渐上枝头,陈九一如既往,从容用餐,进食很少。回了帐篷,他抱膝坐着,呆呆地望着篝火,不由自主有些惆怅。
《似乎曾经也是这样的篝火啊。》他喃喃道。
《这些年你们可还安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翌日清晨。。。
陈九盘坐修炼,忽而自极远处而来一串清脆的马蹄声,一阵风掠进,落地化为人形。
《谁?》
陈九回头,却见许文身着淡紫色衣袍。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一把拉起陈九,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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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君?》
《随我去便是。》
许文拉过陈九的黑马,将缰绳递与陈九。两人身后扬起沙尘,没多久便消失在远方。
晨露渐干,阳光洒向大地,各路人马再度起行。除了城主府之人,好像并没有人发现许文和陈九已然离去。
许文与陈九快马加鞭,行了半日,时至正午,不觉有些人困马乏。
下马,陈九在捧起溪水洗脸,问道:
《长风君,此番我二人所行何处?好像已经偏离原来的路线了。》
许文席地而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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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多年前,曾有一人在北境叱咤风云。此人医术精湛,有起死回生之能。墨瞳君可知是谁?》
《可是安阳大人?》
《正是。或许只有安阳大人能医治墨瞳君的眼了。》许文取出酒葫芦,饮了一口,递给陈九。
《听闻安阳大人隐世已久,长风君可知在何处?》陈九抿了一口,放回酒葫芦。
《哈哈哈,我这不就是带你去寻他啊。》许文撩过发丝,翻身上马。
《那这初夏狩猎?》
许文白了陈九一眼,不再理会。
两人再度启程,翻过数重山,已是伸手不见五指。乘着月色,牵马而行,两人一步步挨下山坡,忽见前方有木屋灯火,于是欣然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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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叩门,半晌,无人应答。陈九便推门而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无耻山贼,受死吧!》
忽闻一声大喝,一道人影从一旁窜出,手持砍刀,直向陈九的咽喉劈去。
侧身一躲,陈九抓住那人手腕反身一掼,便将他摔在墙上,木屋内顿时一片狼藉。
陈九一步步走向那人,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无形的凶气令人心悸。
那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不住的哆嗦着:
《大人饶命。。。我。。。我真的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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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从柜子后拉出一女子,一小女孩正抱着她的腿哭着。
《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许文妖异的笑容让那女子声泪俱下。
陈九拔出墨色长刀,手指拂过,冷笑道:
《你是何人。》
一抹诡异的暗红,竟逐渐充斥了那人的眼瞳,他的神情随之呆滞。
《小的叫王石,在这山里打猎为生。》
《是吗?》陈九靠近了些,又道:
《为何要偷袭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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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以为大人是山贼。》王石一字一字说得缓慢。
《罢了。》陈九收刀入鞘,转头看向那早已吓破胆的女子,道:
《我二人本无恶意,想来投宿而已。》
那女子茫然的点点头,望着陈九二人转身离去了。
《唉,墨瞳君,我乏了,这该如何是好?》
两人又行了许久,走过一片草地,许文打着哈欠,笑着说。
《长风君,那便睡吧。》陈九下马,躺在草地上。张开双臂,沉浸于草的世界中,夜风拂面,只觉一片清新。
一日劳顿,无边芳草入梦来,陈九没多久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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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躺着,这松软的土地不比床榻,他只觉难以入睡。百般聊赖地看着星星,他忽然坐起,撩了撩头发,跑到陈九身前,枕在他的小腿上。
翌日。。。
日上三竿,草地上暖烘烘的,许文正熟睡着。抱着某个东西,他只觉得有些硬,翻过身,往面庞上蹭了蹭,忽然闻到些许臭味。他顿时惊醒了,怀里赫然是陈九的靴子。
《墨瞳君,你太过分了!》恶狠狠地将靴子摔向陈九,许文恼羞成怒。
陈九有些似笑非笑,不紧不慢地穿上靴子:
《呵呵,昨晚谁的口水流的我裤腿上都是呢。》
许文想起昨晚所作所为,不禁有些窘迫,撇下陈九,径直往那山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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