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石很奇怪罗敷居然会让李卜背她,她对李卜的厌恶眼前谁不知道?李卜这也不是第一次救她了,但她这可是第一次给李卜好脸色。
江鄯想跟罗敷说话,问问她从崖上跌下来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啥,但李卜即算背着一个人也丝毫不影响脚程,走得飞快。
江鄯追不上李卜,只好放弃跟罗敷说话的想法。
皇帝在成安寺提心吊胆的等了一夜又半天,终于等到侍卫回话说找到罗敷,人正在回来的路上,不禁松了口气。
罗诤却又提起心来,罗敷回来了,他派去的那两个人却没赶了回来,难道又失败了?
罗敷回到成安寺后,皇帝派了太医帮她检查身体,也是她福大命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竟然只受了点皮外伤。
李卜又一次救了罗敷,皇帝龙颜大悦,一道圣旨,李卜从一等侍卫又晋升到了侍卫总领。
总领的官儿可比公孙石这分管一方的侍卫统领要大的多,正五品,总领所有侍卫,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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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卜进宫不过短短数月,从一开始的副统领到被贬低等侍卫,随后再荣升一等侍卫,再到现在的侍卫总领,起起落落都经历了,照这样升下去,迟早也是朝中一人物般的存在!
不过他的几次晋升跟贬黜都跟罗敷脱不了关系,罗敷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激进,弄巧成拙反而帮了他。
罗诤费尽心思,李卜走到如今这一步,这么看来倒跟他没啥关系了。
他单独叫了李卜出去,掐着腰在屋内来回踱步,最后停下来质问李卜:《罗敷怎么会还活着?》
李卜佯做无辜:《当时包括许军在场的那么多人都凝视着,臣若是见死不救反而会落人口实,况且即便要五殿下死也不能由臣动手,五殿下的死不是小事,陛下肯定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若是发现五殿下是被人所杀,臣一样脱不了干系。》
罗诤压着嗓音低吼:《我问你此物了吗?我问的是我派去的那两个刺客,人呢?》
李卜更迷茫了:《啥人?》
《李卜!你给我揣着心领神会装糊涂是不是?你说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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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卜表现的全部就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臣救了五殿下之后就一贯跟五殿下在一起,从未见过啥刺客,殿下找了刺客?》
找刺客刺杀罗敷的事情罗诤的确没有跟李卜说过,但那两个刺客一贯跟着他们,又都是熟脸,如果打了照面李卜不可能不知道。
更不可能是他们拿金钱不办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倘若是这样的话,那只有可能是李卜再说谎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上次杀了刺客的事李卜跟罗诤解释过,说薛让在场,不得已才杀了刺客,罗诤将信将疑,那之后倒也没再提过薛让的事。
罗诤绕到李卜身后方,按住他的肩,语气沉重:《我听说你升任一等侍卫的时候,薛让找过你几次,听意思是想拉拢你,你是怎样想的?》
不过这件事在他心里芥蒂颇深,不然也不至于他这次又这么问。
李卜坐在那儿,两手拳放在膝上,完全就是一副忠诚坦荡的模样:《薛将军的确来找过臣几次,但臣并没有答应过薛将军提出的任何条件,殿下之臣有知遇之恩,臣怎样可能会出卖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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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你说来听听,薛让都开了啥条件来拉拢你?》
《薛将军许诺给臣更好的职位,说只要臣跟着他,他就会向皇上举荐臣,让臣入朝。》
罗诤摩挲着下巴道:《这么好的条件,怎样会不答应?》
《臣只是一介莽夫,入朝堂不适合臣,臣只愿在殿下身边为殿下效力,若是没有殿下,臣也不可能会有此日。》
这话说的多了,可信度就不那么高了,罗诤也就信他个三五成,叹一声,轻抚着他的肩但:《这样最好,我生平最恨有人骗我,倘若有一天让我明白你骗我,李卜,我一定见你死无葬身之地,听明白了吗?》
李卜忙起身道:《殿下放心,臣对殿下绝无二心。》一面想着,又说:《不管那两个刺客现在身在何处,他们没有动手对殿下来说其实才是最有利的,若是真的动了手,陛下找不到尸体不会罢休,找到尸体就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罗诤未表示赞同,挥挥手让他下去,心中仍在考虑李卜此物人究竟还能不能用,要是不能用,他又知道自己这么多事,那这个人是肯定不能再留的了。
但他又不甘心,李卜是他花费了大把精力才找到的,是个好苗子,就这么放弃了,多少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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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矛盾拿不定主意,就叫人暗中跟着李卜,看看他私下跟薛让究竟有没有接触。
罗敷回来后,罗蕊也来看她,毕竟罗敷当初本来是可以不管她先走的,但她没那么做,若否则她也不会掉下去了。
罗蕊当初看罗敷掉下去,心也跟着猛的往下一沉,只不过所幸她没事,否则她还不得愧疚一辈子?
江鄯跟罗蕊都陪着罗敷说话,说起她掉下去的时候,江鄯忍俊不禁道:《三殿下急坏了,若不是身边有人拉着,只怕也要随你跳下去了。》
罗蕊低下头,不明白是愧疚还是不好意思。
《对了......》江鄯忽的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问:《三殿下的手也要按时上药,一会儿让王太医顺便也给您看看吧,免得感染。》
他原来还记得。
罗蕊轻轻点头,脸却红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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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敷惊诧的看向罗蕊:《三姐你受伤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蕊的两只手都藏在袖子里,她方才竟然都没有注意到。
《不碍事。》罗蕊说:《就是跑的时候绊了一下,放松一层皮,不碍事的。》
江鄯在一旁补充:《三殿下急着去找陛下救人,跑的太急路上摔了一跤。》
罗敷不觉就想到之前素婉跟她说的,说罗蕊哭,然后江鄯帮她擦眼泪的事,这件事当初并未在她心里留下或影响啥,但今日江鄯说话句句都带着罗蕊,即使说是出于一片好意,但她心里还是不大舒服。
但跟罗蕊想比,江鄯显然还是更在意她的,否则怎样会亲自去找她呢?她又为自己的小心眼儿感到羞愧,一笑释然,不再去多想什么。
在成安寺几天,镇南王跟薛让一贯陪伴在皇帝左右,闲暇时三人也常坐一起喝茶,皇帝看重镇南王,也同样看重薛让,聊着聊着,便说起婚事,薛让而立之年仍未娶妻,而江鄯同罗敷年纪相仿,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索性就把俩人放在一起说,攒到一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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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想把罗敷许配给江鄯的心思也不是这才有的,心中早有了打算,因此就先问了薛让:《你也到了年纪,贵妃也常跟朕说,让朕帮你物色着,有好姑娘一定第一视角想着你,贵妃操心她哥哥就要闹得朕耳根子不得清净,为了朕的清净,你也抓紧些,不知你自己心中可有看好的姑娘?说出来,说出来朕帮你赐婚!》
皇帝说这话的时候其实都已经想好了,他要是说没有,那就从合适的大臣家物色几个女儿给他挑选,总不成亲也不是个事,这次怎么说也得把他的亲事给定下来。
但万万没不由得想到薛让居然会说有。
皇帝吃惊道:《是谁家的姑娘?说出来,只要你喜欢,朕立马着人拟旨。》
薛让立马起身恭声道:《臣不敢说。》
罗敷脚伤好的差不多之后就开始出去溜达,本想去找江鄯下棋的,但江鄯遍寻不到,却听说皇帝召集了镇南王跟薛让,听意思大约是在讨论婚事。
他这么严肃,弄得皇帝都有些局促了,压压手示意他入座说话:《这有啥不敢说的?到底是谁家的姑娘竟然让朕的爱卿连说都小心翼翼?》
她很好奇婚事还能讨论出啥花儿来,想过去看看问问,但又不敢打扰,只能就近找了个地方待着,等商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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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婉还在一旁说呢:《您跟镇南王世子的事肯定是十拿九稳了,陛下不是早就有那个意思了吗?世子又这么喜欢您,只是这么快就把您嫁出去的话,贵妃娘娘肯定会舍不得。》
罗敷在素婉鼻子上略微一刮:《说什么呢你,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别那么乐观,等着看吧。》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觉着十拿九稳了,毕竟皇帝同意,镇南王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她要是嫁给江鄯,有了抚州做靠,她母亲在宫中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至少不用再处处忍让薛贵妃。
她甚至还想着,倘若这门亲事真的定下来了,她还得想方设法留在京中一段时间,毕竟这里还有许多事没做完。
没过多久,镇南王出来了,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的起伏,平平淡淡,就像啥事都没发生一样。
罗敷迎过去,镇南王拱手叫了声《殿下》望着她叹口气,啥都没说就走了。
罗敷心中不由自主忐忑,难道谈崩了?
接着出来的是薛让,他对罗敷行礼,顿了顿,似乎有话要说,但临走却只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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