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宾见到罗敷,抬袖擦了擦额上的汗,他那袖子不明白蹭到过多少东西,灰扑扑的,往面庞上一擦就是一道黑色的灰印,等看清了罗敷的脸,哎呦一声,慌忙跪下:《五殿下,您怎么来了?》
罗敷伸手虚扶了他一把:《司宾快快请起,本宫只是顺道过来一看,没想到却是来添麻烦了。》
司宾站起来,随手拉住一个职下扈从让他上茶,然后拍拍手上的灰请罗敷到僻静处说话。
《再过两日各处使臣王亲就都到了,因各人习惯不同,所以收拾起来比较麻烦,让公主见笑了。》
罗敷道:《司宾辛苦,这有什么好见笑的,他要在房中放景观,他要把房内纱帘全都换成绿色,还有的要么干脆对整间屋子都不满意,众口难调,难为司宾了。》
《臣不敢言辛苦,对了,殿下来此可是有啥事要吩咐?》
司宾一拍脑门道:《镇南王跟世子的住处业已安排妥当了,皇上说与镇南王许久不见,想要镇南王住的离他近些,所以便将之前的右相府收拾出来,暂给镇南王住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本宫今日其实也是来给司宾添麻烦的。》见他满面疑惑,又道:《镇南王及其世子不日也会抵京城,不知道镇南王及世子的住处安排在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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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相年事已高,去年便辞官回乡了,右相府因此便空了出来,相府离皇宫只不过一炷香路程,委实挺近。
《原来如此,不知司宾能否派人带本宫过去看看?》
皇帝与镇南王感情深厚,回来为皇帝贺生的人不少,但能让皇帝费心如此安排的却只有镇南王一位,想来皇帝也是出于重视才让罗敷亲自来过问。
司宾也不敢马虎了,请罗敷稍坐,他去洗了把脸便叫人预备马车去右相府了。
罗敷随司宾一路看一路瞧,这儿是早就布置好了的,数日前便有丫鬟小厮住进来打扫了,甚至右相府的匾额都摘了换上了镇南王的招牌,里面自然也是焕然一新。
镇南王及世子的吃穿用度也早就置备齐全了,有丫鬟将准备好的东西拿来给罗敷一一过目,罗敷挨个儿看过来,最后驻足在香炉前,用手扇风轻嗅了嗅,皱起眉头:《这是乌沉香?》
司宾道是。罗敷挥扬手:《撤了。》
《撤了?》司宾不解:《这乌沉香可有何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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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敷捻了一小撮香灰在指尖揉开:《司宾不明白镇南王世子有哮喘之症闻不得乌沉香吗?乌沉香会加重世子病情。》
《哮喘之症?这......之前的确从未听说,是臣疏忽了,臣这就叫人来把乌沉香换了。》
《换成水安息吧,香味清浅宜人,对世子的病也有好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鄯的病是从小.便有,只不过那时小,她并不知道他时常呼气延长喘不上气原来是哮喘之症,后来他到了京城,就因这小小的乌沉香差点儿送了命,罗敷至今回想起来这一幕都还忍不住心悸,不过幸好,幸好一切都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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