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李卜被打的是左脸,这次被打的是右脸,力道无差,都是卯着吃奶的劲儿往他脸上招呼的。
他微微偏过头,听到罗敷气急败坏的一声斥:《大胆!》
她用帕子使劲儿擦了擦方才被他握过的那只手,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般,直搓的掉了一层皮才罢休。
李卜凝眉,嗓音也板正起来:《臣只是帮殿下矫正手势,殿下要学技法却心不在焉,距离陛下生辰已经没有多久了,殿下还想耽搁到几时?》
她也知道自己方才走神严重,自觉理亏,况且也扇过她巴掌解气,于是没多久冷静下来,指着他脚下的地砖道:《你就站在这儿,没有本宫允许,不许再靠近本宫半步!》
李卜不应也没反驳,两只双眸直直看着她:《殿下就这么怕臣?》
《怕?本宫不过是不喜欢有人靠近罢了,便是怕又怎样会怕你?》
他一个小小的侍卫统领,究竟有啥值得自己惊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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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起以前的事,还忍不住觉得心悸而已,毕竟本尊就在她面前,她实在很难控制住自己不陷入回忆。
李卜迈出脚下四方地砖的界限迈步走近罗敷,罗敷果真神色大变,一面后退,一面斥道:《你给我站住!别动!》
她身后已是下楼台阶,再退就该顺着台阶滚下去了,但李卜见状并没有停下,最后一步反而迈的更大,几乎是与她足尖相抵的距离。
罗敷仍不知所谓的往后退,果然,下一刻一脚踩空,她失去重心,立马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李卜就选择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出手,在她腰上一揽,稳稳将人接入怀中。
盈盈细腰卜堪一握,上次在水中他便偷偷丈量过,只不过他一掌可握,这具身子似乎显得过于单薄了。
罗敷没联想他居然如此大胆,两手揪住他领口,恨恨道:《本宫看你是找死,竟然敢非礼本宫!还不放开我!》
李卜看了眼楼梯,反问她:《殿下确定要臣放开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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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敷咬着嘴唇,暗恨自己无能,不至片刻,脑中柳暗花明,微一挑眉,胜券在握的表情:《你信不信,本宫只要喊上一声《非礼》即能治你于死地?》
《殿下会喊吗?臣某个小小的侍卫统领,死活对你殿下来说难道还比在陛下寿宴上出彩来的重要?》
罗敷这下当真被他拿住了,回头看看身后方台阶,咬牙切齿:《那你就试试,试试看本宫究竟敢不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敷心里本着对李卜的恨,能一遍就会的绝不让他有机会再说第二遍,因此第一天学进步就颇大。
李卜脸上仍看不出多少惧色,不过却是把她放开了,而后退出两步,远望天色,慢道:《时辰不早了,殿下还要继续学吗?》
只不过这只是第一天,往后还有第二第三天,只是第一天就被如此轻薄,偏偏自己还拿他没啥办法,罗敷左思右想咽不下这口气,便折腾着想怎样才能针对李卜出了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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