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吃的丹药都是要生吞下去的,但此物丹药入口即化,就像是喝了一口清泉流入喉口,转而入肚。
还带着青草的芬芳,像是春天的味道。
身上的伤口业已没有那么痛了。
见念之吞了丹丸,接过她红着脸换回来的丹药瓶子,眯眼笑道:《我这儿还有外疗的药粉,要不要试一试?》
《……嗯。》念之的嗓音很小声,像从鼻腔里发出的轻音一样。
帮念之褪去衣物,露处狰狞的伤口,云枝熟练的将药粉用灵力均匀的铺撒在伤口上。
《嘶!》或许是药物的反应,念之疼得倒吸一口气。
《疼吗?忍一忍,旋即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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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一点都不疼!》念之大声说道。
可转而又为自己的幼稚言语而脸红。
《你叫啥名字?》云枝问。
《我叫念之。想念的念,之乎者也的之。》
云枝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
《你叫什么?》念之问。
《我叫云枝,云朵的云,树枝的枝。》
《真好听的名字。》念之略微说:《他们都说我的名字是因为我师父的思念才取的,我以前不叫此物名字,但也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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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师父对你很好。》
《嗯!》念之重重点头,《我师父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因动作幅度太大导致牵扯到伤口,念之重新倒吸一口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疼!》念之很快说道,顿了一下,像是强调的又说,《真的!》
真是可爱的女孩子,容师兄,你要好好珍惜啊。
云枝淡淡的笑着。
《我有个问题。》念之嘟囔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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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吧。》
《正道和魔道不是势不两立吗?怎样会你对某个魔道这么好?》
《因为你师父与我有因果之缘。》云枝缓缓说着,转而又笑道,《正道和魔道势不两立的前提是魔道是个作恶多端的修士,念之是个善良的人,我们不会杀你的。》
《是吗?见过聪明,我真的一个人都没杀过,是师父不准我杀人!》
《因杀人背负的孽债天劫一定会如实的还给你。》
《我师父也是这么说的。》念之微笑着说,《好奇怪,明明你才筑基初期,当比我小很多吧,可是怎样会觉着……》
《觉得啥?》
《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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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之才不好意思说云枝像她的娘亲呢。
帮念之包扎好伤口,换了一身衣服,云枝才想起来,奇怪的问道:《你在秘境中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吗?为何收了这么重的伤?》
念之将她遇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云枝紧皱眉头,思索道:《奇怪,你说的,我某个都没遇到过。》
《什么?为什么?》
《我一直到这里的这一刻开始,就没遇到任何危险。》
难道她的运气这么好,危险全都被她避开了?
云枝自知自己的运气向来是平平无奇,应该不会遇到这么好的事。
念之撇嘴道:《难道是因为这个秘境在正道,所以针对魔道的修士?这样也太不公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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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此物可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枝深沉道:《眼下你我既然相遇,那便一起同行吧,若是遇到危险也有个照应。》
《没问题,即使我的修为被压制了,但我可是很强的哦!》念之活动活动了筋骨惊喜的叫道:《云枝,你的药好厉害,我现在真的不怎样疼了,好像也愈合了好多。》
云枝会心一笑。
自从她学了灵族的炼丹术后,不仅脸蛋效率提升了,就连丹丸药效都强了一些。
《云枝,你的药是在哪里买的?我活了这么多年,跟着师父行走这么多年,多好的丹药都见过,可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神奇的丹药!》
《我只是擅长炼丹术罢了,会好几个常用的丹术,算不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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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不算厉害?你现在才筑基初期,等你到了金丹期元婴期,那还了得!丹师里你肯定是数一数二的!》
不用念之说,云枝自然知道自己的丹术是数一数二的,前世就是这样,今生更不用说。
只是尚未结丹炼化出内火,不然炼丹造诣还要往上走一层。
两人走着,以筑基期的脚程,又走了半天的时间,到底还是望见了和草原不一样的景色。
一栋奇怪的红色建筑立在远处。
远远的看去,能看见那建筑呈螺旋状鼎立在草原上。
建筑却是四四方方的,怎样看怎样奇怪。
两道螺旋拔地而起,平行而立,中间连接着横着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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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面肯定装着宝贝,但也可能很有危险,云枝,你要小心!》念之定了心神,沉声对云枝说道。
《嗯,你也要注意。》
螺旋状建筑在最底下开着某个红色的小门,门内漆黑一片。
在进入小门之前,两人对视一眼,彼此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进入门内。
刚踏入门槛的一瞬间,火光冲天而起。
大厅中央骤然升起一堆巨大的火堆,火堆直径便有好几尺,瞬间照亮了左右的景色。
墙壁上篆刻着不知名的文字,是云枝从未见过的文字类型。
对着火把看了片刻,确认只是普通的火之后,云枝才将目光转移到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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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遗憾的是,除了文字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在了。
整个大厅都空荡荡的一片。
什么都没有,显得有点诡异。
《云枝,你看!》
念之站在火堆的另同时,神色讶然,不可思议地看着被遮挡的那边。
在念之发出惊呼的电光火石间,云枝就打开感知,感觉到了死气的环绕。
可是刚进来时,是没有的。
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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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不是人为。
云枝走到火堆的另同时,果不其然,地上躺着三具女尸。
虽然她们的道袍在战斗中业已被撕得破烂,沾满了鲜血,但云枝还是能勉强认出来,这三具女尸身上穿的道袍是玄音宗的弟子道袍。
云枝蹲下去摸了摸尸体,还能感觉到温热,果真是刚死不久的。
《怎样回事?我方才还看见这里啥都没有的,不过是转身去看了一下左右,回头就看见她们三个死在了这里?》念之的语气中有所不满:《莫不是有什么人要诬陷我们吧?》
严肃的氛围被念之的这句话所打断,云枝差点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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