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放她出去的,明明这丫头拽着我的耳朵非要出去,我能怎样办?》樊知秋嘟囔。
《你明知她武艺不精,还让她出去,樊知秋,你安得什么心?》洛岩一字一顿,眸子里杀气腾腾,即便如此病娇,也难掩其中的冰冷。
《她要去城南外,那边没有狂人,想来也没啥危险吧!》樊知秋吊儿郎当。
洛岩脸颊抽动,回屋中拿出命剑:《南夕!听得到吗?南夕……》
剑柄的传音石闪烁红光,却并无回应。
众人跟着回了他的房间,筱禾更是急得要出门去寻!
聿辰直接出剑,架在樊知秋脖子上:《说!南夕在哪儿?》
樊知秋不由自主无奈白眼,食指推了推他的手:《大哥,别动不动舞刀弄枪的,这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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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聿辰打断他。
《哎……她大半夜要去找白蟾花,问我哪里潮湿,不就是城南山坳吗,估计……她是去那里找了!》樊知秋不屑一顾道。
许是力气用光了,洛岩跌坐在塌上,抬眸,目光坚定:《芊千,可有让我暂时恢复功力的法子?》
聿辰上前一步:《你干啥,南夕我们去找便可,你就乖乖待着,若是放你也出去,南夕回来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了?》
《是啊洛岩,》砚安搭腔,《你重伤在身,何必逞能?》
洛岩似乎充耳不闻,眼睛直勾勾盯着芊千。
芊千支支吾吾,不知该不该说……
《你们古月门,善制天下奇药,我相信……这么简单的东西,一定有!》洛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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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物帮及一时,便必然会伤身,尤其是你已中蛊,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加速你变成狂人!》芊千道。
《我不同意!》砚安第某个跳出来。
洛岩一个眼神,便让他哑口。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无碍,今日我们需得探清那道观中的石室,眼下南夕不知所踪,我必须出去!》洛要目光如炬。
他本就执拗,几人也知劝不动他。
樊知秋盘着胳膊,倚在门框处,漠然地望着这一切……
芊千递上一颗药丸:《此药丸可使气血充盈,恢复体力,但只能保一日,一日后,你的身体会怎样,我也不得而知!我想……你还是考虑考虑,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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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芊千的话说完洛岩直接吞了下去,盘腿而坐,调息休整。
筱禾与聿辰四目相对,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竟不知……他对南夕,如此不同……
……
《嘶——哈——》日光透过密密层层的枝叶,在南夕的面庞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她徐徐打开双睫,后脑勺阵阵刺痛,咬牙起身,身旁树丛杂草比她半身都高,手背脸颊被树枝划**的伤已凝固。
她扶着包好的白蟾花,艰难起身,环顾四周,满腹狐疑,这……似乎不像昨日的林子。
南夕拿出腰间的传音石:《洛岩?你在不在?听不听得到?洛岩……》
无人回应,她使劲摇晃,还是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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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坏了?》南夕嘀咕,别好传音石,摸索前行……
昨日留下的符咒记号已然没了踪影,难道……真得滚入了别处?
前方的树更加茂密,与其说旺盛,不如说这些植被好似一堵巨大的绿墙,遮挡视线,让人完全不知前路!
南夕几乎是用挤的,掰开灌木,乍然,眼前豁然开朗,她的双眸都要看直了……
跟前,闻仙鹤唳,见凤凰翔。仙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凤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远方瀑布似银河从天上来,近处花舞彩蝶周身飞……
南夕不自觉地迈出几步,倏地想起啥:《这画面……难道这就是方寸穴,菘蓝祖师隐世的地方?嗬……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她只觉得自己何德何能入得此地,得赶紧回去告诉洛岩,谁知一回头,《嘭……》的一声,额头被撞得生疼。
《嘶——诶呦喂呀!》南夕龇牙咧嘴,睁开眼定睛一瞧,瞠目结舌,方才的树墙,不知何时变成一座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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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情况?》南夕抬手摸索,委实是实打实的石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无奈之下,便只能朝前走,只不过,跟前的仙境,确实让人沉醉……
一只彩蝶落在南夕的肩膀处,她忍不住侧颜一笑,与这景同样美丽。
《你是何人?》
身后登时发出的声音,实实吓了南夕一跳,蝴蝶也跟着翩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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