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狂人现在何处?》
既然他自称是菘蓝祖师的弟子,洛岩也顺着他的话问,毕竟眼下重要的,是拯救梦渊的百姓。
《干吗?你们要去?》樊知秋瞳孔震惊,《那地方……可是很危险的!》
几人目光相对,看来有戏。
聿辰靠着椅背、盘着胳膊:《修行弟子,自然是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你师父被世人称颂,难道会教你因为危险而袖手旁观么?》
樊知秋一怔:《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烦请知秋兄带路,我们去探个明白!》洛岩作揖。
《你们啥都不明白……就这么莽莽撞撞的,小心人没救到,自己先中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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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夕大气一出,白眼一翻:《磨叽!你倒是什么都明白,不能一气儿说完吗?》
《你……》
《边走边说吧!》眼看他俩又要吵了,洛岩道。
《先说好,我带路……但不进去!》
……
几人顺着长街,缓缓走向城边山坡。
《这梦渊历来繁华,怎会突然全城中蛊,这般萧条?》洛岩问。
《原是奢华的,直到半年前,来了一个人,简直……是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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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夕嘴唇蠕动,骂骂咧咧,实在受不了这货说话没重点,竟然还在那儿铺垫氛围,若不是筱禾拦着,恐怕又是一通争吵。
《是谁?》洛岩倒是慢条斯理。
《那人名唤苏玺,长什么样我也没见过,听说带着面具,玄铁打造,红色为纹,略掺金色,诡异至极,他来这里本是从商,开了个乐坊司,夜夜笙歌,当地不论男女,都离不开此物地方,醉生梦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真是奢靡……》砚安道。
《听说第某个狂人,就是从那边出现,后越来越多,直到……全城都中了蛊。》
洛岩问:《苏玺,他的乐坊司开在何处,为何我没有发现!》
《这就是怪的地方,乐坊司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仿佛是凭空变没的,还有那苏玺,我待了这么久,都未发现他变成狂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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