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只是有些惊讶
茶鸢望了一眼临台院的大门:《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嗯。》
她骤然谨慎起来, 往后退了几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你爹呢。》
《北方有异动,他前去探查, 这几日当不会回来。》
茶鸢松了一口气, 又离他近了几步:《那就好,你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破幻境的事。》
茶鸢大胆的牵起他,心里雀跃, 这几日终于可以不用防止那老东西了:《那我们去屋内里说,这儿人多耳杂。》
叶景酌站着没动, 显然不想去她房间,她那日的话,在他心里还留着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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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鸢突然有些惊恐,他是不是也讨厌她了,她放开他的手,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表现得甚是局促, 像做错事的孩子,一点也不像平时巧舌如簧的她。
两人立在原地, 气氛有些尴尬, 过往的路人都不经意间将视线投向她们。
茶鸢的状态还未恢复, 有些患得患失,她怕他也说出段洛灵那般伤人的话,她承受不住。
于是, 她扯开某个很勉强的笑:《既然你不乐意,那我先进去了,我有些累。》
在她转身时,叶景酌下意识拉住了她。茶鸢回头,有些惊喜的望着他, 他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不由得软了语气:《走吧。》
茶鸢心里一下子阴转晴,抱着他手臂,亲昵的挨着他肩头,笑得明艳动人。
叶景酌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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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回到屋内,茶鸢立刻支起了结界,防止隔墙有耳。
叶景酌憋见她有些凌乱的床,眸色一沉,想起段师姐在她床上那日,心中有些烦闷。
茶鸢察觉到他看了床上一眼,耳尖有微热,她连忙将被子整理了一下:《抱歉,早上忘记叠被子了,我平时没这么邋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没说什么,移开视线,薄唇紧抿,白皙的雪肌上泛着冷。
《你生气了?》
《没有。》
《那肯定就是生气了。》茶鸢望着床,她就是被子有点乱,他不至于为这点小事情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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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她恍然大悟,眼中含笑,凑到他身边:《我和段洛灵没什么,那日我同你说的话都是骗你的,我是怕你爹发现你来找我,因此才故意说那些话将你气走。》
《我是疼怕了,因此才对你那般生疏。》
叶景酌这才拿正眼看她,甚是专注,语气依旧淡漠:《你与我说这些干啥,你的私生活,我管不着。》
他长相精致,唇红诱甜,却生得一副清清冷冷的气质,像雪山之巅含苞欲放的冰莲,美得青涩。
她明白,这许是受盅虫的影响。但是她不在乎,他不讨厌她就行,这也是她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不怕被厌烦的原因。
茶鸢被他这样淡淡的看着,心里像是被填满了一样,他不知道,他此时的语气有些傲娇。
他控不住,会爱她的。
茶鸢下定决心让他更开心些:《那日我和段洛灵在灵兽山喂灵兽,以前我被烟云兽踢断过肋骨,它瞧不起我,因此我对烟云兽有些怨恨。段洛灵带我去骑了烟云兽,把它当坐骑,骑在身下,这让我心中的怨恨消了许多,所以第二颗星被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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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酌若有所思,唇线也松了:《第三颗星,你是如何点亮的。》
茶鸢注意到这一细节,眼中笑容更甚:《玉霞峰的传说你听说过吧。》
《听说过。》
《第三个攻略对象给我门下弟子下了毒,我去要解药时,不慎和他一起落入玉霞峰秘境。我在里面困了两日,寻到一把宝剑,我估计就是将玉霞峰劈成两半的那把剑,出来后,那颗星也点亮了。》
叶景酌听完后,从储物袋拿出一块玉简:《这是我收集的你资料,我们来那日,应该是你下药,想将我......》
他抬眸,看了茶鸢一眼,眼神有些怪异:《多年前,你暗恋晏霁月,见我和他有几分像,所以暗中探得我的身份,想要报复晏霁月。》
茶鸢有些惊愕:《你怎样查到的。》
《那日我动身离开后,察觉到身体中有一丝异样,对照症状,我查出中的是迷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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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鸢咽了下口水,有些心虚,幸好不是她下的药,不然按照他的细心,绝对会被查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突然想起:《你上次在合欢派也中过药,你查出是谁了吗?》
《明白。》
这下子,茶鸢彻底惊呆了:《是谁啊。》
《云幽。》
《云幽?》茶鸢微微皱眉,有些不敢相信,《怎样可能,他给你下药干啥,没道理啊。》
她惊愕的神情,不似在作假,叶景酌之前怀疑是她吩咐云幽下药,现在倒有几分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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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还事已经过去多日,她还主动问起 ,应当不是她。
茶鸢思虑了好半天,心底有丝触动,云幽许是为了她,才对他下药:《对不起,云幽许是为了我,想让我和你修炼。》
叶景酌眉宇间有些怒意,语气不善:《魔界的人,真是不可理喻。》
茶鸢有些后悔,不该提起此事,她转移话题道:《你明白应该怎样样点亮你那颗星吗?》
《你想报复晏霁月,除了你明白的方法外,或许......》他顿了一下,好像后面的话烫嘴,他有些说不出口。
《或许啥?》茶鸢想明白,是什么话才让他说不出口。
他下了很大决心,才道:《或许和他儿子结成道侣,也能达到一样的目地。》
《啊,你是说和你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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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这样说。》
《不妥。》茶鸢一脸抗拒,毫不犹豫的拒绝,《我肯定会被他打死。》
《道侣契约中,最高级别的契约是同心契,若是一方死了,另一方也活不了,他若是想杀你,那他儿子也是死。》
《还是不妥,万一他不让我死,将我打得半死不活,囚禁在地牢怎么办,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妙音门有一种秘法,能将对方的疼痛转移到自己身上,若真到了那种地步,我来承受。》
茶鸢问:《若是这种方法不行呐?》
《那我再想办法。》
《好吧,我们试一试。》她话锋一转,《只不过,得先把其他星点亮,再做这样冒险的事情,此日和我打架的那人就是,他被关进了戒思考堂,叫做靳沧。我实在不想再见到他,你身份便利,能帮我查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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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对了,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他名字,他在幻境外时想杀我,是个极为恶心的变态。》茶鸢在桌案上提起笔,在宣纸上作画,控尸门小白脸的容貌,栩栩如生的呈现在纸上。
茶鸢将墨迹擦干,将画递给叶景酌:《今日我在筑基场的擂台下面见过他,他的修为也是筑基,那行从比赛名单里查起。》
叶景酌没有接:《我业已记住了。》
《嗯,那我将他烧了。》茶鸢指尖弹出火光,将宣纸点燃,很快画像变成灰烬,从窗口飘出。
再刚好被他父亲发现,她便算报复成功,成功被点亮第一颗星。
叶景酌的那颗星其实最好点亮,进入幻境那天,倘若她搞快一点让他失去元阳,修为跌下一小境界。
茶鸢现在是挨了打,星却没有被点亮,她心里有点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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