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十号是星期六, 又是端午。上午十点多,余自新一家此时正后院包粽子呢,就听见一群女孩的笑意, 叽叽喳喳像一群小麻雀飞来了, 王老太太敲开门, 《小余, 你的朋友来找你玩啦!》
余自新惊喜地站起来, 是她的室友们!
芳芳娟子,月华丽婵,只有林娇没来。
她和大姐赶紧请大家进来, 徐山平去煮了些芋圆和丸子串请女孩子们吃,又去郑姐家买了汽水雪糕和女孩们喜欢的零食回来。
女孩们参观了小院, 又参观了余自新姐妹的房间,业已羡慕得不得了啦,等看了她和宋诗远开的小店,更是下巴都收不回了。
店面虽然小,可布置的很精致,好像到处都有绿植, 墙面刷的不是白漆, 是一种很好看的浅蓝,余自新说这叫罗宾蛋蓝,是一种鸟蛋外壳的颜色,油漆店里买不到,她二姐自己调出来的,墙上挂了三套衣服,背带牛仔裤配黑色条纹的坦克背心,比墙面颜色再淡一号的连衣裙, 系一条细细的奶油色皮带,海水蓝半裙和乳黄色上衣,每套衣服都挂着不同的包包。挂衣服的墙是用几扇木门改的,门边刷成浅金色,这几套衣服就像被镶在画框里似的。
另一面墙上钉着几排木板架,上面放着各种化妆品,还有小花瓶,小盆栽,最里面的墙边放着两张扶手椅,一旁是个老旧电视机改的柜子,电视只剩下个壳子,里面放着好几个小娃娃,像是在过家家呢。再仔细一看,小娃娃们身上穿的正是墙上那三套衣服!
《这也太好玩了!》丽婵和芳芳蹲下来看,《衣服是你们自己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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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这娃娃好可爱啊!市面上都没见过。》
娟子说:《你俩别乱摸乱动!》
《没事!这些娃娃是我在小商品城批发的,美术老师最近讲肖像,我就给它们改头换面了!擦掉原来的五官,再画上去。等会儿我送你俩一人某个。》余自新笑笑,《这儿窄小,走,咱们到后院边吃西瓜边聊!》
到了后院,女孩们迫不及待告诉余自新:《你猜是谁告诉罗志安你地址的?林娇!》
这并不稀奇,但接下来芳芳说的,就让余自新不知作何反应了——《警察来厂里调查的时候,林娇报警了!说罗志安从春节时一贯勒索她,你的地址也是他逼她说的!》
月华翻白眼,《做戏真是做得一流!回到宿舍还哭呢,说她一贯担惊受怕又好歉疚哦……》
芳芳照旧是有最多消息的,《她真的好有心计!她每次给罗志安钱都是去提款机提的,收据她都留着呢!交给警方一查,提款机上不是有监控镜头吗?按照时间一查监控资料,嚯,真的哦,每次林娇去取钱,罗志安这憨鳖都跟着!林娇愁眉苦脸的还哭,出了提款的地方不情不愿把钱交给罗志安,全拍下来了!》
娟子骂了几句脏话,《呸!她要是真的觉着对不起你,担心姓罗的找你麻烦,不能给你打个电话提醒一下?这时候报警了!还不是看警察来调查了,怕罗志安供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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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余自新愣住。
我靠。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
这要是林娇提前布局的,她娘的,她还真是个人才啊!不管她取金钱的时候是不是有意在表演,但一报警,她就从加害人变成了受害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月华摸摸心口,《好彩她辞职了。我的天,想到此物人一直住在我下铺,我都后怕。》
余自新呼口气,也摸摸心口,《是啊,我也好后怕。》
这对渣人在互相伤害上干得还真精彩。
勒索数额三千,不知道再加上这个罪名,罗志安会被判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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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样,罗志安被关进去了!我们再也不用怕他造谣了,来,干杯!》
女孩们举起汽水瓶,叮叮当当碰撞——《干杯!》
女孩们都为罗志安这人渣落入法网高兴,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还有人同情他。
隔天早晨,徐山平的两个室友跟和罗志安两个老乡来了。
徐山平心想,这两人,莫非是替罗志安来道歉的?看来还是警察同志们会教育人,这个渣渣去看守所待了几天知道干人事了。
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寒暄了几句话,他都准备好听他们转述罗志安的道歉了,这两个人说:《老兄,得饶人处且饶人,罗志安他又没真怎么样你小姨子,金钱包也是他捡的,不能把事情做绝啊!这要是真判十年——他家只有个守寡的老娘,弟弟妹妹都还小,可怎样办呢!》
一个前室友也说,《是啊,是啊,再说,你小姨子之前要是没说话刺他,没往他身上泼热汤,罗志安那性子我知道的,再软和只不过的某个人了,最多嘴花花,他哪里敢动手呢?啧,认真说起来,你小姨子,一个女孩家,也太厉害了些,少说一句不行么?忍一时之气就算了,哪会闹成这样?》
徐山平气得肺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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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口才不好,别说余自新宋诗远的水平了,就秋凤现在都比他强好几倍,偏偏姐仨这会儿都不在家。
他憋着这口气,洗了个西瓜放在桌上,《我杀个西瓜给你们吃。》说完一刀捅进西瓜肚子,握紧刀柄向下一压,再向上一提——噗呲一声,甜甜的西瓜汁喷了罗志安老乡一脸。
这人惊叫一声,捂住脸。
徐山平乜斜着双眸看他,语速还是慢慢的,《罗志安此物鳖崽子,以前是不是跟你说过他要来找我们寻仇,要打我小妹?》
这人抬头看徐山平一眼,吓得赶紧把目光移开,一声不敢吭。
徐山平咔嚓一刀把西瓜剖成两半,再咔咔几下切成几牙,《吃吧!吃了解解暑,降降温。想想啥话是好话,是人话!》
他递给四个人一人一牙西瓜,《吃嘛!客气啥?》
四个人吓得都不敢动哪还有胃口吃西瓜,徐山平双眸一瞪,《咋不吃呢?嫌弃我这儿瓜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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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就吃这就吃!》
四个人赶紧抓起瓜吃。
徐山平自己也抓了一块啃着,《他罗志安有老娘有弟弟妹妹要养,就更当好好工作,上进,想办法多挣点金钱,他呢?一张鳖嘴叭叭叭说这个那女孩子闲话,还造谣到我跟秋凤头上,我没在厂里打他一顿他都该念佛了,还敢跑来找事?还跟踪我小妹?》
他用手里的西瓜指着另一个罗志安的老乡,《那鳖崽子说金钱包是他捡的?那他怎样不把金钱拿走就算了?还要留着金钱包?》还留着小妹的袜子?!
想想都变态!
徐山平站起来,《你们走吧,别再来了。再来我就报警说你们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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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同志讲了,这是一种犯罪心理,罪犯把受害者的物品当做战利品带回去,以便回味犯罪时的快乐!他听完都要吐了。怎样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四个人在心里连呼:谁敢威胁你啊!是我们在被你威胁啊!
徐山平平时憨厚老实,脾气又好,谁能不由得想到他会有这么凶神恶煞的一面啊?提着西瓜刀,红红的西瓜汁还在顺着刀锋往地板上滴呢。
这四个人心惊胆战动身离开,手里捏着的西瓜黏答答,前胸后背的汗黏唧唧。
秋凤回来后,徐山平把这事跟她一说,秋凤思忖一会儿,还是给派出所打了电话,让徐山平跟警官讲了。
她怕还会有人来《求情》。
秋凤还真猜对了。
这天中午他们正忙着呢,一个中年妇女领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到了店门前,二话不说跪下,还拽着小女孩跪下,《求求你们,行行好,放了我儿子吧!他是冤枉的呀!他没抢劫!他只是捡了个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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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凤按住徐山平,《报警!》他要是出去,这娘俩假装被碰了被打了可说不清了,她离开了店面,《你们来错地方了,喊冤去警察局,去政府大门前面喊。走吧!》
余自新刚端着一大盘丸子从后厨过来,一看,这正是罗志安的老娘赵秀妮。
赵秀妮一把抱住宋秋凤的腿,《求求你,去跟警察说,是你记错了,我儿子真不会抢劫,他真的只是捡了你的金钱包!》
宋秋凤快被这无耻的婆娘气晕了,《他不抢劫警察干嘛抓他?十字路口、银行前面都有监控摄像头,都拍下来了,你还敢胡说呀?》
赵秀妮抱着不放,嘴里只喊冤枉,嚷得一堆人来看热闹,宋秋凤觉得这疯婆娘手指尖都要掐进她肉里了,痛得使劲推开她。
《啊——》赵秀妮惨叫一声,倒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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