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早业已跑了个无踪无影,根本找不到了。
回想起刚刚的情景,我明明绕着四面墙壁都走过,却没有看到一个缺口,而我分明记得,我们是从一条墓道里进来的,先不说这里是否有出口,只是为什么连入口都不见了?
也就是这时候,我却不自禁地连打了好几个寒战,一种莫名的恐惧猛地由心底升腾而起。
而且在出口和入口都没有的情况下,此物人又会跑到了哪里?
所以下一瞬我的第某个念头就是——这人还在墓室当中,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便我重新打起精神,说不定现在他就在啥地方看着我也说不一定,我必须找到他,只有知道他是谁,才能明白这里究竟发生了啥,说不定它和十三还有薛的失踪也有关系。
便我小心翼翼地在墓室里挪着步子,而且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嗓音,以不惊动到他。
而这些鬼影最后都清晰地呈现在我跟前,因为整个墓室里的雾气业已一切消失,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儿面却没有半个人,我刚刚的推断竟然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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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我放眼望向整个墓室的时候,发现某个很奇特的现象,那就是原本浓密的雾气正在散去,而在逐渐散去的雾气当中,有许多影影绰绰的鬼影。
而最显眼的莫过于这些鬼影,它们就出现在墙壁上,况且是那一面纯黑色的墙壁。
至于其他的地方则一点都没有变过,第一幅壁画上的树冠,第二幅壁画的人群和建筑,以及第三面墙壁上的空白和落了满地的铜片。
只是惟一引起我注意的是,地板上的铜燕子头却不见了。
而除此之外,最阴森的,就只是第四面墙壁上,也是黑色墙壁上的某个个轮廓清晰的鬼影。
这些鬼影乍一看的话就像是某个个明暗分明的印记罢了,只是等走近了才看清楚这就是影子一样的东西,况且是渗进了墙壁里面的影子,说得恐怖一点,就像是嵌在墙壁里面的人的阴影。
当然,我知道墙壁里面是不会有人的,这正如薛所说,就是鬼影墙。
雾气既然散去,我也看清楚了整个墓室的大概,我们进来的墓道就在我们最初站着的位置,而这儿面只有入口,却没有出口,换句话说,就是一条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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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最后我的视线还是全部落在了鬼影墙上,特别是这些鬼影上。
我数了数,一共有十七个鬼影,而且每某个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即使墙壁也是黑色的,可是却丝毫没有将这些鬼影给盖住的迹象。
虽然我有那么一小点恐惧的味道,但此时我对它们的关注却并没有到十分惧怕的地步,因为此时此地,我更想知道的是十三和薛究竟去了哪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忧心薛和十三的安危,即便十三,我也不认为他是那么容易遇险的人,我只想知道他们究竟是遇见了啥事,以至于这样悄无声息,而且连说都没说一声地就不见了。
我右手捏着下巴,双眸虽然看着墙壁,可是心里想的却是这些子事,我想,或许这里有一条暗道,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到?
最后我还是看见墙壁上的鬼影兀自动了起来,这才回过神来,而这些鬼影,就像是人在行走一样动了起来,即使动作很缓慢,但却是肉眼可辨的。
见到这情景,我骤然想起一个传说来,那是自然,这个传说也与昆仑山有关,它就是从那里流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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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昆仑山上,有一种被称作石精的东西,它生长于巨石当中,通体乌黑,可大可小,能够在巨石当中肆意行走。
既然人们给了它石精这个名字,所以流传的也就是说它是石头成的精。可是我却并不这么认为,因我更觉着,石精很可能是一种能够在石头中生长行走的东西,即使不明白它是不是活的,但绝对是一种很罕见的奇物,就像昆仑胎和昆仑木一样,都是万年难得一见的东西。
而我还知道,天下间有一种棺椁被称作石精鬼棺,就是用石精制成的。石精极阴,通常都是被视作不祥的东西,可是这东西用来做棺椁却是极好,因为它所特有的阴气能够保持尸身千万年不腐,甚至和昆仑木有异曲同工之妙。
石精与昆仑木,昆仑胎?!
想到这儿,我像是猛地发现了什么联系一样,昆仑胎风水富足,正是极阴,而石精又生于昆仑山中,那石精和昆仑胎岂不是有着莫大的联系?
那会不会有这样的一种可能,石精就是从昆仑胎中孕育而生的?
昆仑胎是昆仑山的精华所在,而石精就是昆仑胎的精华!这样说来的话,这黑色墙壁上的影子根本就不是鬼影,而是石精!
此物墓先是有昆仑胎的残片,又是昆仑木,再到太岁,现在又出现了石精,当真是集齐了天下间所有罕见至极的东西,而正是这样却让我觉着越来越害怕,这个玄鸟墓究竟是一个啥墓,竟然做得如此大手笔,我甚至已经越来越不敢相信,这还是不是汉武帝为自己建的长生墓,他又是去哪里找来的这些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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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明白了这是石精,之前对鬼影的那种恐惧就一扫而空,只是我却丝毫不敢大意,因为石精依旧是不简单的东西,它既然能被视作不祥之物,那就自然有它不祥的一面。
但我还是壮着胆子把手覆在了黑色的墙壁上,果真,这面墙壁就像是一面冰墙一样,这是石精的阴气所致,我耐不住这阴冷即刻抽手。而与此同时我看见里面的石精已经齐齐朝我转过了身子,即使它们只是如同影子一般的东西,但还是看得我有些心惊,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几步。
可就是退了这一步,我才感到从脚下传来的凉意,即便隔着鞋子,都能感到一股子冰冷劲儿在往上钻,我低头看去,却看见地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玄鸟阴影,和我看见的铜燕子竟然是一般大小。
而它呈现出一个影子的形状,不是石精又是什么,况且它还在动,就像是在扇着翅膀在飞翔一样。
我将脚从它的身上撤开,可是我撤开它却不撤开,反而追着我跟了上来,我只觉着这不是个好兆头,于是拼命躲让,可是无论怎么让,却根本让不过。
这儿没有直接的危险,但是却让我感到脊背一阵阵地发凉,直觉告诉我这里不宜久留,便我也管不了这么多,就往墓道里出去,既然这儿如此古怪,我先退出去再说,总要确保自己平安了,才有资本去找十三和薛。
我几步从墓道里离开了去,因为进来的时候这里是一片浓雾,对墓道里的样子也没怎么留意,因此在走进去的时候虽有些不对劲的念头划过,但我安慰自己说这是对陌生地方的惧怕所导致的,也就没特别在意。
进入到墓道,墓室里面的石精倒是没有再跟出来,我不知怎样的,总觉得惊恐,于是往墓道口拼命地再走了若干出去,但我也明白,另一头的格子棺墓室业已坍塌了,现在是一条死路,走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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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退不得,只能靠着墙壁停了下来,我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死一般的寂静,只是眼下却总觉着有些心慌,不知啥缘故惊恐得厉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此时正这时候,我感到左边脖子上猛地一阵冰凉,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掌覆在了上面一样,况且我的确是感到有什么东西真真切切地压在我的脖子和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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