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墓室里面重归于一片平静,但是我却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况且身子依旧被活尸牢牢钳制着。
接着我感到又有一个巨大力道环在了我的腰部,紧接着我就这样被举了起来,紧紧控制着我身体的五个气力将我举在空中,捂在我嘴巴上的手业已松开了,只是松开之后我却感到嘴边有一些液体,我只是闻到味道就知道这是尸油,而且味道闻着很熟悉。
这味道,分明是薛绑架我来玄鸟墓那时候用的尸油一模一样。
它们用这样的手段显然是要将我迷昏过去,我即使意识到这点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体开始变得松软无力,意识一阵阵模糊,最后终于昏迷过去,甚至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点嗓音来。
我觉得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是被一阵很巨大的声响给吵醒的,在醒过来的时候,昏迷前的所有记忆一齐涌上脑海,我摸着头想也不想就直起来,可是却《砰》地一声撞在了一个十分坚硬的东西上。
我被撞得七荤八素,感觉脑壳都要被撞裂了一样,忍不住发出一声疼痛的叫声。
就在我撞在这东西的那一瞬间,外面剧烈的声响戛然而止。
我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往身边摸索,我这才发现身下很滑很软,用手摸到的却是丝绸一样的东西,况且身侧是某个完全封闭的空间,这样的形状,我只能想到一个地方——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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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昏迷之后,我估计是被放进了墓室里的黑色石棺里面,那是自然石棺一般都是外棺,里面还会有一口木棺,就像我摸到的那样,这的确是木头的手感。
也就是说,我果真被装进了这口棺材里面。
这时候我听到外面有一个十分模糊的嗓音在喊我:《何远,是不是你在里面?》
这是十三的嗓音,我绝不会听错,也就是说他没事,我便回答他:《十三,是我!》
接着我听到了十三回答我说:《何远,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
他确定我没事似乎才松了一口气,从他的说话的语气里我听得出来,他说:《你再忍一忍,等我把石棺打开。》
接着我又听到了《乒乒乓乓》的嗓音,大约我醒过来之前他也是在计划着如何打开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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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石棺的外表上看就可以看出做的很精致,因此我一直听到声响,可是却始终听不到石棺被打开的声音,随后这声响又停下来,我听见十三在外面说:《他奶奶的,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冷得和冰一样,况且弄半天连封口都没看到一条,何远,你是怎样跑进去的?》
我回答他说:《我也不明白,估计是石棺外的活尸干的。》
十三大约也能猜到,他说:《这东西打开很困难,你多忍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外面就没了动静,我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丝毫声响,于是向外面吼道:《十三,你还在吗?》
没有回答,我不知道十三会去了哪里,他既然不回答,那么就是说已经不在墓室里面了。
可是我却猜错了,因为我话音刚落,又听到了一声响,却不像方才那般剧烈,我感觉和十三的风格有些不大一样,于是又喊了一声:《十三,是不是你?》
外面依旧没有回答,可是声响却依旧在继续,况且这声音感觉很轻巧,不大像十三《乒乒乓乓》的敲法,我的心又悬了起来,会不会十三又遭遇了之前的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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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这样想着,只听《哐啷》一声有东西落地的嗓音,这回我听得真切,直到再一次的响声已经在我耳边响起,我才肯定是外面的石棺已经被打开了。
当然我也听到了十三的嗓音,他说:《你是怎样做到的?》
很显然这话并不是和我说的,外面还有人,可是我耳边的响声却并没有中断,况且这个人也没有回答十三,我大致行猜到,此物人应该是薛。
到底还是木棺棺盖也被打开,但外面是一片黑暗,我看不到任何东西,我直起身子,深呼吸一口气,将挂在脖子上的夜视仪重新戴上。
我果真是躺在棺材里面,木棺和石棺都是黑色的,但是木棺的黑色却行看得出来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这一层黑色已经褪去了不少,显然是染上去的。
而外面的这个人的确是薛,他估计是刚刚才来到这儿找到了我们,否则十三也不会白忙活这么久。
我看向十三,他朝我狡黠地一笑,我看见他的左手臂显得很不自然,大概是在黑暗中被伤到了。
我从棺材里离开了来,墓室里的人俑还在,可是那四个提着长明灯的活尸却业已不见了。我再回望一眼棺材,只见里面也没有尸骸,但是却有某个尸印,这情景我是见过的,这是腐尸水浸过的痕迹,况且白色的丝绸垫尸布也被浸染成黑黄色,显然尸体是后来才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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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薛冷冷开口:《小远,你身上全是蒋的味道,你和他是啥关系?》
我诧异地转头看向薛,薛依旧是那副模样,看不出表情的变化,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于是说:《我并不认识他,连见都没见过,会不会是因玉印的关系?》
薛却说道:《你身上的这股子死人气是蒋特有的气息,只有他才有。》
后面的薛就没有再说下去,但他的话业已很明显,他是在怀疑我,况且认为我就是蒋。
可是我并不认识蒋,也不可能认识,甚至是来到这儿之后才听说了有这样某个人。
这时候十三插口道:《我也觉得何远你就是蒋,即便不是也有着莫大的联系,否则怎样会只有你行用玉印而我就不行。》
薛听了问我:《你用了玉印?》
便我将在石柱迷宫里发生的事和薛细细说了,薛听完之后说道:《这个玉印,只有蒋可以用,怪不得我上来的时候在那具尸体上闻到了相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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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时候一贯看着我,况且是凝视着我的眼睛,我显然已经明白了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不是疑问,也不是推测,而是肯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业已认定了我就是蒋。
可是我觉得这儿面很不对劲,因我和蒋根本就没有半毛金钱的关系,我不可能认识蒋,也不可能和他有啥关系,更别提我就是他。
薛接着又说:《原本我只让你带着防身,却没想到你竟然能用,况且在兵马俑墓室里发现的尸体并不是蒋,我们都被骗了,当说我被你骗了。》
我说:《我真不是他!》
薛说:《你是!》
我到底还是心领神会,薛即使聪明,但却是某个极为死板的人,况且是认死理的人,我自认为这件事是说服不了他了,只能说:《如果我是蒋,你怎么一开始没发现,你和他这么熟,不可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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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说:《我和蒋都可以相互欺骗,他有此物手段。》
我无法地看一眼十三,十三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我觉得很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忘记搞怪。既然他们都这样认定,我百口莫辩,于是也不去和他们争论此物话题,等真想大白的时候他们自然会明白。
我转移话题说:《我们还是快离开这儿吧。》
可是薛却说:《入口就在这里,下面是另某个陷阱。》
而且薛看了我们一眼接着说:《此物墓的设计和一般的不一样,这儿连着后殿,要去寝殿就务必要先穿过后殿。》
十三问道:《你是怎么明白的?》
薛说:《我找到了这座墓的镇陵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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