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你是来嘲笑我的?》
徐显扬望着萧锐,有些意外,但语气是不怒不悲,似乎是看透了生死。
萧锐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这么差劲,特地来羞辱某个已经受到正义制裁的罪犯。》
《正义制裁?》徐显扬喃喃一品,自嘲笑了笑,随意道:《或许吧……》
《难道不是吗?》萧锐问道。
徐显扬似乎不想争辩,而是问道:《七殿下来找我此物将死之人干啥?》
萧锐直接说明来意:《我对夜王很好奇,不知徐大人能否告诉我些什么?》
《嗯?》徐显扬一挑眉,显然没料到这件事,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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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殿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老夫奉劝你一句,不要招惹和夜王有关系的任何事、任何人,就算你是陛下的亲儿子也不要。况且我就是知无不言的告诉你,你也查不到任何踪迹。》徐显扬告诫道。
我也不想啊!
萧锐在内心哀嚎,嘴上却只能逞强:《如果我执意想明白,徐大人愿意说吗?》
徐显扬立即瞪着萧锐,双眼如鹰鸠,即便是沦落囚牢,也未影响徐显扬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萧锐大胆的和他对视,没有退怯的神色。
这种场面,务必要稳住!自己前世好歹是搞仕途的,封疆大吏又不是没见过!
《好,既然你主动招惹,我自然言无不尽。》徐显扬突然闭合双目,沉声道:《你害我徐家家破人亡,你主动找麻烦,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萧锐给他一个白眼,真相给他一鞭子,让他明白是自己自作自受。
《你想明白啥事情?》徐显扬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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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王在哪里?》萧锐直接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咳咳……》徐显扬还没淡定瞬间,就被呛到了,怒道:《老夫若是知道他在哪里,就能戴罪立功,岂会在这儿?》
萧锐回以尴尬的笑容,又追问道:《那么,你真的招揽逆臣,意图谋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能望见徐显扬的眼角抽了抽,随后点点头,道:《招揽了。》
《我始终想不心领神会,徐大人为何会招揽逆臣?没理由啊。》萧锐踌躇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徐显扬叹了一声,左右而言他,说了句:《穷善其身,达济天下。》
萧锐挠挠头,真想啐他一脸,都贪赃枉法了,还达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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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招揽的逆贼,是自己投靠,还是你通过其他途径招揽?你招揽人,不调查底细的吗?》萧锐问道。
徐显扬道:《你是想通过逆贼找到夜王,为何不直接去问那些逆贼?》
《父皇都审讯不出来,我能审讯出来?更何况,听说那几名逆贼咬破牙齿中的毒药自杀了,连审讯的机会都没有。》萧锐无奈道。
徐显扬反追问道:《那你可知,你问过我的话,东厂问的更加仔细,不仅审问了我,我府中的人都未放过。而我如实相告,东厂也未查到夜王的丁点行踪。因此你再来问我,依旧是无用功。》
萧锐却笑了:《我自然明白东厂会严格审讯,让你把明白的事全部吐出来。我也明白,我再问也是多此一举,但我却觉着,人这种生物,终究会把若干事藏在心底。徐大人会说自己所知道的,但你的推测呢?不见得会说……我不相信你没调查过你的门客!他们能替你杀王家人灭口,肯定是心腹。你肯定藏着小秘密,对东厂都没说。对不对?》
徐显扬沉默了。
萧锐加把劲,问道:《咱们来个交易,如何?你告诉我你的小秘密,我答应你的一件请求,公平吗?你儿子即使死定了,但还有女儿和妻子,流放三千里,妇孺老幼可不好受。》
这句话触动了徐显扬,他踌躇了一下,终于说道:《我的确不清楚这么逆贼的来历。但你也说的没错,这些门客的确是我的心腹。呆在这里的这些天,我也好好想了想逆贼们的来历,的确,我发现了某个蹊跷的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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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共同点?》萧锐赶忙追问道。
徐显扬却道:《你需要保证,让我的家人能平安完成流放,并在边关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没问题,这个我还是能办到的。》萧锐答应道。
徐显扬说:《好,我相信殿下的一诺千金。那我便告诉你,我的那些逆贼门客都有一个共同点,好像都喜欢吃扒鸡。》
萧锐的额头上好几个问号。
《喜欢吃扒鸡?我也爱吃。》萧锐说道,他前世是彭城人,距离鲁东不远,自然也喜欢那里的扒鸡。
等等?鲁东?
夜王好像是鲁东节度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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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显扬接着说道:《五名逆贼中,老夫几乎都见过他们买扒鸡,本来这是饮食问题,并没有什么特殊。但这些天我细想,才越揣摩越觉着有问题。倘若你真想查到夜王的行踪,行从这上面调查一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容易啊,到底还是有线索了。
萧锐差点热泪盈眶。
谁知,徐显扬在他临走时,突然叫住他,说道:《萧锐,你说的没错,人都喜欢藏小秘密在心底,但我是将死之人,就不奢望藏有小秘密了,而是想方设法的活着。但是,你知道我怎样会不把这个共同点告诉东厂吗?》
《为啥?》萧锐下意识追问道。
徐显扬高深莫测了笑了:《京城之大,老夫虽然贵为二品内阁阁老,但毕竟出身卑微,不是这偌大京城中最顶尖的世家、门阀。但我的门客为何会是逆贼?你不好奇此物吗?其他权贵呢?他们豢养的门客呢?见过自为之吧。哎……因此说,人之将死,其心也善啊!》
萧锐一激灵,久久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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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宅子,萧锐将徐显扬的原话告诉了贾诩。
贾诩却笑着说:《殿下,你也不用杞人忧天,不管这京城权贵的水有多深,终究在夏皇的掌控之中。在下认为,夜王就算不死,也难成气候。》
萧锐笑了笑,道:《是啊,是我多虑了。》
《那殿下还要继续寻找夜王?》贾诩好奇追问道。
萧锐点点头:《找!》
贾诩听候蹙起了眉,完全猜不透萧锐的用意,他阅人无数,这种情况还是极少发生。
估计他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有系统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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