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暗恨李弘景越来越会逗弄自己,手下捏了一下李弘景的胸膛,感叹这家伙胸口怎样这么硬。
《不要你管,走快点,我饿了。》柳月闷闷道。
《用心着手,小心没捏疼我,再伤了手。》李弘景含笑打趣道。
柳月更气了,憋着小嘴,埋头也不理他。
铁衣看着院门被一脚踹开,愣了一下,随即看着自家爷抱着个大物件从里面走出来,直奔准备好的马车而去。
《爷,柳家小姐···》铁衣小跑着到了李弘景跟前,话说到一半,眼尖的他便瞅见了一节光裸的小腿,顿时止住了嘴。
这···这···这不会是柳家小姐的腿吧?
《滚!》李弘景见铁衣的视线看向柳月露出的小腿,一脚便踹开愣怔中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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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衣立马跌倒在地,顿时也明白自己做错了事,紧忙闭上眼,翻身跪在地板上。
李弘景低头看了眼地板上的铁衣,抱着柳月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又用心的将四周的车帘掩好。
柳月缩在李弘景怀里也不敢出声,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催促他快点走。
《去芳草居。》李弘景冷声冲马车外吩咐道。
铁衣紧忙从地上爬起来,跳到马车上,手执缰绳开始赶马车。
马车都走了,蓝剑才反应过来,表情呆滞的朝着马车的方向指了指,转头看向秦宇,《刚才世子爷抱着的是不是主子?》
秦宇点了点头,虽然天色昏暗,但谁让他们都是练武之人,那节光裸的小腿当然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又是世子爷抱着出来的,都不用过脑子都明白是柳月。
见秦宇点了头想要施展轻功飞走,蓝剑一把扯住他,显得有些痴傻地追问道:《你怎样一点都不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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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不满的回头瞪了他一眼,《诧异什么?》
诧异什么?当然是诧异主子跟世子爷刚才的状态啊!世子爷没穿外袍,主子刚才的状态,显然是连个衣服都没穿,俩人还在院子里待了好半天才出来,这还不够让他诧异的吗?
《主子可还未及笄呢!》蓝剑低声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宇冲天翻了个白眼,《主子和世子爷两情相悦,又是定了亲的,你管那么多干嘛?》
再两情相悦也不能这么没规矩不是?主子还未及笄,世子爷这不是残害未成年嘛?蓝剑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秦宇。
秦宇懒得再搭理此物脑子时不时生锈的兄弟,一把甩开他的手施展轻功朝马车走得方向飞过去,独留蓝剑一人在原地。
马车里,柳月从袍子里探出个头,脸上还挂着红晕,气鼓鼓的凝视着李弘景,《你就是故意停下来让他们看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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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铁衣突然拦在马车前。》此物锅他可不背,马上推给此时正赶车铁衣。
《若不是你走的太慢了,他怎样会望见?》柳月不依不饶道,反正她就是认定李弘景就是故意让他们都望见他抱着自己出来的。
面对柳月幼稚的刁难,李弘景得意的冲她笑道:《我若是飞出来才更惹人注意,再说,你身上这衣服飞起来的时候可就要走光了。》
《你···你就是故意的!》柳月红着脸赌气道。
李弘景含笑看着柳月,眼神里是对柳月甜腻腻的宠溺和肆无忌惮的爱意,他倾身靠近柳月,额头贴上额头,轻声道:《对,我就是故意的。》
如此近的距离,鼻尖都是李弘景身上的青竹味道,瞧着他深邃的眼眸里自己的倒映,柳月的心猛烈跳动着,太犯规了吧,这还是她所认识的李弘景吗?
《李弘景···你···你犯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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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实在受不了,他这声短促的‘嗯’,苏得她从头发尖到脚趾尖都哆嗦了一下,脸上挂着两坨红晕,她动作极快的将脑袋缩回了衣袍里,当起了躲避大灰狼的小白兔。
李弘景抬手隔着衣服摸了摸她的头,道:《等下还要再抱你下马车,现在就缩进去,是不是早了点?》
隔着衣服,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乌突突的,却也依然让她不由心悸,尤其是他话里极近逗弄之意,柳月愤愤自己活了两世竟还不如一个榆木疙瘩开窍会挑逗人,可心下也不由自主质疑起来,原先李弘景便这么会调情吗?犹记忆中那时还对她的接近脸红不已。
她偷偷袍子外瞧了一眼,正对上李弘景的眼,幽幽道:《你何时变得这么会撩拨人?》
李弘景淡淡笑道:《自然是跟你在一处的时候。》
李弘景本就生得好看,眉眼都是她喜欢的,尤其是那双双眸里,她喜欢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总是映着她的样子,现在眉眼弯弯,更是吸得她凝视着看着便出了神。
李弘景望着出神的柳月,嘴角的笑更加灿烂,这样愣怔出神的柳月极为可爱,让他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他眼眸里渐渐泛起深情,柳月恍惚间便望见李弘景的脸越来越近,身子忽然一晃就被他压紧怀里,唇瞬间被封住,她睁着眼眨了眨,怎样就突然被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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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她傻傻的模样,李弘景吻得投入,辗转缠绵,或轻咬或吮吸,胸腔里的空气也一点一点地稀少,柳月眼底莫名沁出水雾,整个人心悸不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弘景略微咬了咬她的下唇,低低道:《卿卿,不专心。》
这声瞬间让柳月的双眸恢复清明,回咬了他一口,说是咬,力道却极轻,更似情人间的调情,《又借机占我便宜。》
李弘景含笑将柳月又搂紧了些,声音低哑,气息有些沉重,道:《是你先看我入了迷,痴痴的模样可爱的紧,勾得我恨不得将你拆吃入腹。》
柳月以前从不觉着自己是个容易害羞的人,可自从这回再见到李弘景,总是在脸红中,这也不能全怪她,主要的罪魁祸首还不是跟前此物突然间开了窍的榆木疙瘩?前生与他做了多年夫妻,却从未有过这种时候,甜言蜜语,浅眷缠绵,倒真如他之前所说,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侵犯她。
她也不是啥娇柔做作的姑娘,更何况前生都是人妻了,只是还有些不太习惯熟悉的人好似变了个人,但这种改变也让她欣喜。
《虽说你之前规规矩矩的样子我也喜欢,可···可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你,心里眼里唯有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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