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沈嘉茂的薄唇问问颤动,艰难的溢出两个字,结结巴巴回道。
《现在你还觉得她是你能把控得了的女人吗?》男人眯起眼,看着沈嘉茂的眼神此刻像是在看着某个死人一般。
沈嘉茂哆嗦地跪在地上,《主上息怒!主上息怒!》
男人眼中闪过腥风血雨版凌厉的寒光,表情冷淡,《两天后的计划若是再出现半点差池,博文,我想你当就不用到上京了。》
沈嘉茂心头一震,前所未有的恐慌蔓延心头,他惊惧的看着长身站立的男人,嘴唇微张,半晌回道:《属下心领神会。》
······
某处隐蔽的院落里,李弘景站在院子中央,这里明显已经人去楼空,原是关押柳月的房间此时敞着门,他抬步走进屋内,铁衣紧随其后。
《爷!来迟了,柳小姐人已经不在这了。》铁衣道。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李弘景坐在柳月曾经躺过的床上,摸着手下滑腻的锦缎,《再搜!》
铁衣领命下去,他们昨天抓住了暗鸦的泾都站点成员,一整晚的审讯才得到这个地址,连口水都未喝上便急忙赶来,却还是让人跑了,他心中不免有些遗憾,凝视着刚才李弘景越发沉郁的脸色,他不免的觉得肝颤,柳家小姐你到底在哪儿啊?求求老天爷快让他们找到她吧。
秦宇的身影从院外闪进屋内,可能是跑得太过激烈,正喘着粗气:《爷,平遥城传来线报,说今日一早有一辆马车驶入,探子看到马车里的人正是柳小姐。》
李弘景眸光瞬间一亮,起身就往外走,铁衣和蓝剑此时正院里,凝视着冲出来的李弘景诧异道:《爷,这是去哪儿?》
《火速派人封锁平遥城,我到之前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李弘景吼道,带着几分焦急,某个闪身人便消失在院中。
铁衣转头看向跟着李弘景从屋里出来的秦宇,关切问道:《找到柳小姐了?》
《铁大哥,刚得到消息,主子人在平遥城。》秦宇停了下来脚步,将写有柳月消息的信递给铁衣。
蓝剑瞬间围上来,铁衣快速扫了一眼,拿着消息吩咐腿脚快的暗卫先行去布设,他则带着几人冲出院子骑马朝平遥城方向赶。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平遥城的一处宅院中。
柳月重新从醒来,只不过这次关押她的地方,不再是漆黑一片的屋子,而是一件普通的屋内,屋内陈设不如第一次关押的房间奢侈,却也比普通人家的强上百倍。
此刻她正平躺在床上,除了脑袋能活动外,身子毫无感知,明显药剂的能力更强劲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别费劲了,这个药能让你意识清醒,只是身体犹如已经死去一般毫无感觉。》
此物声音柳月太过熟悉,是沈嘉茂,他竟然会在这里。
《你在这儿做啥?》柳月下意识反问道。
沈嘉茂嗤笑一声,语气彰显此刻他心情颇佳,《当然是送你见李弘景。》
请继续往下阅读
几步距离,沈嘉茂从屏风后离开了来,今日他穿了一件极少见的紫色华服,挑着眉,轻笑着。
柳月侧着头,转头看向沈嘉茂,几日不见,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招惹她讨厌,从头发丝到脚趾盖每一处都正好长在她讨厌的点上。
《几日不见,你倒是春风依旧,好某个人见人爱的情哥哥。》柳月瞧着沈嘉茂嘴角挂着的笑,忍不住讽刺两句。
自从他跟周从裳的事被传开,紫苑茶楼野鸳鸯的故事便成了街头巷尾人人都知道的辛辣密传,人们给沈嘉茂起了个爱称——情哥哥。
一不由得想到那日的屈辱,沈嘉茂原本挂着笑的嘴角瞬间维持不下去,面色一僵,眉头一拧,盯着柳月的眼神阴狠而霸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柳月好笑的看着沈嘉茂,带着几分挑衅,《杀了我你就不怕那个男人杀了你?》
她的眼里精光四射,一瞬不瞬的盯着沈嘉茂,嘴角轻蔑的勾起,《不是我瞧不起你,沈嘉茂你不过是他的一条狗,既然是做狗的,就别出来乱吠,小心让人拔了舌头。》
《柳月!》沈嘉茂咬着牙狠狠道。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柳月对着他挑了挑眉,《你真该找个镜子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恨不得将我撕咬碾碎的模样才是真正的你。》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