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高兴了,我的傻丫头,你不明白此物别院对我的意义。》柳月笑道,眉眼间洋溢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愉悦。
意义?除了是座风景很好的别院还有别的意义?
柳月将地契小心收好,冲绿珠笑了笑,《你不懂,这可是我以后的立身之本,以后你就知道了。》
回到桌边喝了口茶,《回头你让人牙子找点老实本分的送到庄子上,原来想留下的人你记下来,重新签订契约递到衙门登记,想走的也好说,每人二十两的遣散费,随后再找六个人专门负责打理那处药田,都记下了吗?》柳月灿然一笑吩咐道。
绿珠将柳月的吩咐一一记下,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朝她点了点头,《记下了。》
秋风瑟瑟,柳月在绿珠走后便望着窗外,她的阮秀阁院子里有一颗老榕树,现在叶子都已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上还挂着零星几片。
柳月移步到榕树下,摸着粗壮的树干,有些剌手的粗粝树皮,柳月慢慢合上眼,静默这片刻的时光。
《闷葫芦,主子在干嘛?》蓝剑指着柳月的背影,此刻他们俩人正坐在阮秀阁的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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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秦宇冷冷的回道。
《闷葫芦你觉着主子怎么样?》蓝剑将手里最后的一块糕点塞进嘴里,问向秦宇。
秦宇略显薄的唇微动,《挺好的。》
蓝剑微微有些怔忪,讶异道:《想不到你跟我也有意见相同的一天。》
秦宇耳朵微动,他听到不远处的空中好似微微有响动,眼神随即快速扫去,倏地,一只通体黝黑的乌鸦速度极快的向他们飞来。
他抱着臂膀的手松动,将手臂托起,乌鸦精准的落在他的手臂上。
秦宇解下绑在它脚上的信筒,蓝剑凑过来一脸好奇的问,《是世子爷传来的?》
《你想看?》秦宇戏谑似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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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剑摇了摇头,他是不要命了?敢看世子爷给他小媳妇的信。
《主子,世子爷来信。》秦宇带着信筒从房顶上跳下来,冲着柳月的背影摊开手掌。
柳月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看到是秦宇,捂着胸前松了口气,《下回能不能出点声再跳下来?你这骤然的出现再多搞几次,我怕我会猝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秦宇回道,接着攥拳掩住嘴,略微一咳,《这样?》
他是在逗自己吗?柳月嘴角一抽。
《随你,有点动静就行。》柳月满不在意挥扬手。
从他手上拿过信打开,苍劲有力的字体,寥寥几字,柳月忍不住抿唇一笑,她还是头一次收到李弘景亲笔写的信,这个榆木疙瘩连给她写信都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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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仔仔细细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后又将信纸放在胸口,想了想又撅起嘴,《我给他写了好几封,他却只给我回了一封,真是小气。》
秦宇不懂小女儿家的心思,他的任务就是送信,既然柳月是亲自收到了,他也就任务完成,脚下一用力便飞身上了房。
倏地一声,额前细发被带动,眼看秦宇仅仅是一跺脚便上了房,柳月来了兴致。
《你们俩下来。》柳月将信收进怀里,拍了拍,冲房上喊了一声。
咻咻两声,两个人影从上方落下来,衣袂飘飘,好一副画中仙啊。
《主子有何吩咐?》蓝剑追问道。
柳月磨搓着下巴,围着俩人踱步,有些奸邪似的笑着说,《就这飞来飞去的功夫叫啥?》
《回主子,这是轻功。》蓝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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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练成轻功要多久?》
嗯?听柳月这话,蓝剑微愣,主子这是啥意思?
《天赋不这时间不同。》蓝剑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可话一说完,他便突然觉得背心一阵发寒。
果然,柳月在他们身前站定,脑袋一歪天真的问道,《你们看我怎么样?能不能练成?要多久?》
蓝剑还未反应过来该怎样说,秦宇便拱手道:《主子可能最少三年。》
三年?这么久?还只是某个轻功,柳月稍有不满,《怎么要这么久?》
见柳月眉头微隆,隐隐有不悦,蓝剑白了一眼秦宇道。《主子,主要是您没有内力,这轻功需要内力催发才行施展,这三年里面的头两年都是练习内力,最后一年才是修习轻功。》
这闷葫芦,主子又不是习武之人,那是自然不懂这些,你说明白点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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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恍然大悟,《那我现在是不是当先多运动,强身健体?》说着便开始挥舞手臂,大有一副马上就要开始的架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凝视着柳月真心要学的做派,蓝剑偷偷看了眼秦宇,见他丝毫没有反应,任命的说道,《委实,主子的身子骨太柔弱了些。》
《那好,从今日开始每日抽某个时辰练武,你们做我的老师,手把手教直到我能像你们一样飞起来。》柳月朝着空气挥了两拳,冲着蓝剑二人回眸一笑道。
这行吗?世子爷明白他小媳妇要习武吗?关键点是他们不敢教啊。
《这······不如主子让世子爷给您派个会武的婢女?》蓝剑软声说。
《有你们不就行了?还要啥会武的婢女?》
蓝剑睨了一眼秦宇,指了指他们又心虚的指了指柳月,《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回头您姿势不对需要矫正的时候,若是有肢体动作,这······属下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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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打量了一下自己,原来是这样啊。
对啊,用棍子就不用肢体接触了,柳月双手合十拍了一下,《好主意,就按秦宇说的办,你们从明日就开始教。》
正要开口说不必避讳的时候,秦宇打断了她,《主子,属下行用棍子指点。》
话落也没等秦宇他们同意,转身进了屋。
见事已至此已经没了迂回的余地,蓝剑索性认命,惨兮兮的看着秦宇,《这事回头要是被世子爷明白了,咱们俩的小命也就交代了。》
秦宇自动屏蔽蓝剑卖惨,又是飞身上了房,独留他一人站在原处。
《你就一点不忧心?还飞?都是以为你在主子面前飞来飞去才让主子惦念上,你让我怎样说见过?我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了,你倒好还来个用棍子指点,指点个屁啊~!你敢用棍子捅主子吗?你敢吗?你敢吗?》蓝剑越说越凶,说到后面宛如街巷里的泼妇,把蛮不讲理演绎了个十乘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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