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集

噩梦浮生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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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二集

周康脑袋上缠着止血的布条，陶源兴同时给他上药同时劝着周康的爹说老周你别生气，康子脑袋都开瓢了，你再揍他一下打死咋整。

《我他娘的就打死他！竟给我惹事！》老周气得蹦高。

周康疼的直咧嘴，看着蹲在旁边满身泥土脸上都是血痕的陶守德笑了起来。

《我说周大爷，我们这是打抱不平！山下的小子们上来调戏良家妇女！想当年的梁山好汉要在早就弄死他们了！》王魁梗着脖子说道。

他这一句说完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转过天来周康伤势见好，说来也就是皮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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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晌午饭的几个孩子都到了陶家院后，婷娟、婷芳也在，她们听守德说因她俩大伙要约架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去，不能让他们吓唬住咱们！》王魁说完握紧手里一根更粗的木棒。

杨善亭摇了摇头说道：《瞅他们找的那地方！苏家坟！》

刘涌洲咬着嘴唇，脸色有点难看，心说这北山，尤其是这苏家坟那块地方，全都是坟包子！咱何为《苏家坟》？是那背阴半山腰上的一大片坟茔，况且都是一家人的。

听老人口口相传，那苏家本来在当地既有实力，家里还出过进士，可不知为何，府上先是某个仆人得了一种怪病，接着一夜之间一家人全部横死家中，几天后被人发现这家人全都在床榻上、炕上躺着，就跟睡着了似的，但一细看全都是断了气的，男女老少几十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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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官府也没查出个因此然来，一并掩埋起来。

这事情蹊跷，传来传去更是诡异莫名，最后那片苏家坟变成了鬼怪的禁地，不少人家用这吓唬自家不听话的小孩。刘涌洲也不例外，从小听到大，此时吓得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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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你那样吧，不用你去！就我和大当家的去就行！看我打不死那帮犊子的！》王魁凝视着刘涌洲那惊恐的样子不知道是笑好还是气好。

婷娟在一旁柔声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

《不行！算了可不行！他们说算了我都不能答应！咱们更不能就这么拉倒！》王魁赶忙摇头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我觉得他选苏家坟就是为了吓唬咱们。》周康揉了揉太阳穴接着说：《我们就去看看他们有啥花样！》

众人打定主意也不做多言。

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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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和王魁走在前头，杨善亭和陶守德跟在后面，老四刘涌洲怕鬼，是死活也不肯来的。

北山人迹罕至，路也不多，仅有的几条路也是上山祭祀的人走多了踩出来的。

一路磕磕绊绊，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好一会总算到了苏家坟。

天色将晚，眼凝视着天就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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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没有什么动静，偶尔有禽鸟飞过的嗓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好几个人放眼看去这片空场大大小小数十个坟包子，与周遭不同的是这地面上竟然寸草不生。

王魁此时见了这场面也时心里发毛，但是不能表现出，强忍着拄着棍子站在周康身边，本想着周康会说两句，可周康偏偏一句话也不说就只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那片坟茔。

杨善亭和陶守德两人就差抱在一起了，别说都是十岁上下的孩子，就是大人也是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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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杨善亭实在受不住了，轻咳了一声。

杨善亭咧嘴笑的比哭还难看，边硬挤着笑边说：《我觉着他们是不是不来了啊，要不咱回去吧！》

这一咳嗽可不要紧，吓得陶守德差点叫出声来，王魁也是某个激灵，怒目凝视着杨善亭说道：《你要干啥！！？别一惊一乍的！》

《谁说我们不敢来？》杨善亭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一个嗓音，不是别人正是吴海。

周康、王魁、杨善亭和陶守德转过身去，不极远处提着灯笼走过来约摸着六七个人。

陶守德眯着眼睛细数，来人应正好七个。《还以为你们怕了！》王魁提着手中木棒一指吴海等人：《来，是单打还是群挑？》

吴海微微一笑，招呼他身侧的人用带着的长杆挑起灯笼支在地板上，一时间苏家坟前灯光明亮，只不过这样一来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便更显漆黑了。

《我们换个文斗的法子怎样样？》吴海站在灯下说道，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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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头上的伤忽的一痛，便一皱眉说：《怎样个文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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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海抬手指了指苏家坟的深处，现在看来漆黑一片，隐隐能望见些诡异的影子，然是那些坟头的影子在灯笼光照下随着夜风扭动着。

被刘英宏拍醒的我睁眼就见他贼贼一笑，示意我穿衣服。

《干啥去？》我狐疑地问道。

《发财去！》刘英宏眼睛一瞪，咧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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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啊！？》刘英宏把衣服抛到我脸上，《赶紧穿衣服！》

王魁转过头看了看苏家坟，又回过头来看向吴海追问道：《嗯？别光用手指！赶紧说，随后你想干啥？》

《敢不敢跟我一起上里面去？》吴海挑衅的看着王魁和周康。

这王魁与周康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吴海会来这一套，一时间愣在当场。

几人原本想着上来就打个你死我活，要不是你趴下就是我趴下，周康还卯足着劲想要好好揍一顿砸自己的那小子，这下可好，吴海来了这么一手。

撇着嘴的吴海看对方没动静当下《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大步流星向黑暗中的苏家坟走去。跟他同来的几个人一见吴海率先步入漆黑的坟圈子，某个个嬉笑着跟着吴海一起行了过去，其中一人经过王魁身边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开口讥讽道：《毛还没长出来吧？还敢跟我们叫号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熊样！》

《你他娘……》王魁话说到一半对方业已全都隐入到黑暗中去了，只能模糊看见几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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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魁挠了挠头顶对周康追问道：《大当家的，咱咋办？》

周康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陶守德根本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傻愣愣地看着吴海他们的背影。

光照范围毕竟有限，眨眼间陶守德就看不清楚吴海等人，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陶守德凝视着看着骤然一惊，只觉得黑暗处骤然出现一点红光，眯起双眸细看好像是一盏红色的灯笼，忽隐忽现。

陶守德一时间不知所措，抬手指了指坟圈子，又拉了拉杨善亭的一副说道：《你看，你看，哪里有一盏红灯笼！》

《啊？你说啥呢？》杨善亭不明白是真没听清还是假没听到。

陶守德心中一急，跳着脚往前使劲指了指说道：《就在那呢！就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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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皱眉，心一横也不再纠结，叫了一声《走》便迈步跟着吴海他们进了坟圈子。边走边低声叮嘱身边的王魁小心吴海他们耍花样，接着又嘱咐杨善亭照顾好陶守德。

说来也是奇怪，刚才在苏家坟外围看里面还很清楚，可这进来没走多远只觉得周遭雾气蒙蒙，支起来的灯笼光亮变得朦朦胧胧。

王魁埋怨这鬼气森森的破地方，杨善亭嘴中也不闲着，提着嗓子冲前面吼道：《吴海！我们可都进来了！你们到底想咋的！》

喊了几声前面的吴海等人也不作答，只觉着他们的身形停住不再向前走了。

陶守德双眼还是紧盯着那盏红灯笼，奇怪的是这几步走过来红灯笼并没有变得清晰，好似与他们还是保持着刚才相同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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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也看到吴海等人停住脚步，便拦住王魁，站定在原地喝道：《吴海！你别给我装神弄鬼！到底想干啥你直说！》

前方的好几个黑影依旧不说话，只在原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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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山风袭来陶守德不由自己的发起抖来，那红色的灯笼随风摇晃起来。

王魁早就耐不住性子了，甩开周康拦着的手便举着棒子冲了过去。

周康来不及阻拦但见王魁业已冲到了吴海那伙人的近前，本想这就得在坟地里打起来，没成想王魁冲过去后跟那几人一样，站住不动直愣愣的。周康也来不及多寻思了，赶忙冲了过去。

杨善亭一拽陶守德两人紧随其后。

没几步便来到众人近前，杨善亭刚想说话只听得面前传来一阵低沉啥样的嗓音：《都别动！》

显然先走过来的好几个人也都听到了这个嗓音。

因为太黑也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只不过想想这坟地里的坟头上坐了个人也是够渗人的。

陶守德纳闷抬眼看去，众人前面的坟头上竟然坐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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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陶守德只觉着一阵尿意袭来，再去转头看向那红灯笼，却发现不明白什么时候它早就没有了踪影。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又一阵风吹过，陶守德彻底憋不住了，这尿顺着大腿根儿流到脚后跟，咬着下嘴唇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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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三是你吧？我听得出你的嗓音！》吴海开口问：《你可别吓唬我，你到底想要干哈？》

对面坟头上的人冷哼一声答：《小吴爷，我还想问你呢！大晚上的你不回家好好呆着跑到这坟圈子来干什么？》

听了答话吴海心头已经确认坟头上坐着的人就是肖三。

《你管不着！》吴海心中已经有数，仗着自己老爹根本不用怕着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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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三从坟头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对，我是他娘的管不着……》说罢又打量了一下吴海身边的这些大孩小孩冷声说：《多亏了你们这群小犊子撞见的是我！》肖三顿了顿厉声说道：《赶紧都给我滚回家去！》

吴海一听这小子敢在朋友面前如此对自己说话，那真是怒从心头起，开口骂道：《你他娘的算个什嘛东西？你管我！你……》

吴海还没说完话到嘴边硬生生噎了回去。

不明白啥时候这肖三身后方陡然多了两盏红色的灯笼！

由远及近，细看去竟是俩穿着红色褂子的妙龄女子提着两盏红灯笼走了过来。

两人都是一头未盘发髻的长发很随意的批撒在肩头，灯光下映照着红润的皮肤，眉眼清秀，红唇莹莹，最主要是身上这两件红袍量体裁衣极是合身，勾勒的曲线玲珑，提灯笼的手更是说不出的好看。

陶守德倒是没觉着怎么样，但那几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都看傻了眼，吴海更是咽了口唾沫心道：这俩大姐真是美啊！

肖三也感觉到了身后方的红色的光亮，竟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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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还赶他们走呀？》其中某个女子声音甜美，让人身子一震，麻酥酥的。

吴海眼睛都直了，脸上笑开了花，也顾不得这是啥地方：《两位姐姐，你们是？我在柳城这地方没见过二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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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三深吸了口气瞪了一眼吴海，转过身去：《我说，咱这事跟他们几个小犊子没啥关系，让他们走吧。》

《哟，那可不行。》另某个女子盈盈一笑接着说道：《水儿说的，哪有来了客人没进门就让人家走的道理？》

吴海眼珠一转，心中暗想这山上难道开了间窑子？这肖三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跑来快活？

《我说大当家的，这俩女的妖里妖气，要明白这可是坟地啊！》王魁在一旁小声对周康说道：《咱们还是走为上策！》

肖三还要开口说啥，那叫水儿的女子用袖子半遮抿嘴转头看向吴海，睫毛弯弯双眸一眨开口说道：《云儿姐，你瞧这几位小公子，生的真是英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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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轻咳一声：《吴海，今天算你走运，咱们改天再战！》说罢招呼王魁带着杨善亭和陶守德往坟圈子外走去。

《我说小吴爷，你们也赶紧走吧！》肖三口气中甚至带着请求的语气。

吴海和他身侧的几人早就没有了魂儿，那还听的进去肖三的话，一个个傻笑着凝视着云儿、水儿。

水儿抬眼看向走远的周康四人笑出声来：《呵，云儿姐，他们好几个竟然要走！》

《随他们去……》云儿也抿嘴笑了笑：《走，咱们带这几位小公子回去吧。》

云儿、水儿转身的电光火石间转头看向肖三，对他做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肖三见现在这情况也不再劝阻，默默地跟在众人身后向黑暗中走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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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周康四人转身向坟圈子外的灯光亮处走去，还没走出几步一阵大风吹过，左右树枝摇晃，坟圈子内无草无树，这一下子卷起漫天尘土。

陶守德没有提防，一下子被沙土迷了眼，这风一吹胯下一凉，差一点又尿出来。

陶守德再也控制不住，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你哭啥！就明白哭！不让你来你非要来！》

杨善亭一手拉着陶守德一手遮在眼前挡风，眯着眼睛往周围看，忽地心中一抖，暗叫不妙，这带沙土的风把那几盏灯笼尽数刮灭！一瞬再无光亮，风卷云积就连月光都消失无踪，左右树林中更是漆黑一片！

《大当家的！周康哥！周康哥！》杨善亭一时间慌了手脚，也顾不上沙土灌进嘴里扯着嗓子大喊。

耳轮中风吟呼啸，杨善亭也不知道周康王魁他们听没听见，只得拉进陶守德的手，闷着头往刚才支起灯笼的方向走。

每一步都非常艰难，刚开始陶守德开咧着嘴哭，但每一张嘴就必然灌一嘴沙土，只得硬生生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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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风卷天卷地，突然间《咚当》一声巨响，紧接着连珠炮竹一样《咚当》的响声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不停，竟然掩盖住这呼啸的风声。杨善亭正纳闷，忽然发觉刚才还狂风不止，现在却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

《周康哥？》杨善亭把陶守德拉到身边，提嗓子叫了一声，不见人回答。方才那一声声巨响感觉一点一点地变得稀疏，像是距离越来越远。

杨善亭深吸了口气，现下显然是与周康、王魁走散了，他心理盘算在这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山上，若要摸着黑走，不是摔落山下就是迷失方向，那现在该怎么办？等着家里人来找自己？走的时候又没告诉家人自己上了北山！找周康、王魁？这黑灯瞎火的辨不清方向！怎样办？怎样办？杨善亭自己问自己，嘴上嘀咕道：《现在可咋办呢！》

《三哥，咱做个火把照亮吧？》陶守德以为杨善亭在问自己。

杨善亭摇头说：《咱也没有点火的东西，咋做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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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守德揉着双眸：《那咱再往前走走，边走边喊，大当家的他们听到肯定回来找咱们的！》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杨善亭边说边拉着陶守德一点一点摸索着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要探出脚往前扫扫，再抬起手在前方摸摸，生怕一脚踩空或者撞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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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成想这第一脚探出去便一下子踢到硬物上，虽然力道不大也疼的他一呲牙，暗想这是踢到什么了这是。赶紧伸手去摸，只觉着前方一块大石头，半人来高，方方真正上面还有些纹路。《我去！》杨善亭惊叫一声，他心里某个念头闪过，这他娘的是块墓碑！还没动身离开坟圈子！

《咋了三哥？》陶守德问着也伸出手去摸，自然摸到了这块墓碑。不过陶守德个子小，他想够到墓碑必须往前迈一步，这一步离开了去直觉着脚下一空大叫了一声，摸到墓碑的同时身体也向下坠去。

杨善亭还没缓过神儿来抓着陶守德的手一沉，整个身子一歪被陶守德带着栽了下去，直觉得重心不稳一头撞在石碑上，《咣》的一下脑袋中《嗡嗡》直响，鼻子一酸，眼冒金星，身体下坠本能的四处乱撞，可是啥都没抓住，头又被什么撞了一下，这次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陶守德《哇哇》乱叫，放开杨善亭的手四肢乱蹬，后背因摩擦火燎一般疼痛，电光火石间屁股着地只觉着屁股根儿也就是尾椎骨一疼，上牙一磕下牙，直觉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舌尖一舔这可好，两颗门牙掉了下来！

陶守德此时正换牙期，本来这两颗门牙连着肉还忍不下心处理，这回不用再操心了，一颗也没剩全掉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