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何家这样,何梦瑶明白以后可能指望不上了,就想着多往自己兜里装点儿银子,以后也能过的殷实。
何老夫人听到何梦瑶这样说犹豫了:《都怨那何青未,把他们何家掏空,还把你父亲和三叔害成这样,这是要把我们何家赶尽杀绝。》
何梦瑶也不说话,现在不给她钱就想让她出去办事是不可能的,毕竟她还要嫁人。
牵扯到了银子,这件事不了了之,何家人各种哭闹,叫着何文柏和何文竹是被冤枉的,只是就是没人出去走动。
宁无涯的恢复力让何青未吃惊,看来他小时候那些药草没有白泡,到现在都在养着他的身体。
徐子楚没想到何家的事竟然这样说收场,何家现在竟然没有动静了。
《父亲。》徐子楚行礼。
徐信瑞放下茶盏:《何家人没有来求你吗?》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徐子楚摇头:《这样也清闲。何文柏和何文竹犯的是死罪,即便求到我们头上,也无济于事。》
《你想办法把何家的老宅买下来,行保何文柏和何文竹一条性命。》徐信瑞直接说。
徐子楚有些不理解:《父亲向来不喜欢过问三番城的事,为何突然管这件事。》
《照办就是。》 徐信瑞不再多说。
《是。》徐子楚行礼。
徐子楚想过问何家的事儿,也不会直接找何家的人,于是让人把何梦瑶约出来,他之前就是利用何梦瑶达到退婚的目的。
想了想她干脆只穿了素衣饰了简单的银簪,现在何家这样,她盛装出去也不合适。
何梦瑶听到徐子楚邀请她,自然是心花怒放,把自己的首饰匣子拿出来挑拣了半天都没有中意的,骤然不由得想到何青未的那些嫁妆,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等到了约定的时间,何梦瑶坐着一辆马车去浮云亭了。
浮云亭地势很高,在城里就能看到城外青山,加上一边有某个湖,平日里来这了游玩的人比较多。
宁无涯憋的不行了,让何青未带他出去走走,也刚好来浮云亭,本想来这里游玩,谁知道何青未一来就在这儿钓鱼,宁无涯只好陪在一边钓鱼也不敢说无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娘子,娘子。》宁无涯以为何青未睡着了,轻轻的戳了她一下。
何青未一甩鱼竿,一条鱼上来了,宁无涯热血沸腾的要去摘鱼,被骆佑抢了先。
《少爷肩头没好,不要乱动。》骆佑叮嘱。
《为啥我钓不上来鱼?》 宁无涯摆动着鱼竿。
请继续往下阅读
《你这样乱晃,鱼就是想咬你的勾都咬不到。》何青未看了宁无涯一眼。
宁无涯乖乖的把鱼竿放好,只是人扭来扭去,骤然看到徐子楚和何梦瑶在一起,就轻轻的戳了戳何青未:《娘子,你看。》
何青未瞥了一眼望见何梦瑶和徐子楚,根本不想搭理:《看什么?》
《哦。》宁无涯觉着不看也行。
只是徐子楚已经看到何青未了,他明白何青未以一枚指甲定了何文柏和何文竹的罪,难道她以前都是装的,就是为了动身离开何家,然后再报仇。
何梦瑶看徐子楚在看何青未:《子楚哥哥,你真能救我父亲和三叔吗?》她激动的捂着胸前。
徐子楚收回了目光:《只是要你们何家老宅,你要回去和何老夫人商量了一下。》他淡淡的说。
《只要能救父亲和三叔,祖母肯定愿意。》 何梦瑶现在只想多和徐子楚接触。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自从何青未成亲之后,徐子楚就没再搭理过她了。
《好,那你赶紧回去吧。》徐子楚又扭头凝视着何青未和宁无涯。
何梦瑶看徐子楚心不在焉的样子,起身的时候故意扭了一下脚,直接往徐子楚怀里扑,徐子楚下意识的避开,何梦瑶头撞到同时的扶栏上了,引得同时的人都看了过来。
《子楚哥哥,我的脚扭伤了。》何梦瑶坐在地板上看着自己的脚。
《和旭,送何小姐回去。》徐子楚吩咐。
《疼。》何梦瑶娇滴滴的叫了一声。
和旭顿在那边没有继续往前,有些局促的凝视着自家少爷。
《给何小姐叫个大夫。》 徐子楚说着就要走。
下文更加精彩
何梦瑶眼看徐子楚就要走了:《青未姐姐。》她大叫了一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青未一直看着水里的倒影,想何梦瑶的手段能不能高明一点,这样只会被人嫌弃。
不过高明的手段只有有能力的人才会想到,有能力的人一般不会去讨好一个一男人。
听到何梦瑶叫何青未,徐子楚没有继续走,他两次都是在楼上听何青未处理事情,这次想看看何青未怎样处理。
宁无涯偷偷的看着何青未,即使他不是很了解何家姐妹的恩怨,只是就何青未对何家的态度,肯定不怎样好。
何青未觉着何梦瑶就是在找死:《怎样?在向我炫耀你抢到了徐子楚?我告诉你,那是我不要的东西,你不用洋洋得意。》
东西?
继续阅读下文
徐子楚听到何青未这样说猛的扭头,他竟然成了东西?
《哦,是么? 我倒想明白何小姐选的夫婿是啥样的。》徐子楚合上扇子打在虎口上。
宁无涯干干的清了一下嗓子,徐子楚是三番城的正面典型,而他是三番城的反面典型,三番城的人总是说以后要像徐公子那样,千万不要学宁无涯,这样两个人简直没有任何可比性。
《我的夫婿——》何青未看了宁无涯一眼《最起码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不像有些人,退婚都不敢说,尽做一些蝇营狗苟之事,就算皮囊再华丽,也遮挡不了他的腌臜。》
他一直不在意自己的名声,随便别人怎样说,可是听到何青未这样说他,他还是很开心。
宁无涯震惊的凝视着何青未,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子楚握紧了扇子,若非他父亲不让他退亲,他也不会这样做:《何小姐这样污人清白可有证据。》
《我现在宁少夫人。》何青未纠正《我就是证据,你当我是傻子吗?》
接下来更精彩
周围游玩的人不少,听到何青未这样说都交头接耳议论这件事。
当时何青未落水,徐子楚就在附近,作为未婚夫没有下去救,反倒是宁无涯下去救了,好像真有内情。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