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幼年父母双亡,父亲因娶了商户女齐氏一直不被老夫人待见,她父母不在之后这份不待见就落到她身上了。
她母亲虽然是商户女,却是三番城第一商户齐家的独女,当初的嫁妆从齐家门口绕着弯摆到何家门外,实实在在的十里红妆。
她父母不在之后,这些被老夫人占了,如今她出嫁,连头冠都做一个铁皮镀金的,还真不嫌弃丢人。
宁无涯听何青未这样说脸色立马变了:《这何家也太不要脸了,我明日就找他们去。》
何青未看着宁无涯:《应该是何家太不把你们宁家放在眼里了吧?毕竟我是嫁到宁家的。》
何青未眼底一抹笑:《行,那明天再说,我睡觉了。》她说着就要上床。
《等一下。》宁无涯说着先跑过去占着床《我睡床。》
何青未抱臂看着宁无涯:《我也要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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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床是我的。》宁无涯倒身就睡,还顺便摆了一个大字。
何青未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开始脱外衣,要说这衣服真难脱,随随便便就是三五层。
《你干嘛?》宁无涯立马缩成虾米抱着自己。
《睡觉。》 何青未理所应当。
《我们说的清清楚楚,你明日就要把我给休了,你这是干嘛?》
《那是明日的事儿,今天我们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不管怎样样都是名正言顺,我们就是啥都不做别人也不会相信。》
宁无涯咽了一下口水:《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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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向来都是宁无涯调戏别人,啥时候被这样调戏过。
《你喊啊,嗓音大点儿。》 何青未笑眯眯的看着宁无涯。
《你行!》宁无涯气的不明白说啥,只好抱着枕头下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青未躺在床上舒坦了,和她比赖皮,她可是汲取几千年赖皮史的最新版。
宁无涯自己铺了褥子躺在地板上,怎么想怎样生气,他长这么大还没被别人气到过,尤其是某个女人。
何青未在想自己接下来要怎样办,拿了嫁妆立女户也不错,以后一个人逍遥自在,若是看中了哪个小白脸,就带在身边赏心悦目。
不由得想到小白脸赏心悦目,她侧身看着躺在地上气成河豚的宁无涯,这张脸像是也不错,好好养养说不定能馋的隔壁家小姐爬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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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啥?》宁无涯很生气。
听到宁无涯这样说何青未放弃了,白瞎了这张脸了,一开口毁所有。
反正这些都是明日的事儿,何青未很快就睡着了。
她做了七年卧底无时无刻都极为警惕,鸡鸣声响她立马睁眼醒了,随即自嘲的笑了一下,神经紧绷的时间太长了,都忘记了这种鸡犬之声的闲适生活。
醒来也没有睡意了,她干脆起床了。
宁无涯一晚上没睡好,听到何青未起床了,立马抱了枕头上床睡,床上温热的灵压让他感觉很舒服,直接钻到被窝里了。
何青未没搭理他,习惯性的收东西,把宁无涯用的被褥放到同时的柜子里。
此物时候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何青未一个警惕靠近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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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少爷可算是成亲了。》景蓉小声说。
《看以后再有人说没人愿意嫁给咱们家少爷。》景欣一阵欢喜。
《骆佑怎样还没赶了回来?也不知道那个妙莲找到没有,何家的人真是的,就跟着来一个丫鬟不说,还跑了。》景蓉说到这个就生气。
《嘘——夫人叮嘱了,千万不要在少夫人面前说,以免少夫人悲伤。》景欣小声警告。
《我肯定不会说的,我们赶紧去准备热水吧,一会儿少爷和少夫人要起床了。》 景蓉说着就走。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动身离开,何青未竟然有那么一丝触动,原主认识宁夫人,只是宁无涯名声太坏,未出阁的姑娘都不敢见宁夫人,生怕被瞧上了,原主也是其中之一。
睡了一夜里精神好了,何青未坐在梳妆台那里又分析原主的记忆,可是唯独少了她进宁家之后这一段。
这一段到底发生了啥事儿,让原主身死,可能跟着原主过来的丫鬟妙莲知道,可是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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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再亮一点,冯姑姑带着景蓉和景欣来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冯姑姑敲门:《少夫人,可要起床梳洗。》
何青未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进来吧。》
三个人进屋,景欣把铜盆放在梳洗架上,景蓉扶着少夫人过去,冯姑姑站去收拾床边,望见染血的白帕子一脸欣喜,慌忙给收了起来。
《少夫人,一会儿要去正厅敬茶。》冯姑姑提醒。
何青未洗了脸坐在梳妆台那里:《这事我们得再商量一下,你们先下去吧。》
冯姑姑想他们新婚燕尔就不多留了,带着景蓉和景欣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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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无涯补了某个觉人才精神,但是在地上躺了一晚上有些腰疼,醒来伸懒腰闪了一下更疼了。
《你确定我们昨天成亲此日我就把你休了没事?》何青未直接问到。
宁无涯差点儿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肯定有事。》
《什么事?》
《我被我爹娘打死。》
《那挺好的,为民除害。》
宁无涯难以置信的看着何青未,她以前被人多看一眼都会吓哭,现在开口都会把人气死,这是女人没成亲和成亲的区别吗?
《怎样?你不会是后悔了吧?》何青未凝视着宁无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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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 宁无涯嗤笑《我宁无涯向来不做后悔的事,我就是被打死,也不愿意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很有骨气,我现在就写。》 何青未说着就去找纸和笔。
宁无涯看着何青未真去找笔墨了:《要不咱徐徐?》
《你宁愿死都不做自己不愿意的事,这有啥好缓缓的?我只能祝你早死早托生辈辈都年轻。》何青未笑眯眯的说。
宁无涯猛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他第一次体会到他娘说的被气死了是什么感觉。
何青未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拿着墨锭,再看看跟前的砚台,这东西她倒是都见过,可是没用过,原主是某个不识字的,她突然有点抓瞎。
《你过来给我磨墨。》何青未扭头凝视着在同时捶胸顿足的宁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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