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灵鸢刷的缩回头,脸色绯红,瞥一眼身边的聿泽,更加不知所措。
《那啥》,她真恨自己听力太好,外面两个人渐入佳境,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传入耳中,尹灵鸢只能装作听不见:《走,走错了,咱们赶紧走罢。》
聿泽不动,犹自看着外面,招呼尹灵鸢:《你过来看。》
有什么可看的!!!
尹灵鸢心中一万匹草泥马疯狂掠过,还要强自镇定:《看,看啥?》
《看他的鞋》,聿泽指指床下,解释道:《这是官靴,他是个官。》又指向床上二人:《再看那女子。》
嗓音越来越大,尹灵鸢用手捂着眼静,勉强露出条小缝看过去,这两个人翻来覆去、颠颠倒倒,她好不容易才看清女子的脸——《柳菱纱?》
聿泽点头:《官员狎妓,这仙客居是挂羊头卖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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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总算抓到他们的把柄了》,尹灵鸢一时惊喜,忘了尴尬,《皇上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他们。》
只不过,她转念一想,要怎样让齐烨相信呢,难不成要带他来看现场吗?
《还记忆中乐安县主今日下午说过的吗?》聿泽提醒。
《菱花簪。》她想起来了,乐安说柳菱纱每次都会送客人菱花簪。
《万一他不收呢?》尹灵鸢问,既然这个官员是偷偷来的,肯定不能留下狎妓的证据。
聿泽看看她:《那咱们就让他收,最好让这簪当堂掉在齐烨面前。》
《好主意!》尹灵鸢大赞,如此一来齐烨必定会追查,一旦查到仙梦居的头上,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眼下,为了确保菱花簪被官员带走,尹灵鸢和聿泽就不得不在这等到他们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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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灵鸢躲在屏风后面,即使看不见,但声声入耳,她有心想让聿泽隐去身形,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聿泽就站在她面前,面朝屏风,视线停留在尹灵鸢额头上一点,目不斜视的样子看起来与平常无异,但尹灵鸢分明能感受到他灵力的波动。
《恩……》尹灵鸢想说点啥,转意注意力,《那个柳菱纱不是传言只陪有缘人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噱头罢了。》聿泽淡淡道。
随后,又是一阵该死的寂静,声声入耳。
尹灵鸢抓狂,大神你配合多说一点会死啊!明明自己也很尴尬!
《那个……你饿吗?》话一出口尹灵鸢恨不得堵住自己的嘴巴,聿泽一个残魂从不吃饭,哪里会饿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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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泽到底还是低头看她,尹灵鸢马上别开视线,一抹红晕透过领口蔓延而上,藏都藏不住。
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尹灵鸢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的同时忽觉感觉耳边一静,外界所有嗓音都消失了。
《结束了吗?》尹灵鸢疑惑。
《我暂时封住了你的听觉。》聿泽道。
《还能封住听觉?》尹灵鸢一愣,反应过来瞪着聿泽:《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害她局促癌都要犯了。
谁知聿泽只清冷的吐出两个字:《忘了。》
尹灵鸢咬牙切齿,凶狠地瞪着聿泽,在心里将人锤了无数遍。
她敢断定,这灵泉精不是忘了,绝对就是故意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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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樱华宫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那男人果真不肯收菱花簪,柳菱纱没有强求,兀自收起来,却不知被尹灵鸢暗中施了傀儡术,将真的菱花簪藏到男人的衣裳里。
她几乎一夜未眠,回到樱华宫倒头便睡,知道过不了多久又得被含绿喊起来给贵妃请安。
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又回到了仙梦居的房间,乱七八糟的声音传入耳朵,她迫不及待想出去,却四处找不到门,正急得团团转,无意间瞥见床上两人,震惊的发现被压在底下的女子竟然是自己?
一阵天玄地转,场景迅速转换,尹灵鸢感觉自己躺在床上,搂着一个人,从自己仰视的角度看去,这个半身赤裸的男人,长着和聿泽一模一样的脸!
《啊!》尹灵鸢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来,面前出现聿泽清冷俊美的面孔,让她一时分不清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
《怎样了主子,可是做噩梦了?》含绿焦急的声音成功唤回了她的神智。
《什……咳咳……啥时辰了?》尹灵鸢开口,嗓音嘶哑的厉害。
《该是给贵妃娘娘请安了。》含绿道,看她面色潮红,担忧的问:《主子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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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倒些水来。》尹灵鸢只觉嗓子干痒难忍,还有点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聿泽蹙眉,凑近了细观她神色,尹灵鸢还没从梦中完全走出来,根本不敢看聿泽,忙不迭的往后躲。
《你生病了。》聿泽蹙眉。
刚好含绿倒水回来,碰到尹灵鸢的手臂,惊觉:《好烫,主子发烧了?!》
从早晨折腾到凌晨,尹灵鸢到底还是成功把自己折腾病了,含绿遣人去贵妃处告假,又请了太医给她诊治。
尹灵鸢乖乖躺在床上,很困,却不敢睡,她怕一旦睡着,又做那不着调的破梦。
太医给开了方子抓了药就走了,含绿要带人下去煎药,尹灵鸢马上开口:《含绿留下,让她们去煎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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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局促的时候,她可不想跟聿泽独处。
含绿帮她掖掖被子,又倒了杯水:《主子可要喝水?》
尹灵鸢摇头。
《那主子睡一会吧。》
尹灵鸢还是摇头。
《太医说只是着了风寒,喝两副药就没事了。》含绿安慰道。
《恩》,尹灵鸢点头,《你不许走,就在这。》
《奴婢不走》,含绿无法的笑,《主子还跟从前似的,一生病就离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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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尹灵鸢腹诽,她纯粹是不想跟聿泽单独相处,因实在是太尴尬了。尽管知道聿泽就在身侧,尽管明白他想说话随时能跟自己交流,但尹灵鸢还是自欺欺人的当作看不见某人。
没一会,药熬好了,尹灵鸢捏着鼻子喝了这碗苦的掉渣的汤药。
心里想着不要睡、不要睡,仍是敌只不过身体的本能,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醒来发现含绿早已不在屋里,只有聿泽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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