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的《洞房花烛》不欢而散。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是就在路丰泽持枪上马,准备掠池攻城之际,月季尿床了。
路家大太太没了,按照规矩,她也是要去灵位前敬茶改口的。
可是路老太太在得知昨晚发生的事情之后,觉得有辱门风,直接让人把月季带去了后面的小佛堂。
至于路丰泽,心中越发膈应男女之事。
高二柱从媳妇儿死了之后,基本上路丰泽忙了一天,月牙高挂才想起来今儿个是那叫啥花的妾室进门的日子。
本想一头扎进前院儿书房,假装不知,可想起路老太太那张略显老态的脸,他还是理理衣摆,走进了后院。
推开房门,他连看都没有看月季一眼,径直脱衣,洗漱,上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见月季还顶着那块要红不红,要紫不紫的东西,路丰泽明显开始不耐烦。
《既然是来生孩子的,就该知道自己要做啥!而不是像条死鱼一样。》
月季身子一抖,学着路丰泽的样子,做完一切,慢慢爬到里面,躺下来。
此时的她,全然忘了,她还憋着一泡尿呢!
因为金宝珠进了局子这件事,金家最近基本上都是围着她转,生怕某个不小心,小丫头就会凭空消失。
忙乱之际,自然顾不得其他。
倒是金宝珠,突然想起那日金老二为萧柔瞧病的事儿。
她回到大院儿,某个劲儿地盯着金老二看。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二叔,你不对劲,甚是非常的不对劲!》
金老二目光闪躲,《你这一天,一天天的净瞎琢磨,我哪里不对劲了?》
金宝珠却不愿意放过他,《二叔,你知不明白我从小到大,直觉都是很准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实说吧!我跟爷他们不在大院儿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啥事了?》
金老二无法苦笑。
《也不是啥大事!只是……》
原来,自老爷子和金宝珠一大家子搬去二梁坡后,金老二闲得慌,就更喜欢有事没事儿上山转一圈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金宝珠听完,不由感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二叔,你不会是遇上神仙了吧?》
谁知,机缘巧合之下,竟结识了一位老人,他现在的医术突飞猛进,大部分都归功于那老人。
金老二白她一眼,《子不语怪力乱神,啥神仙鬼怪的,人家是世外高人,隐居山林而已。》
金宝珠双肘撑桌,《好好好,世外高人,二叔是有大造化的人呢!说不定以后还能弄个医仙医圣什么的当一当。》
兰霁拖家带口回到京城,莫康特许他一日假,容他先安顿好家里再上任。
兰兰跳下马车,眼前的红漆大门晃的她眼疼。
在门外迎接新主人的婆子,婢女,小厮,站了一排。
其中一个长的又高又壮的婆子极有眼色,小跑过去,《老爷身子贵重,扶老太太这种活,交给奴婢就是。》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婆子身强力壮,背起兰母,不费吹灰之力。
从马车停下,到兰母下马车,她的双眸里闪烁的全都是恨意。
宅子不算大,只不过一家三口住着,绰绰有余。
安排好一切,兰霁叫来刚刚那婆子。
婆子明白自己能不能翻身就看这次了,心下即是忐忑又是兴奋。
《回老爷,老奴随夫姓容,先前是在前面卫国公府上做事,大家看得起老奴,都喊老奴一声容嬷嬷。》
卫国公!兰霁明白,在朝代更替之际,成了刀下亡魂。
《容嬷嬷!老夫人的情况,不用我多说,你当明白。家妹亦年幼……容嬷嬷既然在卫国公那样的世族领过差事,想必也是个有能力的。》
下文更加精彩
走出正院,容嬷嬷心中热血沸腾,拿下整个兰府的掌控权,势在必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事情完成的好,自家相公孩子,在那人手里,日子当也能好过一些。
月季进路府那夜,黎芳菲睡得很不踏实,老是梦到月季被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跟她求救,责怪她为什么不救她。
《相公,你说月季那丫头,就这样进路府,到底是好还是坏?》
金大喜抚摸着媳妇儿一头黑丝,《是好是坏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你给过她机会,所有人都给过,就算是过得不好,也与你无关!》
这天,牛婶子跟人扯闲篇的时候,被金宝珠听了个正着。
《牛婶儿,你说你在哪儿看见的芹表姐?》
继续阅读下文
金宝珠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冷意。
牛婶子也是之前跟着儿子上山时无意间望见的,今儿个不过是随便说说,没不由得想到就让金宝珠听到了,心中多少有些不自然。
《那个,宝丫头啊!我也是嘴欠,随便……》
不等她说完,金宝珠冰渣子一样的话蜂拥而至,《牛婶儿既知不该背地里嚼人舌根,为何还明知故犯?》
《告诉我,你在哪儿看见的王香芹。》
村里女人,有好几个不说八卦,传八卦的,所以金宝珠并没有责怪牛婶儿,只是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听王氏的,心软留下王香芹那个祸害。
就牛婶儿看见的那些,足够村里人戳金家脊梁骨了。
她倒是无所谓,可是老爷子不一样,他极重面子,要是让他知道,气出病来……
接下来更精彩
回去一问,王香芹果然不在家,金宝珠还奇怪,最近一段时间老是见不着她呢!
随便含糊几句,金宝珠带着王氏和安氏就往牛婶儿说的地方走。
高二柱自从被分出来,就一直住在云雾山脚下的老屋子里。
前段时间,得知自己娘以那种方式去了,他大哭了一场,趁着无人之际,偷摸祭奠过两次。
媳妇儿死了这么久,他一个人住着,除了有些时候心里空荡之外,都过得去,不管怎样说,都没有再回去高家的必要了。
后来,里正就经常上门关心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他搬回去住,可是都被他拒绝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从那以后,那小姑娘就日日来找他,跟牛皮糖一样甩不掉。
前段时间,天气渐冷,他去山上捡柴,无意中碰到了某个小姑娘。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金宝珠三人看着立在篱笆院儿里的王香芹,都是气儿不打一处来。
王氏身为亲姑姑,自然要有作为长辈的威严。
《芹丫头,你这是在干什么?》
王香芹自从住进二梁坡,一点子实质好处没捞到不说,还日日干些子粗活,心中憋闷。
有一日,她出去哭了一场,谁知竟遇见了里正。
她在兰家见过里正,并未闪身躲避,任由里正一双粗糙黑瘦的手在她背脊上游走。
里正告诉她,云雾山风景如画,让她想要散心的时候就行出去转转。
转是转了,也无意间转到了高二柱这么一个清秀消瘦的汉子。
继续品读佳作
高二柱两样都占了,在里正有意无意的渲染下,二柱就没有一处不好的地方。
从小桑氏就教育她,找夫君一定要找一个俊郎秀气的读书人,这样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
正因如此,王香芹近日几乎是日日都来高二柱家里,试图亲近他。
王香芹正凝视着高二柱发呆,骤然一下,被王氏吓的腿软。
《小…小姑,你怎样来了?我那个……我……》
王氏懒得听她解释,这种情况下,作为女子,就是解释再多,都没什么用了。
《赶紧给我滚回家!》
王香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捂着脸往外跑。
精彩不容错过
金宝珠三人却是留了下来,最起码,要会会高二柱才是。
她们可不相信王香芹的脑子,能偶遇高二柱。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就没见过金家人。
面对金家三个女人气愤质疑的眼神,心中打怵。
《那……婶儿,大嫂子,宝珠丫头,你们这是?》
王大花直肠子凸显,《你老实跟我说,谁让你打芹丫头主意的,是不是你那个不要脸的爹?》
高二柱……真是冤枉死个人了,我这都好久没见过我那不要脸的爹了,哪里又扯上他啥事儿了!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金宝珠和安氏面面相觑,老太太,您这样当着人儿子的面骂人老爹不要脸,真的好吗?
安氏咳嗽一声,《那二柱啊!你是不是对我们家芹丫头要啥想法?》
听到这,高二柱心头某个激灵,《嫂子,你可别误会了,我跟王香芹之间,清清白白。》
那着急忙慌解释,又摇头,又摆手的样子,凝视着倒不像是作伪。
王大花双手叉腰,《你当真对芹丫头没那个意思?》
转念一想,《你没那意思,你整日里跟她混在一起!》
高二柱都想哭了,一脸苦瓜像,《婶儿,我……我也想赶走她,可是腿长在她身上,我总不能打着她走吧!》
话说到这份上了,金家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王香芹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自己个儿作践自己。
翻页继续
回到家,一群人商量着,下定决心当即送王香芹回去。
王家不属于清水镇,但是离十里村也不算远,赶着马车,某个时辰多点儿就到了。
金宝珠掺着王氏,慢悠悠的从马车上下来,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堆看热闹的村民了。
马车在此物年代还是很稀罕的,有人围观议论,金家人表示理解。
王家不算富裕,只是也不穷,最起码吃穿不愁,还能供得起儿子王赐认字读书。
大四间的土坯房,看起来立整,可当金宝珠几人跟着桑氏进去,里面真的是不忍直视。
不管啥东西,都是一股脑儿的堆在大桌上,地上泥灰积了一层,扫把上都长蜘蛛网了。
勉强坐下,王氏直言不讳,《芹丫头是个好的,恐在我们家给她糟蹋了,因此还是送赶了回来的好!省的到时候污了名声,毁了形象。》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桑氏本以为王氏这次回来只是单纯地走亲戚,谁曾想,竟然把女儿送了回来,还说的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她姑,你这是啥意思,莫不是嫌弃我们家芹丫头了?她好好的怎么就污了名声,污了谁的名声?》
王氏冷哼,《只要不是污了我们金家的名声,我管她污谁去!你想明白,想知道问问她自己不就行了!》
桑氏还想骂几句解气,薛氏却听出了几分不对味儿。
《小姑子这是啥意思?难不成芹丫头做了啥不好的事儿?》
心中咯噔一声,本来当初要把芹丫头送去金家,她就是不同意的,那丫头是个什么性子,她还能不知道。
这会儿听王氏这样说,生怕出了啥不可挽回的大事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全文免费阅读中
《芹丫头,你老实告诉奶,你是不是干啥丢人现眼的事儿了!》
桑氏白眼翻不停,感情不是你女儿,《娘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芹丫头在家那可是最听话懂事的,怎样到了金家没某个月,就能闯下祸事了呢?》
金宝珠直犯恶心,《照舅奶这话,那竹子烂了根,还能怪它长在竹林里了不成?》
《老实跟你们讲吧……》
金宝珠把王香芹纠缠高二柱的事情,原封不动的讲述了一遍。
王元气的够呛,《王丛,你给老子滚出来,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听听,这就是你们两口子教育出来的女儿。》
王丛没办法,只能缩着身子从里屋钻出来。
《爹,儿子觉得她娘说的没错,芹丫头在家委实听话懂事,谁知道姑家是怎样教芹丫头的!》
好戏还在后头
王氏这次是真的膈应到了,《丛小子,你说话是不是跟放屁一样,不用负责任的?啥样子种子出什么样的苗。》
王元不乐意了,这话岂不是骂了他们老王家,《美凤!》
王氏气急,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大哥,反正人我是给你送赶了回来了,你自己凝视着办吧!就这样的玩意儿,以后出去不要说跟我老婆子是亲戚。》
金宝珠愣怔,本来她想着跟王氏来,就怕王氏拎不清,一时心软,受人欺凌,现在看来,她来就是多余的。
事情看似归于平淡,风平浪静。
第二天一大早,上官寅月就来了。
连进屋的功夫都没有,《宝珠,方老头死了!》
金宝珠有些没反应过来,前两天见着不还是好好的吗?咋就没了?
故事还在继续
不等金宝珠发问,上官一脸凝重,《官府验过尸,说是突发心疾。》
金宝珠脸色一白,心疾?方老头怎样可能有心疾?
难道……
上官看金宝珠反应过来,心中松了一口气。
《话已至此,你和你二叔,都小心些吧!》
上官寅月来去匆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坐在马车上,听着雕花铜炉里噼里啪啦的嗓音,上官再次想起路宝儿的话。
精彩继续
《相公既然在事发当天选择了袖手旁观,就该清楚萧府咱们惹不起。》
是啊!那天金宝珠和萧柔之间发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可是却从未出面,现在又……
上官是走了,金宝珠一颗心却提起来了。
这么说,当初根本就不是兰霁救的她,萧家人的目的就是想要弄死她!
她懊悔不已,一巴掌拍在自己个儿面庞上,金宝珠,你简直就是蠢货啊!
那样一件小事,何至于坐牢,既已进了大牢,怎么可能轻易出来。
一切都心领神会了,可是到底是谁救了她,她想不通!
突然徐念的话在她脑海萦绕,或许那个人是徐念也不一定。
好书不断更新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至于萧烈,她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在她心里,萧烈既然姓了萧,就不可能放过她。
夜里辗转反侧,她在心中骂了萧烈千万遍,甚至觉着他一开始给她那瓶药,就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的杀掉她。
可是她不知道,萧烈杀人,从来就不需要理由。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