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篇 第六十一章 席源
卫澜与时宇离开凉州后,阮唐行不住密室了,她行自由地在小莲居了,可惜不能在小莲居外到处走动,只能出去纳凉或是赏赏花,还得由阿远抱来抱去的,阿远还拿回来爹娘给阮唐的回信,这可把小少女高兴坏了,读了好几遍,爹娘嘱咐她生辰之前一定要回来,到时候爹会派人来接她,阮唐是既想回去又想多待在小莲居,她还想与阿远多接触呢,这次真要回去了,她怕再也见不到阿远了……。
《小姐,大少爷今日有事不能陪您了,您别不开心》,婢女小心翼翼地对着阮唐说道。
《啊,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只是在想若干事而已,不关你们的事》,阿远小莲居里的这些婢女们对她可上心了,一点也不敢怠慢她,事先席渊和云霖已经严肃警告过她们,要对阮唐如大少爷一样的待遇。
小少女躺在凉亭中的贵妃椅上纳凉,惬意是惬意,就是有些无聊。
《嘻嘻,那小少女就是阮唐吗?》,极远处观察阮唐的席源追问道。
《是,二少爷,属下已经打探好了,穿青色衣服的那就是她,她穿的衣服都与平时大少爷穿的相似,此时正治腿,不能走动……》,席源的属下恭敬的说道。
《之前是小瘸子啊,有所耳闻,那日卫澜的生辰就听说她了,大哥的口味挺重,挺清奇的啊,走,凑近去看看》,席源大摇大摆的走近小少女。
《二少爷》,阮唐身侧的婢女跪下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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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阮唐?我大哥私藏的小奴隶?》,席源轻佻的声音传到阮唐的耳中。
阮唐一看,与阿远有五分相似,暗想,《是阿远的亲戚?》,长相清俊,就是有些邪气,跟卫澜气质一样,让她不喜,白瞎了与阿远五分相似的容貌了。
《我不是奴隶,阿远是我的朋友》,阮唐瞪着他说,话语也不客气。
《哦,朋友啊,你们都下去吧,我来照顾大哥的朋友》,席源对着一众婢女说。
《这——,二少爷,大少爷吩咐……》,婢女犹豫不决的说道。
《让你们下去,二少爷的话也敢违逆,滚!》,席源的属下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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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让他们走了?》,阮唐有些心慌,她又不能走路,阿远的弟弟看起来不好相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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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席源欣赏起来小少女惊慌失措的眼神,《嗯,桃花眼黑白分明,又大又圆,眉心有颗小红痣,皮肤不似奴隶那般粗糙,白皙细嫩比大家小姐保养的还好,长相过关,人不大脾气倒不小》,席源内心在评估阮唐。
《你是谁?阿远的弟弟吗?》,阮唐见他凝视着自己许久也不说话,也没有动作,问道。
《席源,我的名字,是席府的二少爷,阿远是他在南越取的名字吗?》,席渊好奇的问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小少女显然不愿意多说。
《大哥对你不错哦,特意去卫府从卫澜那个暴躁的少将军手中救你出来,还想办法赶走了卫澜,如今又为你请神医岐伯来治腿》,席渊突然凑近小少女,贴近阮唐的脸,忽然右手掐住她的脸颊,邪气的说,《你用了啥狐媚法迷惑了我大哥,他可是冷心冷情对待唯一的弟弟都心狠手辣的人啊》。
《放,放手,你太失礼了》,阮唐想挣脱他的钳制,
只是席源用另一只手就禁锢住小少女挣扎的两只手,《别乱动哦,伤到你就不好了,大哥会责怪我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邪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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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迷惑,我们是朋友,你放手,疼,疼……》,小少女疼的眼泪都流到席源的手背上了,双眼却还如小狼一样瞪着席源。
《切,怎么这么娇气,我才用了几分力气就疼的受不了了》,席源松了手,小少女脸颊、手腕都红肿了。
《为了表示歉意,告诉你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但是对你来说是秘密,大哥三个月后会与卫府的大小姐那个庶女大婚,到时候你算他啥人呢,外室?小妾?还是房中人?》,席源笑道。
他还想摸摸小少女的脸,被回来的骆齐阻拦,《二少爷,请自重!》,骆齐低声说道。
《你算啥东西!席渊的走狗,放手!》,席源说。
骆齐放了手,见小少女泪流满面,双颊微肿,手腕也是,气得脸色一变,压住怒意,拿出上好的伤药小心的为她擦拭。《小软糖,我来了,不怕》,轻声安慰道。
《呦,小狐狸哭包,勾引席渊还不够,连他的走狗也勾引了,厉害啊》,席源讽刺道。他见小少女哭得更厉害了,愉悦地笑了。
《席源,闭上你的嘴,欺负某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席渊回来就听到席源尖酸的话语,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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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小软糖她……》,骆齐欲言又止。
《阮阮,怎么了?》,席渊见小少女脸颊和手腕的痕迹,气得回身给了席源一掌,这一掌可不轻,席源没不由得想到席渊不管不顾地板上了手,刚想回击,转念一想,又笑了起来,说,《大哥,你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只是现在就这么宠这个小狐狸哭包,那大嫂进门后,肯定家宅不宁啊》。
《滚!以后不准来我的小莲居》,席渊吼道。
《哼,走着瞧,大——哥,还有小狐狸哭包,再见》,席源满意地离开了。
《阿远,你要结婚了吗?》,阮唐睁着水润润的双眸追问道。
《阮阮——,我在想办法解除与卫沦的婚约,再给我点时间……》,席渊说道。
《你,你就是因为愧疚,愧疚,咯,才对我,咯,对我这么好的,我,咯,我想回家……》,小少女吵闹着想回北缨,可她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阮阮,你的腿此时正养着呢,别乱动》,席渊无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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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这,耽误你与那坏女人成婚了,你根本就不,不喜欢我……,我的腿好不好,也不关你的事……》,小少女边哭边想离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席渊突然低下了头亲吻着小少女脸颊上的泪珠,眼睫毛上、面庞上都不放过,最后是嘴唇,阮唐被阿远的突然操作惊呆了,微张起了小嘴,也忘记了哭泣,骆齐见公子的举动,默默地退了下去。
《傻阮阮,有不喜欢你却这么对你的人吗,不喜欢你却吻你的吗?》,席渊贴近小少女的耳朵,低声说。
阮唐的耳朵就像书里写的一样,感觉好像怀孕了,耳尖通红,一直红到脸和脖子。
《傻阮阮,我喜欢你……》,席渊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绽放出一抹微笑,语气是如此的温柔。
《呼》,阮唐的心在狂跳,《阿远喜欢她?》,脑中仿佛来了辆小火车噗噗的作响,《哈哈》,小少女也不哭了,反而笑了起来,小酒窝若隐若现,这情景也晃了席渊的双眸。
席渊心想,《是啊,他喜欢小少女,并不只是因愧疚,早在北缨的霜城,小少女14岁生辰那晚的铁水打花,灿烂的烟花绽放之时,名叫阮唐的小种子就扎到他的心里了,或许是更早的时期,她送给自己荷包的时候,羞怯的模样,他不自觉就开始关注她了,听到小少女总提到的‘黑衣哥哥’,他心里酸涩不爽,当她的腿瘸了的时候,巨大的心痛席卷自己,当听到卫澜欺负她的时候,他愤怒,恨不得杀了卫澜,倘若这不是喜欢,那又是什么》,席渊坦诚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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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唐在那一天从哭泣悲伤到开心不已,只不过某个时辰的时间,席渊也永远忘不了那一天的午后,这成为他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云霖,公子喜欢小软糖,那么他以后会娶她吗?》,骆齐问着云霖,语调低沉。
《阮永宁和老爷都不会同意的吧》,云霖叹道。
《那——》,骆齐没有说出口《小软糖会悲伤的吧》,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他只想远远地看着她,希望她幸福。
《阿远,席源是你的亲弟弟吗,你那坏弟弟对见过吗?》,阮唐在闲得无聊,不想练字、弹琴的时候,手托着下巴,询问一旁为小少女剥橙子的席渊。
《他是母亲的生的嫡子,我的娘亲业已过世了……》,席渊表情没有变化,不疾不徐的说。
《对,抱歉,阿远,我不明白你的娘亲……》,小少女觉得自己有些莽撞,她当先打听再问的。
看着小少女低下了头,席渊揉了揉他的发顶,《不要紧,现在我最亲近的人是阮阮》,席渊递给小少女剥好的橙子,温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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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在他的记忆里越来越模糊,他只记得女人的哭泣和整日的唉声叹气》,因此席渊不想要阮阮再哭泣,他会护她周全。
《你那个坏弟弟要是敢再来,我帮你骂跑他,他可不像我弟弟小石头,阿远,你也见过的,小石头可好了,尊敬姐姐,爱护姐姐,哪像他,哼!》,小少女恢复了以往的活力,想到自己弟弟就开心的笑着,《等我腿好了,阿远你与我一起回家去找小石头,他一定喜欢你》。
《阮阮——》,席渊希望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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