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先他们再次跟着罗盘上的定位,这次他们距离隔得比较远,他们有试过在五百米范围之外袁文杰是没有反应的,但只要进入五百米范围之内,他就会察觉到危险开始乱跑。
这也是让他们无法短时间内捉到袁文杰的原因,只不过这会张义先已经联系了这边警局的人,两面夹击之下肯定能捉到。
《小辰,你等会拿着此物,随后迅速接近他,把他逼到人少的地方去,不过你要小心,小心他狗急跳墙,万一那邪道还有反制手段,你也不要太着急,伤了自己就不好了。》
张义先拿出一件八卦镜,这上面有他的灵压,让辰世道拿着迅速逼近,他绕到侧面去,其他地方有警察的帮助,到时候就万无一失了。
《好,多谢前辈关心,我这就去。》
辰世道听着他的话,心里那叫某个激动,就差没跳起来欢呼了,张义先随口的话在他眼里那都是满满的牵挂和关心。
他屁颠屁颠的拿着八卦镜走了。
看着辰世道远去的背影,张义先不由自主扶额无语,他能看出辰世道眼里的期待跟欣喜,可他并没有收他为徒的想法啊,唉,真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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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袁文杰刚穿过人群,正准备歇一口气,可眼尖的他骤然看见不极远处有警车驶来,车上下来许多身着制服的警察,还有若干便衣。
这让他慌了神,他因黄娟的事情心虚得很,看见这些人第某个想法那就是逃,可他身后又有危险在靠近。
他从怀里拿出一面古朴的镜子,上面显示有某个红色的光点,那个光点正迅速的靠近他此物绿色光点。
他当初花费巨大代价请的师傅,只交代了他三件事,一是教他去警局在尸体上放上施过法的头发,二是给他这个镜子,说如果有危险靠近,镜子上就会显示红色的光点,到时候就赶紧跑,不要回头,尽量往人群里走,三是赶紧逃出国外,千万不能在国内逗留。
可他因为遇到几位妙龄少女,心痒难耐,心性作怪,还是没忍住,也或许是觉着自己难逃一死,这几天玩的那叫某个昏天黑地,前一天才想起逃跑,此日刚办好出国手续,镜子就显示了危险,他已经为逃离这种危险耗费好几个小时了。
《妈的,贱货,婊子,死了也不安生,跳啥楼,不就是把那小东西打掉了,我还这么朝气,谁想当父亲,艹!》
他业已有些癫狂了,在去过警察,看见黄娟的死相之后,他已经有些神经质了,不就是在外面找了小三,现在哪个男人不找小三,这种女人就不能惯着。
这样想着他心里一直就没有愧疚,后悔的意思,以前的海誓山盟,甜言蜜语也只不过是追求的手段,他只想玩玩而已,什么狗屁只爱她某个人,这种话也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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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镜子上的危险越来越近,他也不能在胡思乱想了,他赶紧看了看自己周围,发现前后都有人堵,左边被人是很密集的人群,过去挤太费时间,可右边有一处深邃幽暗的巷子没啥人经过,他只能朝着右边的巷子跑去。
然而他没能听到那位师傅最后一句话:《我观你也不是好人,只不过我胡三爷只认钱不认人,你给我金钱还挺多,我就给你某个提醒,前后有人,往左得生,去右必死。》
可惜他着急去警局办事情,他根本没听到这句话,时也命也,他要是往左跑就会发现人群一会就散开了,刚好够一个人通过的样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右边就是张义先包抄来的地方,他往这边跑就是自投罗网。
他在踏入巷口的那一刹那,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突然从他心里传来,可惜时间不允许他多想,红色的光点在镜子上的显示已经越来越近,他感觉要是被这红色光点追上,后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只能闷头在巷子里跑,幸好这巷子即使幽深黑暗,但没有什么危险,也不是死胡同,前面还传来点点亮光,说明还是有出口的。
《天不绝人之路,我袁文杰还是活下来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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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距离光亮处越近,越感觉自己能逃出生天,越发的觉得自己逃跑有望,生命又能得到延续,所以开始癫狂的大笑。
可惜他想多了,他已经收好镜子闷头逃跑,因此他并不明白在镜子上面显示,在他前面正有一道巨大的红光正等待着他。
等他跑到快要通过巷子口的时候,这才发现一道身影业已等候在此了。
《袁文杰是吧,虽然你穿着大衣,带着双眸,但我明白就是你,你身上那浓郁的血腥气,怨气冲天,背后红光喷发,业力缠身,就算你逃出国内也不会有好下场!》
张义先在这晚上照样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他身上业力缠身,怨气冲天,桃花环绕,不是个好人,可惜正道修士不能对凡夫俗子出手,杀人坏他们修行,不然他早就一剑杀了这狼心狗肺之徒。
《你…你是谁…在这拦我干啥,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我杀了你!》
袁文杰说着从身上摸出一把水果刀,手上拿着利器,他说话也逐渐阴狠起来,即使他戴着戴着眼镜,但他眼中的锋芒一点不减,现在是他逃命的时刻,谁拦他生路,他就跟谁拼命,这可不是说说而已,人急了什么都干的出来。
可他不明白他面前的这人,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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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张义先养气功夫还没有这么好的时候,修炼界的叫他张疯子,凡俗界能接触到这方面的人叫他疯子张。
惹到他的人即使不会丢命,但是身上的零件,少没少,少多少就看疯子张心情好不好了。
然而现在疯子张心情非常差,异常的差,很差很差,他本来就被袁文杰跑来跑去的行为气的不行。
现在一看见本人是这种货色,他没有当场废掉他双手双脚业已算好的了。
袁文杰现在竟然还敢这样威胁他,那是怒发冲冠,双眼都差点喷出火来。
《小子,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厉害,能让老夫动怒破戒的人已经很少了,没想到…太乙天尊,今日弟子破戒了!》
张义先气极反笑,说到最后严肃的道了一声道号,从灵台取出法剑,紧紧的盯着袁文杰。
修道之人一般也闭关修炼武道,即使武道不会有道法那么高深,但收拾凡夫俗子那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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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是鬼,啊—救命啊,救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袁文杰看着他凭空变出一把闪光的法剑,这就已经够让人吃惊的了,没等他疑问多久,张义先就回答了他。
张义先拿着法剑,施展起剑招一时间小巷内剑光攒动,在黑暗中闪烁了四五下。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有什么尖锐的物体迅速的刺在他五肢上,怎样会是五肢呢,因为那罪恶的根源也被张义先重点关照了。
《啊—我的手,我的脚,我的…你做了啥…》
袁文杰被打的蜷缩在地上,他现在只能感觉到身体上五个地方传来一阵阵的剧痛,除了痛,还是痛,钻心的痛,让他痛不欲生,冷汗从他额头一滴滴落下。
《没做什么,只只不过废了你的手脚,还有那祸害别人的根源,给我起来,你也能感觉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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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义先粗暴的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拿出一套绳索将他绑紧。
张义先在他耳边怒喝道:《那些被你伤害的女子,她们心里的痛苦,你能感觉到万分么?》
《那些女子每滴下一滴悲伤的眼泪,你的业力就会增重一分,她们越痛苦,你今日的痛苦就增加十分,你感觉到了她们有多痛苦了么?》
他只不过是刺中了袁文杰主要的经脉,暂时废了他的五肢,让他感觉到钻心的剧痛原因其实是他身上的怨气,跟浓浓的业力。
《呃…我…啊…》
张义先冷眼看着他,一只手提着他朝着小巷另一边走去。
袁文杰还想狡辩,可惜他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了,艰难的说出我之后,就剩下了无意识的尖叫,直到疼的他口吐白沫,失去意识。
《呼呼…前辈…你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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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世道喘着粗气,正想打个招呼,却看见他愤怒的双眼,冷着的脸,不由得闭上了口。
他从来没见过张义先这么可怕的样子,他没有听过张义先的外号,因此不明白张义先是何人物,只明白是个修为高深的前辈。
他父亲倒是听说过,因此也着急过来,但人命关天不能轻易走动,只能先处理好那边的事。
《把他套上头套,咱们借用军部那边的飞机回去,军用比民用的更快,而且也隐蔽的更多,你去打这个电话,报我名字,就说是我要用的。》
《是!》
辰世道接过一张纸条,郑重的应是,赶紧到同时去打电话了。
张义先凝视着头顶的满天繁星,心里不由得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大雁尚知感情的珍贵,捕住一只另一只都不会苟活。
现在的社会是怎样了,男人跟女人商谈感情大多数只是玩玩而已,仗着自己的容貌或者金钱,诱骗了多少感情,又或是打掉了多少鲜活的生命,要明白这种行为跟杀人又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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