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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洲目睹春夜景下,阿阁与尹小龙两人各自一刀,心驰神往。
方庭恺与陈九儿更是快步当前,飞射到顾长洲身旁,仰头望着那犹如神人飞天的大剑仙。
只是两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只留下一道长长剑痕。
陈九儿呆头呆脑地伸头眺望,两手老气沉沉的拄着棍子,《这也太高了吧!》
方庭恺横掌抵着额头,打量道:《是高,这算高出天际了吧!往后我也要提剑一去千万里,观山赏海,乐不停。》
陈九儿侧过头,打击道:《就你?千儿八百年当能做到如此。》
《你懂个屁!》方庭恺白了他一眼,调头眉开眼笑的冲洛可期那边儿笑道:《可期,山楂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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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可期自幼身子孱弱,时常生病,家里大人经常到杜老板的药铺讨方子。送药这种事自可然落到了顾长洲身上,洛可期小好几岁,吃不住药苦,死活喝不下去。
顾长洲便在后来每次送药的时候,都会在兜里揣两颗山楂糖,让洛可期深吸口气一鼓作气喝下去,然后含一颗山楂糖。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习惯,小姑娘如今长了年纪,喝药没那么难了。不过仍然喜欢吃山楂糖,方庭恺通过顾长洲明白了这事儿,一股脑儿地将山楂糖全刮到了自己身上。陈九儿求爷爷告奶奶才能够好不容易得上一颗,唯有阿柠、柒儿、洛可期随时随地想吃就有。
方庭恺剥开糖纸给柒儿与阿柠一人嘴里塞了一颗,两个小丫头笑眯着双眸道谢《承蒙,方哥哥。》
《不用谢,不用谢,等咱们到了大宋还有冰糖葫芦儿吃。》方庭恺有看着洛可期呆呆的递去一颗山楂糖,《可期。》
洛可期从方庭恺手中捻起山楂糖,放到嘴里,搂着两个小姑娘左右微微晃着。
阿柠小声凑近洛可期道:《洛姐姐,冰糖葫芦儿好吃么?》
洛可期笑道:《好吃,酸酸甜甜的特爽口。》
阿柠咬了咬手指头,《贵不贵啊!若是太贵了阿柠就不吃了,给师傅省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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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儿不知从哪个方向探头出来,《阿柠,顾长洲再穷两串冰糖葫芦儿的钱还是掏得出来的。不过你不用忧心,咱们跟着方大财主啥吃不着,他有的是金钱。》陈九儿不怀好意的凝视着方庭恺。
阿柠噘了噘嘴,《师父说无功不受禄,别人的钱是别人的,自己挣的钱花着心安。我年纪小,不会挣,花师父的钱心安理得。》
方庭恺乐起来,《阿柠,不碍事咱们可是堂堂城主,日后站稳脚跟白花花的银子滚滚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柠蓦然抬头,《真哒?》
《当然是真的,读书人,不骗人。》方庭恺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骗自己人。》陈九儿补了一句。
《那你请我吃冰糖葫芦儿不咯~》阿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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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人人有份。》方庭恺大袖一挥,仗义撒金钱。
阿柠笑起来露出两排小白牙,《我也不会白吃的。》阿柠想了想,瞄上了方庭恺腰间的长剑。
小姑娘起身身向前两步靠近方庭,《把剑给我。》
《干嘛!》方庭一侧身子。不过仍然小心的递了过去。
阿柠生硬的抽出长剑,剑身白过皎月。小姑娘双手握住长剑,立起前后打量了一下,小口一张,一股金色火焰喷薄如柱,包裹着这柄锋芒之剑。
方庭恺这柄剑有名《两从半》,原是大酉洞天内的一柄灵气十足的仙兵,由上一任洞主尹真人所执掌,曾经也是名头响亮。
尹真人飞升之后,此剑一直由大酉如今的洞主金鲁所掌。百年之前金鲁遭遇生死大劫,重伤濒死,是方庭恺的爷爷出手相助才能够化险为夷。并且大酉洞天如今能够在三十六洞天中居于上位,也是方家出钱出力。听说方庭恺要练剑,便将两从半送给了他,即使仙兵在大战中缺失一角品阶沦落,只是依然不是凡间凡铁能比。
方庭恺的父亲方啸天收到两从半之后,又花费重金请人修复,只是依然无法重回巅峰,距离半仙兵仍旧差了一线。直到金鲁解惑《两从半如今已是无主之器,若要从正仙品,就看方庭恺如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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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两从半在龙火之中宛转,一股精粹龙威漫入剑身,宝剑争鸣。一缕黑气散出,阿柠才停下。
两从半自飞入鞘。阿柠嘟着嘴,可爱地笑着将两从半递给方庭恺,《可不要忘了我的冰糖葫芦儿。》
方庭恺握住两从半,剑身传递而来的那股灵压与先前有所不同,不过甚是澄澈。猜测隐隐已达半仙兵的层次。《放心,管够,管够,往后阿柠的伙食我包了。》
陈九儿提着棍棒凑上来,贼眉鼠眼的道:《喷火娃,我给你添两串,你也给我弄弄。》
《陈九儿,你那破棍子只怕一沾火就没了。》洛可期在柒儿身侧笑着说。
阿阁与尹小龙剑去白玉京之后,八方纵横的剑气逐渐消散,清风依旧吹拂山岗。
顾长洲走到陈九儿身旁,笑着说:《好了,省点精力明儿还要赶路。》
顾长洲照顾着大家休息,随后守着年纪最小的柒儿与阿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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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少年一整夜都没有睡,而是静坐冥想揣摩着阿阁教的那神息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长洲按照神息诀的方法引天地元气入体,只是元气没入道基一如既往地缓缓散去,多番尝试之后依然如此。
顾长洲停止修炼,努力回想当时阿阁传授自己神息诀时的场景。那股元气充沛之极,游走于全身经络,周天循环。
再三思索依然毫无头绪,顾长洲小心起身尽量不惊扰睡熟的大家。左右绿草如丝,缱绻铺展,树木英挺,清新满怀。青衫少年移步不极远处的一片天然小湖,月光如白绸一般散满上空,错落的群山宁静而柔软。素净的湖面映上月色的银,绚烂清澄。
顾长右独自站在湖边,目光投向水中的鱼儿,时不时传出咚咚水声,充满了快意与自得。少年忽然想到四个字《如鱼得水。》
顾长洲忽然想起先前那感觉正是如鱼得水,自己如同置身于浩瀚天地之中。《将天地元气当做水,当做江湖,当做汪洋,自己就是那条鱼。》
刹那间,横弥于天地六合的元气,冲而徐盈,潺潺没入顾长洲的身体。青衫少年百关窍穴大开,元气泽流无穷,随着天地元气砥砺全身,顾长洲的肌肤上一层层的退皮,真正迈入修行之中初三境的一境,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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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洲闭上眼直到清晨第一缕天光拂过双眸,抬头一望,八千里云卷清风。
藏真岛上的无名山巅之上,红衣女子脚踩白云掠在湖上,目光落在一处地方会心一笑。
《初入一境,老秀才看人的眼光真是不错。》元藏机忽然出现在红衣身旁。
剑首没有说话,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元藏机。《穷书生眼光再好也不如你算盘打的好。》
元藏机畅快一笑,《我想求你一件事。》
《临死托孤?你没有儿子,甚至婆娘也没个,你还不如顾长洲。》剑首轻轻一笑。
元藏机也没有恼怒之意,《我走之后剑时越会掌管藏真岛一甲子,但是那一刻或许会有点麻烦,我想求你一刀。》
《你何以见得,我会答应。》剑首看着元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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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道崩塌,你我都是落魄神人。我明白你对这天下很沮丧,但是那些普通人没有错,他们不该死。》元藏机哀叹一声。
《你也不该死,他们惦记这座往日旧神庭给他们便是,何苦!》红衣剑首浅浅说道。
《说得容易,这座岛随时都可能崩碎,他们也保不住,那些人只只不过是觊觎诱人的机缘罢了,真要他们出钱出力甚至搭上性命,只怕跑得比谁都快。道不同不相为谋……。》元藏机冷笑起来。
《出剑是小事,只怕会生出更多麻烦。》
元藏机一听这话,眉头一展,笑道:《无妨,你只管出剑,其他的事不用去理会。》
《你似乎胸有成竹,也罢!几座天下只怕都快忘了我,我那小主人一路上磕磕绊绊也该收点利息,我答应你。》
元藏机往后退了一步,学着读书人的模样行了一礼。
文脉祖庭,圣祖庙内老秀才笑得十分得意。《怎样样?怎么样?我这小徒弟不错吧!道基被毁依然能够踏入一境,试问天下能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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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白衣儒衫的董春山,坐在一旁拢袖垂头,偶尔看一眼那盏长明青灯。
《师兄,跟你说话呢!》老秀才吼道。
董春山这才转过头笑道:《是个不错的孩子。当初他们好几个琢磨出来的运气剑诀,到最后也就他们自己练出了名堂。丢在十二城楼那么多年,无数朝气剑修云集的地方愣是没人摸着门道,还好出了一个余北城。不然真的是烂大街,都没人正名。》
《正啥名,三个人的剑名头响当当,犯得着正名?云门山那群憨憨,死脑筋。余丫头嘛,不错,比他哥哥强。》老秀才说。
《万物皆为我所用,但非我所属。这道理不是人人都瞧得透的。不过……》董春山欲言又止。
老秀才转悠着道:《只不过啥?》
董春山凝视着青灯火苗,火苗跳跃着青衫少年的身影,仅仅一瞬。《这孩子心软的要命,总为别人考虑,自己不吐半点苦楚。太重感情在腥风血雨的山下江湖会处处受制,你就不怕他走上同样的道路?》
老秀才背着手,望了望窗外的云海,好像也有顾虑。《想来崔玄山当日找长右,他之因此不同意也是此故。不过话说赶了回来,善者未必易欺,他们这些做师兄师姐的自家师弟在外边被人欺负了,难不成眼巴巴袖手旁观?我满肚子道理同四座天下都说道过,他好几个还反了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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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落,远在千万里之外的三人不由得忽然打了个冷颤。
董春山笑意盈盈的摇头,《小家伙虽然悟了,但是初三境就是尽头。道基已毁,难瞻大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老秀才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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