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现在还是少说话!》师父端给我一碗猩红的液体,《趁现在天还没黑,用这东西作墨,在整副棺材上画满网格。》
我接过碗,稍微闻了一下,有些腥味。
《师父,这是黑狗血吗?》
《不是,这是朱砂和鸡血,能在夜晚镇住尸气。》师父抬头看天,《此日烧尸这件事怕是要在晚上进行,不提前做点准备,就怕出事吗岔子。》
《晚上?》
我诧异的叫出声来。
虽是初学这东西,只是我也知道,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烧尸这件事只能在晌午日头最烈还未降温的时候进行。
因这个时候阳气最足阴气未生,就算是棺材里面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在此物时候也能最大程度的镇住。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对不能在夜晚烧尸!
《对!就是在晚上。》
就在师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天边的最后一抹太阳彻底消失在了地平线上,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可我就是忽然间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竖了起来。
就像是一种湿风吹在我身上。
不是冷风,是湿风,给人一种湿润粘稠的感觉,隐隐感觉到自己左上臂的地方有一种灼痛。
《在这里冷着干啥,还不快去?》师父在我头上点了一下。
我如梦初醒,忙取下身上的朱砂笔,沾着混了朱砂的鸡血在棺材上画着符篆。
就算画不出来真正的符篆,可是比着师父留给我的书本,照猫画虎做出某个像模像样的也不在话下。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说来也奇怪,就在画符的过程中,那种湿润的感觉竟然在渐渐消失,这让我不由得不寒而栗。
终于,我强忍着那种战栗感,朱笔在棺材上勾画出了最后一道笔画。
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棺材猛烈的震荡了一下,从里面传出一阵闷响声。
像是是里面的人用力捶了一下棺材。
老天,棺材里面可不兴关活人的!
《师父……》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业已做好准备面对这些事情的我终究还是没有撑住,声音颤抖地寻求着师父的帮助。
师父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后从棺材前一贯点燃的香炉中抓了一把香灰,轻柔成团,放在嘴里生硬的咽下。
我刚想问这是为啥,六叔一把抓住了我:《别打扰你师父,鬼吃香,香变灰,香灰这种东西是沟通人和鬼祟的东西,你师父现在正和那老太说话呢。》
听了六叔的话,我看向师父,但见到师父嘴一张一合,头还些许一点一点的。
这就是师父说话时的样子,只是为啥没有嗓音?
六叔笑着拍了我一下:《你啥时候听见过鬼说话?鬼话人是听不见的,除非你也吃下一块香灰。》
《哦,不对,你还没开始炼气,吃香灰只能让你不消化。》
说这话的时候,六叔一脸的幸灾乐祸。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切!
不就是说鬼话么?
以后我也一定会!
等会儿,说鬼话……
我忽然泛起一种恶搞的心态:《六叔,你说我师父这算不算是鬼话连篇?》
《我不明白是不是鬼话连篇,但我明白你快挨揍了!》
师父不知道啥时候业已站在我身后,好像要绷不住面庞上的表情。
《师父……》
下文更加精彩
《老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和六叔同时一激灵,即刻站定,就差立正稍息了。
《老太说了,她一定要等到小儿子赶了回来,那口气咽不下又散不去,怕是等不到贵客了,老六,你立刻架柴烧了她!》
《好!》
六叔答应的很爽快,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做。
师父的话说的很心领神会,那口气咽不下散不去,要是等到月亮出来,一旦被月光照到棺木上,棺材里的老太怕是要尸变。
月亮,代表着《太阴》,月光蕴含太阴之气,极易滋生鬼祟。
继续阅读下文
五行之中,木属少阳,火属太阳,正是阴气克星。
这也是怎样会鬼祟之尸务必火化才行,它们那口咽不下散不去的阴气,它们自己解决不了,就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人为替它们祛除!
噼啪!
六叔的行动力不是盖的,不到十分钟时间,柴火就架了起来,火苗已经将整个棺材覆盖住。
《小槐,等你行感觉到体内之气时,你就可以吞香灰与他们对话。》
凝视着面前燃烧着的大火,师父拍着我的肩头说道。
《咱们即使接的是死人活,但咱干的是活人事。世界上绝大部分死尸在死去之后一天时间气就会散尽,散不尽的也是因为执念。》
《只要你能够与他们对话,帮他们了解了执念,他们的气自然就会散去,到时候直接烧掉或者送火葬场都可以。》
接下来更精彩
《但是像这个老太无法满足的话,就在棺材上画上符篆,镇住尸气,在月亮出来之前烧了,只要一切顺利,也算是万事大吉。》
我凝视着这越来越旺盛的火苗,将师父的叮嘱记在心里。
这将是我短时间内最后一次听见师父的叮嘱。
《闪开!你们凭什么烧我妈!》
这明明只是某个普通洗脸盆的水,却将整个燃烧起来的棺材全部扑灭!
我正用心记住师父的话,却听见一声怒吼,接着就是一盆水被凶狠地的浇在着火的棺材上!
呼!
我甚至都能听见火苗忽然间熄灭的声音。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坏了!水火相冲!》六叔一看火全灭了,顿时就是一声厉喝,《是谁!是谁在此物时候泼水!》
《是我!》一个穿着粗气的西装男人手里拎着个洗脸盆,《不是说等我回来见我妈最后一面吗!谁让你们烧的!》
《贵人!》师父眼睛一直盯着焦黑的棺材,《我们是答应了尽可能让您见到老太太一面,但我们可没说一定能让你见到!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泼水!》
《屁! 要不是我泼水,我妈就让你们给烧了!》西装男骂道。
咔!
一声细微的声响在入夜显得很清楚。
是有什么东西断了?
嘭!
继续品读佳作
一声巨响,被烧的焦黑的棺材盖骤然被掀起,某个焦黑碳化的手掌猛然伸出,紧紧扳住棺材边缘。
左右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一道幽幽的嗓音从棺材里传出来——
《儿子……》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