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宵夜给您端过来了,过来吃吧!》
管家端着餐盘站在手工罽毯的边缘。
虞扬指着角落的L形桌说:《先放那边吧!》
管家遵照吩咐将盘子放下,但还是没走,他站在卧室的拐角处,欲言又止。
《怎样了?还有交代?》虞扬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像春风。
管家叹了口气:《方才夫人打电话过来了,她希望您参加下个月的家族聚会。》
虞扬面庞上的笑意凝固了半秒,但他极快的掩饰了过去。
依旧和颜悦色的说:《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东西吃完盘子我会自己放到楼下,就不用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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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点头,出了卧室。
偌大的空间又一次恢复宁静。
门一关,原本和煦的笑容被森冷的木然所替代,虞扬站在落地窗前,嘴角扬起一抹邪性十足的笑容。
《倒是有替死鬼主动送上门了!》
窗外有笔直的马路,有在暮色四合之间微闪的路灯,有静静沉睡着的黢黑的白杨林。
虞扬掏出移动电话,熟稔的拨出号码,很快,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还没有开口,虞扬已率先说:《行麻烦你请夫人来接一下电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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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少爷啊!夫人已经休息了...》
虞扬的口吻是轻柔的,但态度是强硬的。
他打断对方:《麻烦你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那好吧,我现在去喊一下夫人。》
莫约隔了极为钟。
虞扬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接着,又听到女人的抱怨的声音。
《这么晚了都,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么!真是的!一点也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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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晚上好!》
桑桑一拿起电话,就听到虞家的大少爷喊她‘阿姨’,这个称谓让她极为生理不适。
她才二十五岁,怎样就成了一个18岁的小屁孩阿姨了!
桑桑抿着唇,在佣人面前,她还是需要注意点形象的。
桑桑对话筒道:《请称呼我为夫人,谢谢!》
虞扬没心情顺着她的话往下走。
如果不是温意的事,他压根不会跟那个家那个女人联系。
《下个月的家族聚会我去不了,告诉阿姨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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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真想大骂虞扬一通。
这小孩儿大夜里纯粹给她添堵的是吧?以前邀请他来参加家族聚会,也没见他专门打电话回来拒绝参加呀!
但接下来虞扬的话让她凝重起来。
虞扬说:《我现在手里的现金流量有断裂的趋势,行给我打四千万吗?我有急用。》
桑桑的第一反应,是想质问虞扬干啥了突然要这么多钱。
但她很快克制了。
虞扬可不是简单的小孩儿,15岁离开家独自一人去了A市,短短三年,不仅开了连锁超市,还是各大私人会所、酒庄、饭店、水会、酒吧、KTV...的幕后老板,这样的商业天赋,简直可以用‘天才’来形容。
只是现在此物天才,突然间跟家里要4000万,肯定有不为人知的计划蕴含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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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说什么现金流量断裂,那简直瞎扯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桑桑每个月都会通过私人渠道看虞扬名下产业的财务报表,每一个店铺的收营都很健康,没有坏账,也不存在周转困难等问题,因此根本不会存在现金流断裂的困扰。
但他骤然间要这么大的一笔金钱...
桑桑即刻不由得想到了一种可能。
要晓得,破小孩儿一直和家里不对付,尤其在他爸另娶了后妈后,他与原来家庭的矛盾已经达到了无法缓和的地步。
肯定是这臭小子发现了某个极其值得投资的产业,但他能在明面上抽调出来的资金不够,因此才会跟家里伸手。
也只有巨大的利益,才能驱使他暂时放下私人恩怨,向他嗤之以鼻的家族抬起手并递上一枝品种一般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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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下定决心先稳住虞扬,她要把情况调查清楚后再做决定。
桑桑的语调骤然和缓下来。
《哎呀!突然间要这么一大笔钱,我也需要时间准备的呀,尽管你爸把家政财产大权交给了我,但我也需要对他负责呀,这样才不辜负他对我的深情与厚爱嘛!》
《这样吧,我先把这事跟你爸说一下,看他是个啥想法,如果他觉得没问题,我即刻给你走账,怎么样?》
虞扬明白鱼儿上钩了,他打电话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引导桑桑去查温意和申屠神的事情而已。
他暂时不想得罪申屠神,但又需要把温意救出来,只好推个替死鬼出来了。
至于桑桑这种愚蠢的女人,也只有他那一向眼光浅薄的父亲才能看得上吧!
再说了,他是十分乐意见到他的继母和他的生理学上的父亲被申屠神报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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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死的越惨,他越喜悦!
虞扬微笑着,语调很轻松:《那就麻烦阿姨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
偌大的卧室再一次恢复平静,但没到一分钟,又有人声响起。
倒不是有人进来了,而是虞扬打开了虞宅的监控。
此刻,靠着墙边的投影屏幕上正如电影画面般播放着桑桑和老女佣的一举一动,甚至两个人的对话也无比清晰的在屋内里回响。
虞扬吃着夜宵,手中遥控器一按,画面随即切换,桑桑进入的房间的镜头被实时传输了过来。
桑桑和老女佣道了别,施施然的上楼,进入某某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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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他看到桑桑偷偷摸摸的在给谁打电话,尽管压低了嗓音,但虞扬还是清楚的听到桑桑在拜托一个人调查他的最近的动向。
虞扬冷笑了下,手中的调羹与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时,大部分人都已沉浸在梦乡中。
而在A市有名的腐烂街的某间不起眼的出租房内,正上演一轮接一轮的暴力杀人比赛。
《哈哈哈,你刚刚那拳没我打得重,你看,你连他鼻梁都没打断,而我把他牙都打掉了好几颗。》
此时正用拳头揍人的男子不服气,一擦额角的汗水,腮帮子鼓紧,又一实拳猛烈的捶到瘫在地板上的男人的下颌骨上。
昏黄的、油腻的灯光在这条遍布五颜六色的告示牌的红灯区并不醒目,但足以照亮这间廉价的出租房内的每个场景。
木质的桌椅板凳翻倒在地,大量的书籍像垃圾一样散乱的堆叠,笔记本、纸笔、相机、眼镜、计算机都被踩得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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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地面上七零八落的遍布多道血痕,剥蚀的绿墙皮有残留的血手印,打翻的食物残渣还微微冒着热气,卤菜的浓汁正顺着水泥地的凹面缓缓向前流淌,并和暗红色的血液汇聚。
某个男人正像一团腐肉般瘫在地板上,他费力的想要翻过身体,想要往逃生的门外爬过去,可迎接他的,是这一拳又这一拳重击。
《我这拳不错吧?看他下巴,被我打碎了!》
《切!打碎下颌骨算什么,我们来比刀法啊!》
说完,那人掏出一把匕首。
《信不信,我能准确无误的用这把匕首把他的蛋分毫不差的一切两半!》
另一个人说:《行啊,一人某个蛋,正好比比!》
金山正站在锈蚀的防盗窗前抽着香烟,好像没听见他带来的人的说话声,可又像听见了,他的老僧入定般的目光在烟熏火燎之间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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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名打手准备撕开瘫在地板上的人的裤子时,金山还是出手阻止了。
《好了,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赶紧赏他个痛快吧!然后尸体先寄存到医院去,明日找人和医学院的负责人沟通一下,再把尸体运送过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金山无疑还是有些威望的。
金山望见地板上男人手脚急速的抽搐了两秒,然后整个身体才彻底的软下去。
那两名手下只得悻悻的收起刀,其中一人从身后方拔出枪,装上消音器,对着倒在血泊中的人心脏处开了一枪。
对于人类死亡的过程,他熟悉也陌生。
人死了,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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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把手中的烟扔出窗外,高大雄壮的身躯离开了这间屋子,一言不发。
两名打手处理尸体很专业,他们带来了裹尸袋,又带了立方体包装箱。
这两人抬着包装箱走在腐烂街上,丝毫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一辆运载尸体的面包车驶向神圣私立医院。
而这时,在神圣私立医院太平间上班的江增还没有睡,他此时正一遍又一遍的擦拭他药箱里珍藏的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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